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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忘的记忆》韩雪红《送你一棵红豆杉》(二百六十六)

2018-03-26 14:51阅读:
《难忘的记忆》韩雪红《送你一棵红豆杉》(二百六十六)
《难忘的记忆》画刊选登(连载二百六十六
韩雪红的散文《送你一棵红豆杉
《难忘的记忆》韩雪红《送你一棵红豆杉》(二百六十六)
送你一棵红豆杉
——缅怀W理论关于本体的数学物理方法的创建者王天奇老师
韩雪红

看着街边几个七八十多岁的老头,那老态的容颜,老态的着装,使我突然想起了我那如父亲般的老师——王天奇。
我怎么也不能接受王老师竟然没能活成一个真正的老人。从相貌特征而言,无法看出他是一个短寿之人:他有令人羡慕的寿眉,双耳里长着稀有的耳毫,他天庭饱满地阁方圆,关键是王老师心性仁慈豁达,亲善且温和、圆明而周详,这全从他的知识架构和心性修养中来。我们经常打趣:王老师呀,你肯定会长命百岁的,一般人哪能具备这么多的长寿之相呢?王老师也心知肚明,附之以欣喜。我怎么也看不出来他竟然只活了六十岁,竟被可恶的白血病夺去了生命!
《难忘的记忆》韩雪红《送你一棵红豆杉》(二百六十六)
2009年8月,创建w理论的理论物理数学学家王天奇先生。 (摄影:程翔)
自从得知王老师患病,我只看过他一次。因为被隔离,我无法探望他,那是他做完第一次化疗后,回家休息的那几天。王老师看着身体尚可,精神状态不错,只是稍显黑,并没有呈现出病态。王老师惆怅地对我说:雪红,实在对不起,王老师今年流年不利,遭遇了这么大的事情。王老师接着向我讲起了他得病之后的坎坷经历。由于经常气短,跑了好几家医院也查不出原因,最后经过全面检查,才被确诊为白血病。由于血相一直太低,医保关系不在上海,加之上海医院的输血太艰难了,而一旦不能及时输血,他就会严重缺氧。后来,还去了温州的一位专治癌症的老中医那里住了一段时间,吃了几个月的中药,但血相还是上不来,所以,他就回到了三原——这片生他养他的热土,进入陕西省咸阳肿瘤医院进行治疗。第一次的化疗效果不错,血相上升的还可以,他满怀着信心进行体力恢复,准备着第二次的化疗。
接着,王老师向我谈到了北京相对论协会的一些见闻,谈到了现代物理学的几项前沿探索,谈到了这些结果将会对人类文化走向产生的影响,谈到了他最近在看的几本书,显然,王老师已经在显意识、潜意识、阿赖耶识等层面做工作了,他在努力清除阿赖耶识中的很多“杂质”……虽然阿姨一再让他少说几句,保持体力,但王老师还是滔滔不绝地向我讲着他的心得,似乎想抓住分分秒秒。我内心坚信王老师很健康,根本没有想到王老师会在十几天后离去,还在不懂事地任由王老师挥霍着他那不多的能量,听由他讲这讲那。
中午,王老师和阿姨邀请我去“老黄家”吃地方小吃。当几盘菜端上来的刹那间,我突然嗅到了死亡的气息,这种感觉,看不见也说不出。我用力地斥退这种念头,开心地陪阿姨和王老师吃了这顿饭,没想到,这竟是最后的团圆饭。饭后,我们在马路边等车,饭店门口有一把椅子,王老师让我坐,我说:“我怎么能坐呢,该坐的是你呀!”王老师说:“好,雪红,我现在是病人,那我就不敬了”。在上楼的时候,王老师走的很慢,上一层,休息一下,我跟在他的身后,让他一慢再慢。但王老师还是坚强地用他最快的速度爬上了五楼。

《难忘的记忆》韩雪红《送你一棵红豆杉》(二百六十六)


王天奇著的《W理论——关于本体(真空)的数学物理方法》:六维空间


《难忘的记忆》韩雪红《送你一棵红豆杉》(二百六十六)

王天奇著的《W理论——关于本体(真空)的数学物理方法》:W直四面共点体
《难忘的记忆》韩雪红《送你一棵红豆杉》(二百六十六)
王天奇著的《W理论——关于本体(真空)的数学物理方法》:辐集-辐射场
《难忘的记忆》韩雪红《送你一棵红豆杉》(二百六十六)
王天奇著的《W理论——关于本体(真空)的数学物理方法》:W洛书九宫图
中午,我躺在书房的床上休息,看着王老师满满几书架的书——易学方面的、物理学方面的、哲学方面的、文化方面的,看着他参加全国几次重要会议的照片,我在思考着这个人的头脑中究竟装着一个什么样的世界……
休息起来后,我向王老师讲述了点滴佛家的观修方法,让他争取加持的力量,争取意念(心灵)的力量,让他一定多运动(后来,我才知道,进入隔离仓后,因病人身体极度虚弱,是不让起床活动的,只能躺着)。王老师欣慰地点着头。王老师的心跳有点快,气有点短,让我回去,他没有什么事。我一再叮嘱他要保持良好心态,战胜病魔后,辞别而去。
不料想这竟然是我最后一次看望王老师。
以前的见面我总是不珍惜,从没有想到死神会这么快地降临。
2015年夏天,他去麻家砭水库玩的时候,我没有陪他(后来,才听说他根本就走不动路,走得很慢,稍快点或稍多点就会气短,谁也没有意识到他当时已经病了。)当王老师2015年秋冬之际在重庆、海南、上海的时候,我也没怎么想他,因为在我的想象中,王老师肯定在重庆当代系统科学研究院忙着修改他的文章,或者肯定在海南与北相的几位科学家进行着海阔天空的交流,或者肯定在海南的碧海边散步或冲浪,或者肯定在上海和孙女玩得起劲……几个月没有电话沟通,我一直在忙着工作、经营着家庭,总想着来年春天他就回来了,回来后我就可以多看望他。没有想到,这几个月,竟然是王老师在不断检查、不断寻医,不断寻找血源,不断和病魔做斗争、不断定位信仰归宿的灰暗月份……其中的苦闷与焦灼、生死间的挣扎,不是我这个幸运的苟活者可以理解的。
直到我接到阿姨关于王老师的病情通知,我的身心炸裂般不知所措。王老师可以战胜再难的物理难题、哲学难题、文化难题,但面对白血病这个病魔,他却无能为力,我可以帮他思考,帮他解决一切学术的问题,但我面对这个疾病时却无计可施。此时,我才意识到生命的脆弱和无助,才意识到自己是这样的无能,在死亡面前,我们是那么得无助!
这个如父亲般的老师走了,而我却平静地有点异常。一是我对生死越来越看开了,二是我始终不相信王老师走了。我还确信他在经历短暂的恐惧和不舍之后,肯定会进入全新世界,尽管一切暂时是陌生的,但他会在解脱中拥有更大的自在和自由、能从全新的角度去俯察世界、观察宇宙。依照王老师的学识修养,我坚信他的归处不会差,我平静地接受着一切。对于繁冗俗套的葬礼我并不认同,我觉着,王老师的葬礼应该是宁静庄严的,应该是一场亲情和友情的祈福,在这种嘈杂的场合,我无泪也不愿意流泪,我的泪水将在无人之际静静的流淌。
我凝望着王老师的遗照,看着川流不息前来帮忙的人,以及前来吊唁的生前亲朋好友,或惊愕、或悲痛,或无奈……我都看在眼里。其中,最伤心、最悲痛的当属郭亚阿姨、王老师的大姐王亚媛阿姨,以及程翔老师了。只有她们知道王老师的生命细节,只有她们懂得王老师的价值,只有她们知道王老师的逝去所隐含的巨大遗憾与损失。
王老师有一个好妻子,为人热情善良,有思想有主见,性格泼辣,但为了王老师的物理学研究,无怨无悔地跟着他清贫几十载,体贴入微地照顾着他的吃穿、又在尽己所能地理解他、支持他、帮助他,郭亚阿姨尊称王老师为“先生”,此生甘当他的学生。《W理论——六维空间的数学物理方法》、《W理论关于本体的数学物理方法》中的六面体,是阿姨用纸折出来的,为了折叠这些六面体,她费了很多脑子,不知道做废了多少个……
我知道这件事情后,埋怨王老师道:“在这方面你有点落后了,怎么不早说?儿童玩具磁力棒多好用,多好说明问题呀,看来,你肯定很少给孙子买玩具吧……”后来,我从玩具市场买了一套磁力棒,王老师看到后惊喜万分,说,太好了,你阿姨为了六面体不知道费了多大的劲。看到王老师如孩子般快乐地玩着磁力棒,我开心地笑了。
王老师有一个好大姐,朴实无华而又极具知识素养,正是这个高级数学教师,协助自己的弟弟一起完成了《W理论——六维空间的数学物理方法》、《W理论关于本体的数学物理方法》的整理和编辑工作。她最疼爱这个弟弟了,这个弟弟从事着最崇高的事业——物理学研究和文化研究,一直在探究宇宙物理真相与人类文化更优发展的道路上持之以恒。这不仅仅是家族的幸事,三原的幸事,更是民族的幸事。
王老师还有一个知心朋友,那就是程翔老师,供职于三原报社,他在文学、哲学、书画、摄影、新闻、收藏方面均有成果,传略载入《中国当代文艺家辞典》、《中国文艺家传集》、《中国文学艺术家与文房四宝专家传集》和《陕西文化名人大辞典》等辞书。关于王老师的诸多报道都出自他手,他在全力解读王老师的W理论关于本体的数学物理方法,全力解读王老师的深邃思想,然后不断向社会推介。程翔老师的亲切与仁爱,让我深深爱上了这位大哥。他从十六岁起开始记《程翔日记》,数十年如一日,从不间断,如老僧持戒般严格;完成八十八万字三卷本的长篇小说《翔》的创作,就是对几十年人生经历和记录的文学化呈现。看着他一百多本密密麻麻的人生记录,不由心生敬佩。他不但懂得人生,还在记录着人生,同时,也在时刻理解和反思人生,他以自己的能力和能量和这个世界产生着甚深的联系,和身边的每个人产生着甚深的链接,他以友善和爱编织着他和亲朋好友之间的关系,并让甚深的链接因他的存在而绽放出无比的神采。他爱着每个人、支持着每个人,点亮别人也燃烧着自己。这个平凡的人,通过平凡的事情,诠释着生命的尊严尊贵和生命价值的无限。
当然,王老师还有我这个“忘年交”。我们是在张新龙老师开的牛羊肉泡馍馆里认识的。张老师提前给我说过,省作协的王晓新老师和三原的王天奇老师要来。见到他俩,我盯着王老师不放,王老师穿着一件灰色风衣,很是儒雅。我见面就问:请问您是王天奇老师吗?他很惊讶,说他对我的《第二物理》很感兴趣,因为他是搞物理学研究的,特意从三原过来,让我谈谈什么是第二物理……我们之间的交流自此开始。
……
到后来,在我的内心深处,我视他为父亲。每次见面,他都抓住分分秒秒向我讲着他对宇宙时间、空间、物质结构等的理解,跟我谈着周易原理如何与宇宙规律实现着深刻的对应;跟我讲康德《纯粹理性批判》《实践理性批判》,黑格尔的历史辩证、逻辑学与伦理学,萨特的存在主义等哲学观点;跟我谈论陕西关学等文化问题;跟我谈论陕西作家陈忠实、王晓新、党治国等人的故事;跟我谈三原的天主教与神父张刚毅的传奇故事……
王老师的朋友颇多,医学界的、科学界的、文学界的、书画界的、宗教界的……可谓好友遍天下,所以,王老师有太多的信息要给我讲。
每次我都大开眼界,很是激动。这种交流不是一般的教授和学生之间的交流,不是父亲和子女之间的交流,而是倾注毕生研究心血的交流。我心怀感恩,感恩他的讲授和传授;同时也感谢如母亲般的阿姨,总是做上可口的饭菜,邀请大家在聊兴未尽时入席用餐。这种甚深的感情使我这么长时间以来一直不能也不愿相信王老师已经离去了。而我在三原,再也没有一个能拜谒的人。我总在欺骗着自己,王老师只是离我较远,我还会抽时间去看他……
这位父亲走了……
在我的内心深处,一直还隐藏着一个甚深的秘密。好几位算命先生曾经向我说过:“注意你的四十二岁,四十二岁时,一定要注意你父亲的身体……”,而且,在我的命理里,明确地写着宜重拜双亲。越是逼近四十二岁,我越是猛烈地在内心祈愿我的父亲身体健康,不要出什么问题。尽管父亲的身体并不怎么好,但却没有出太大的问题。万万没有想到的是,在我四十二岁的时候,我的如父亲般的王老师走了。我不知道,这是不是我的牵连所致,如果是,我将内疚终生。2016年8月份,易学大家李振山先生来西安,私下问我,你家里最近是不是有孝衫之事,父亲的身体怎么样?我答曰:我父亲身体尚好,只是我如父亲般的王天奇老师不在了,是5月底的事。听后,他沉默良久。
郭亚阿姨曾经问我,你为什么不写一篇纪念王老师的文章。我一再推辞说:再等等。其实,我实在不愿意承认王老师真的走了,尽管我去殡仪馆去送别了他,尽管我亲历了那个泪如雨下的告别场面,但我仍不愿接受这个事实,更不愿戳破心中的这个秘密。
记得在去年5月份,我梦见了王老师,王老师和我们在聊天,我们都在劝他:“王老师,快回来吧,你的遗著还没有完成,你赶紧回来完成呀……”王老师高兴地说,“好、好、好……”。过后不几天,我接到了阿姨给为王老师找好了墓地,已入土为安的电话。当时,我在楼观台学医,没能去,是为遗憾。
王老师被葬在了三原这片热土上,这里记忆了王老师兴修水库挥汗如雨、学习大寨精神的激情岁月、留下了王老师执教数十载的身影,留下了王老师的孜孜矻矻的研究身影,留下了王老师和家人清贫生活、祥和度日的岁月……王老师归于了这里,一片净土覆盖了王老师,大家如同种种子般神圣的种下了王老师,希望这片大地再孕育出一个新的“王天奇”。
《难忘的记忆》韩雪红《送你一棵红豆杉》(二百六十六)
与编辑互动:
2018年4月2日8点30分,八航校子弟、战友、大校于立红,从长春发来点评:
文章是在用心度量,感人!让人深感惋惜、痛惜,惟愿王老师在天国一切安好。
2018年4月2日17点29分,八航校战友、大校、副教授李新,从江苏发来点评:
程翔编辑好!
266期《难忘的记忆》刊发韩雪红纪念王天奇老师的文章,读后令人感动和感慨。王老师创建的“W理论”学说我等凡人并不了解,也没看懂,但直觉是:他的学问之了得可谓等身!国家正是因为有着一批又一批这样的科学家们,怀着拳拳报国心,不畏艰难,不计得失,始终在科学的道路上不断攀登,终得摘取科学皇冠上那一颗颗璀璨的明珠,使中华扬威,让国人吐气!真正是对人类做出了较大贡献。
他们的名字我们应该记住,他们的成就我们需要继承,他们的精神我们更应该发扬!让中华复兴、人民富裕这个新时代的中国梦早日实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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