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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曾经来过……
还记得这首哀婉的叙事歌吗?朱哲琴用歌声讲述了一个真实的故事,唱到了我心深处。这是音乐的魅力,更是心灵的动容。
2015岁末,《中国文化报》回顾了当年国家艺术院团演出季的系列演出,刊登了几篇舞评。作为“特约评论员,委约舞评写作就成了工作,也算是一份责任,与平日里的随性随笔差别还是很大的。文章是演出后第二天就写的,本不算正式舞评,只在新媒体统一发表,因此连个题目都还没取。新年初,看到报上出现了文章本来的样子,算是迟来的回眸吧。
链接:http://epaper.ccdy.cn/html/2015-12/25/content_169936.htm
中芭一直是我较为关注的舞团,经典复排、创意工作坊、引进杰作、本土化探寻……多头并进,在体制内舞团中也是表率了。
芭蕾舞剧《鹤魂》短评
慕羽
本文发表于中国文化报 > 2015-12-25 > 理论评论版

今年中秋,在国家文艺院团演出季上,中央芭蕾舞团推出了大型原创芭蕾舞剧《鹤魂》。20余年前,一首哀婉的抒情歌丹顶鹤姑娘秀娟的故事娓娓道来,此后,这个“真实的故事”就成了不少中国人心中一抹挥之不去的印记。
“现实主义”的美学原则和品格,仍然是当代中国舞剧创作的主流,这既是一种主导性的实际创作理念,也是一种塑造现实生活形象的理想。不过,对于“现实主义”如何理解,则关乎编导的视角和态度。《鹤魂》与中国大多数舞剧创作一样,强调的仍是在现实主义写实再现手法基础上的浪漫想象,无不体现在舞剧的方方面面。尤其是最后女主人公梦娟与被她所救的雌鹤王合而为一,就浸透着理想主义情结的现实寄托。
值得肯定的是,该剧没有落入很多原创舞剧人物关系的特定窠臼,诸如“家长反对”或“恶霸抢亲”的三角或四角恋模式,情感波动皆源自于女主梦娟的内心选择。只是让一个20岁出头的女孩子做出舍弃爱情的决定,还是让人感到一丝纠结,爱人与爱鹤似乎成了一个不可调和的矛盾?!男友致远这个虚构的角色,是为了保证芭蕾舞剧爱情双人舞的设置?或是为了衬托女主的对理想的执着?其实,我最期待是剧中女主抚养那只雌鹤的成长过程,以及与小鹤及雌雄鹤王间的情感表达,并引发去思考什么是迁徙鹤与人类生存最和谐的状态?不是所有芭蕾都一定要有爱情故事。为什么一定要去衡量爱情与理想,哪一个更崇高呢?
【慕羽舞评】芭蕾版“丹顶鹤的故事”:爱人与爱鹤为何不能两全
不过,剧中两段爱情双人舞借鉴了国外成功戏剧芭蕾的表现手法,还是有一些亮点。伴随着幽幽的琴声,第一幕中王启敏扮演的梦娟心事重重,身体语言一开始总在回避致远,直到被真挚的柔情软化,她才敞开了心扉,这时童年跟着父亲养鹤的记忆与现实时空交织成了五人舞。第二幕一只小小的生日蜡烛从天而降,原来这是潜藏在梦娟内心深处另一个生日愿望,在梦中致远不再遥远。与第一幕的“气球玫瑰”惜别双人舞不同,这段“情书”梦境双人舞,女主更为主动地奔向男主。
由于女主的爱情成为该剧一个主要的切入点,因此女主与核心形象“鹤”群的关系从第二幕的“相认”之后才真正展开。第一幕主要承袭古典芭蕾编创方式,舞会表演舞与剧情展开并无直接关系,其中的亮点在于场面转换做到了无缝连接,而且尽管有嘻哈少年和MJ校长抢戏,女主“爱裙装,更爱裤装”的形象也立了起来,到了第二幕,才发现这身工装原来与她养鹤的生活密不可分。
当然,全剧最有特色的形象还是摆脱了形似的丹顶鹤造型,去掉了拖尾或裙摆,身着连体衣起舞的“鹤”达到了神似,一只手臂举过头,向后紧握住另一只胳膊肘的动作惟妙惟肖,加之手、脖子、胸腰的伸展配合,成了该剧的动作主导动机。不断挥动的双臂将观众带入了不同的情境,铜管乐和打击乐呼应着雌雄鹤的鸣叫,踩着足尖碎步的小鹤们更是彰显出了活泼萌动的天性。
【慕羽舞评】芭蕾版“丹顶鹤的故事”:爱人与爱鹤为何不能两全
让人感到欣慰的是,中芭将此次创编的重任交给了青年编导手中,旅美的马聪和中芭的张镇新都是当代建构的“学院派”中国古典舞出身,本就是中西舞蹈的“合璧”。然而,真正能做到“国际接受”,却不是一件易事。
笔者认为,就21纪的中国当代新创舞剧而言,目标当然不应止于创作出中国的“天鹅湖”,毕竟那是19世纪末的芭蕾审美标准。现实主义的审美也不只是现实的题材或写实的手法,更应成为一种精神,一种关注现实的文艺精神,同时强调话语立场的多元和深入。如此,在新世纪、全球化的语境中,中国舞蹈才能获得自己的力量和尊严。中芭,正在这条路上尝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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