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國的文字無論起源于何時,殷商甲骨文無疑是一個不可缺少的階段。這不僅表現在卜辭保留了這種系統的文字,同時還表現在甲骨文中大量的具有殷商時代特色的新造字。殷商甲骨文字是一個表意的文字系統,其造字的本質特點是表達一個既定的本義。
毫無疑問,在文字出現之前就有了口頭的語言。也就是說在書面文字出現之前口語就已經存在并使用了多年。遠古的造字者正是依據一個本義和它的口語發生來造字的。他們為一個本義和它的口語創造出一個對應的文字。所以就字音、本義和本字而言,先有本義,再有發音,最後才是文字的產生。所以殷商甲骨文的造字首先是針對本義的造字,同時有些字兼顧了它的發音。因此在破譯甲骨文字系統時,我們僅憑它的造字就完全可以理解它的本義,但是我們卻無法僅憑造字來還原它的遠古發音。所以我把一字一形一義作為研究甲骨文的一個指導原則。但是在文字創造的初期這種情況有一個例外。如圖:
圖一 甲骨文
乙8860
該字由六個意符組成,我把它稱之為大會意字,或者叫做敘事字。它的左半的三個意符是一個婦女正在產下胎兒,下部的散點意符代表羊水和血液。這個會意字是甲骨文“育”。但是這個甲骨文字的右半邊還有三個意符,因為和“”中間是一個甲骨文“衣”,上部是一個和意符“衣”連為一體的意符“止”,最下部意符習慣上可以視為意符“手”,
毫無疑問,在文字出現之前就有了口頭的語言。也就是說在書面文字出現之前口語就已經存在并使用了多年。遠古的造字者正是依據一個本義和它的口語發生來造字的。他們為一個本義和它的口語創造出一個對應的文字。所以就字音、本義和本字而言,先有本義,再有發音,最後才是文字的產生。所以殷商甲骨文的造字首先是針對本義的造字,同時有些字兼顧了它的發音。因此在破譯甲骨文字系統時,我們僅憑它的造字就完全可以理解它的本義,但是我們卻無法僅憑造字來還原它的遠古發音。所以我把一字一形一義作為研究甲骨文的一個指導原則。但是在文字創造的初期這種情況有一個例外。如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