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譯330》考證了甲骨文“工”的三種異體其實是土坯在砌牆時的具體位置產生的。用在具體勞役中就將有著一技之長的匠人稱之為“工”,而管理這些工匠的官員就稱之為“百工”。
《禮記·考工記》:“國有六職。百工與居一焉。……審曲面執以飭五材。以辨民器。謂之百工。”《史記·殷本紀》載:商王武丁夢見聖人傅說,醒來後便命百工在其屬下尋找,結果找到了“北海之州,圜土之上”正在築城的傅說,舉以為相,殷國大治。
值得注意的是,在殷商西周社會,“工”並不是社會最底層的人,他們是吃祖上發明的技術飯的階層。比較典型的是共工家族,這個家族是專門治水的,在治水過程中發明了建造三仞城池的方法。所以共工家族世代治水。鯀死後大禹接著治水,爲什麽?就是這些技術是家族世代壟斷的。
《禮記·考工記》:“粵無鏄。燕無函。秦無盧。胡無弓車。”意思就是粵地沒有人會做“鏄”。燕地沒有人做箭函。秦國沒有造宮室的工匠。而胡人不會造弓造車。
這些技藝最初是由某一個聖人發明的,以後就有他們的後代世襲繼承并壟斷。其他家族的人是不懂這些技藝的。我國上古時代知道殷商的各種發明及發明人都詳細記載在《世本·作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