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心理老师的心声——心灯不灭,践行不止
2025-11-28 16:30阅读:
我曾以为,学习心学就是理解“心即理”、“知行合一”的概念,并为之折服。然而,当最初的新奇与兴奋褪去后,重复的诵读与每天的感悟让我渐渐感到枯燥,甚至怀疑,这些五百年前的古老智慧,真能帮我解决我当下的复杂问题吗?而且两个真实的困境也涌现在了我的眼前,其一,是我自身对心学理论的学习,陷入了瓶颈;其二,是我作为心理健康教师的职业实践,在面对很多难以管束的学生时,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无力与消沉。所以在正心班学习结束后,
我本打算退出平台,不准备再继续学习了。
这或许正是我心学践行路上的第一个岔
路口。阳明先生言:“知而不行,只是未知。”我所谓的“知道”,仅仅停留在头脑里,是一种与我生命无关的“概念”。当我问自己:“若心学是真知,为何它无法激起你践行它的渴望?”我顿时哑然。
于是我决定停下对理论的穷追猛打,转而用最简单的方式“行”起来——静坐澄心。不去强求自己能悟得什么大道理,只是单纯地观照那个“想放弃”的念头。我看见了念头背后的焦躁(想速成)、功利(求即时效果)与怯懦(畏难)。当我不再与之对抗,只是安静观照,它们的力量便悄然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从心底生发的、平静而坚定的力量:我学习,不是为了占有知识,而是为了滋养和明亮我的生命。
这一刻,跨越发生了。心学从一门外在的“学问”,开始向内流淌,成为我生命的底色。我悟到:真知,必是能驱动行动、安顿心灵的;若不能,便需回归本心,在“事”上重新体认。随着在格物班学习的不断深入,尤其是学习了《大学古本序》,当把心学放在儒家更广阔的天地里,越发感觉自己心学知识的浅薄和欠缺,而且知识之间并没有界限,它们之间很多时候都是相通的,学习心学的知识后,对我心理学的教学也增益颇多助力很多。
作为一名心理老师,我的挫败感更多地来自学生:很多时候我精心的搜集素材、准备课件,但上课时许多学生不是在睡觉就是不停的在说话;很多时候我运用了所有专业技巧,但有些孩子依然封闭、对抗,将我拒于门外。这种挫败感还有时候来自于家长的不理解、不支持、不配合,有的学生抑郁症已经比较严重了,告知家长,家长很不以为然,也不主动带孩子去咨询、治疗。我开始怀疑自己工作的意义,陷入消沉颓废。
我将心学带回咨询室。阳明先生说:“你未看此花时,此花与汝心同归于寂。”学生不也正是如此吗?当我带着“这是一个难管束的学生”的评判去看他时,我的内心充满了无力与焦虑,我所见到的,也必然是一个充满防御和问题的“客体”。我的心,决定了我所见世界的样貌。
我尝试了一次“心学式”的干预。一个屡次违纪、对任何关怀都报以冷笑的男生,在我又一次找他谈话时,我没有先提他的问题,而是看着他,真诚地问了一句:“我感觉你心里憋着一股很大的火,很累吧?如果你想说说,我在这里。”他愣住了,长时间的沉默后,眼泪猝不及防地落了下来。那个坚硬的躯壳,开始松动出现了一道裂缝。后来我知道,他背负着家庭的厚望与巨大压力,所有的“问题行为”都是他无声的呐喊,他用另一种方式在表达自己的无奈和愤怒。
我幡然醒悟:我之前的“教育”,是试图从外部去修正一个“错误”的产品;而心学指引我的,是从内心去点亮一盏本就存在的“灯”。 我的工作,不是去“管束”一个行为有偏差的客体,而是用我的耐心细心与善良,去感应、去唤醒另一个生命本自具足的良知。当我放下“教师”的权威姿态和“必须搞定”的执念,回归一个真诚的、关怀的“人”的本色时,连接才真正建立。
随着在格物班学习的不断深入,尤其是学习了《大学古本序》,当把心学放在儒家更广阔的天地里,越发感觉自己心学知识的浅薄和欠缺,而且知识之间并没有界限,它们之间很多时候都是相通的,学习心学的知识后,对我心理学的教学也增益颇多助力很多。
如今,我依然会遇及理论的困惑与工作的挑战,但心境已然不同。阳明心学于我,不再是一门需要皓首穷经的学问,它是我在心灵困顿处,为自己点亮的一盏灯。
这盏灯时时刻刻告诫我:
. 在你想放弃时,回归初心,那便是“致良知”的开始。
. 在你感到无力时,观照自心,那便是“心外无物”的实修。
· 教育的本质,不是灌输与管束,而是用一颗心,去点亮另一颗心。
路漫漫其修远兮,我将以此心灯,继续在我的职业生涯与生命旅程中,砥砺前行,践行不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