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文晖
这两天,一个名叫梁胜杰(笔名铁头)的9岁北京小男孩火了。
他6岁开始写诗,今年8月出版了个人诗集《柳树是个臭小子》。他的一组诗作在网上广泛传播,其中《爱情》、《如果妈妈是只小贱猫就好了》、《出口》等作品引起广泛争议。他成为媒体报道的宠儿,他被迅速冠之以“中国最小诗人”的名号。
随之而来的是各种毁誉。有网友称他为诗坛神童。也有网友说他写的不是诗歌,是“段子”。甚至有些网友尖锐地指出,他的部分词句显得低俗。更多的网友则质疑,孩子的诗是“虎妈”逼出来的,然后开始讲述那个重复一千遍也不嫌烦的“伤仲永”故事。
一时间,仿佛人人都是诗歌评论家和教育专家。
在一个诗歌没落的年代,一个许多人都不写诗也不读诗的年代,这么多人敢妄评一个人的诗作,大概只因为作者是个孩子。而孩子应该是怎样的,孩子写的诗应该是怎样的,似乎每个成年人都认为自己有资格评判。
我不敢说自己懂诗,但我在认真阅读了铁头的几篇诗作之后,发自内心地喜欢上了这个孩子。我从他身上看到了某种久违的东西,不是“诗”,而是“诗意的表达”,以及这个世界在一个孩子心中留下的真实影像。
铁头在自己的作品中把母亲比喻成“小贱猫”,很多人认为这是对母亲的不尊重,恰恰相反,我觉得铁头的表达很精准,那是一种孩子对母亲时而很厌烦、时而很眷恋、总想着逃避、实则离不开的真实感受。如果铁头的诗中充斥着“母爱伟大”之类的词藻,那才是令人不忍直视的奇葩。
至于低俗,无非是铁头写了首《爱情》,而“一个9岁的孩子,懂得什么是爱情吗”。我不知道有谁敢说自己真的懂爱情,谁又有资格认定什么是“低俗”,如果这首诗出自名家之手,或许就是“大雅”。还记得“两只黄蝴蝶,双双飞上天”吗?它的作者名叫胡适。
我上中学时也写过几首诗,也写过母亲,相比铁头很惭愧,我就从未找到“小贱猫”这样精准而又富有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