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74上海佛学编辑社缘起
2024-02-22 17:44阅读:
374上海佛学编辑社缘起
心性,是十法界一切圣者凡夫,堕地狱、升天界,证真谛、成佛道的根本。因果,是世出世间一切圣贤治国平天下,度脱众生的大权巧法。然而这一念心性,每个众生都本自具足,真常寂照,妙不可言。只因众生迷昧不觉悟,无法得到心性的受用,反而承着心性之力,起惑造业,因造恶业而堕恶道,受诸苦,展转沉迷,轮回六道,尽未来际,了无出期。
因此释迦牟尼世尊,对沉迷的众生特别垂慈哀愍,兴无缘大慈,运同体大悲,不离常寂光净土,化生示现在这个世间,精修梵行,成等正觉。初成佛道时,世尊曾感叹
道“奇哉奇哉,一切众生,皆具如来智慧德相,但因妄想执著而不证得。若离妄想,则一切智、自然智、无碍智即得现前。”由此世尊随众生的根机为他们说法,让他们得以度脱生死轮回。由于众生的根性和机缘各不相同,世尊对每个众生所说的法也各不相同,有的循序渐进,有的当机立断,有的权宜方便,有的直指实相,有的明面上显说,有的隐晦密宣,有的讲性体,有的讲相用。最终目的都是让众生彻底觉悟这一念在凡不减,在圣不增,终日随缘,终日不变的真如本性。这一念心性,本体虽然永恒不变,但显相和作用却一直随着境缘变迁。若随了迷昧染污的境缘,就根据迷染的程度而显现成六凡法界(天、人、阿修罗、畜牲、鬼、地域)。若随了觉悟清净的境缘,就根据觉悟的程度而显现成四圣法界(佛、菩萨、声闻、缘觉)。了知了心性的本体永恒不变,因迷昧而背离性体,就得到下劣的相用,因觉悟而接近性体,就得到高尚的相用。那还有谁不愿舍弃迷昧染污的境缘,跟随觉悟清净的境缘,还复本有的天真心性,圆成无上的觉道呢。
十法界中,无论哪一个法界都不能超出因果法则的范畴,要想离苦得乐,超凡入圣,一定要谨慎选择。世尊考虑到众生业障深重,纵然种有善根,投生到人道、天道,但因为还没有断尽烦恼迷惑,必然还会造作恶业,一旦随恶业堕入恶道,又将沉沦苦海,了无出期。因此世尊以大悲心,特别开示了净土法门,好令一切仍被烦恼惑业所束缚的凡夫,也能于现生之中出离此娑婆世界,往生到极乐世界。与十住、十行、十回向、十地以及等觉菩萨,如观音菩萨、大势至菩萨,文殊菩萨、普贤菩萨等呆在一起,时常亲近阿弥陀佛,直至逐渐证悟佛道。世尊对众生的恩情真是到了极致,即使是苍天大地的恩情,也难以比拟其少许。众生的机缘穷尽时,如来的应化之火也就息灭了。但如来大慈大悲利益众生的心是无穷无尽的。所以如来灭渡后,诸位佛陀的大弟子分布舍利,结集经藏,流通到全世界,让所有众生都普沾佛法的润泽。
东汉时期,佛教开始传入中国,由于当时佛法的风气还没有完全打开,所以只在北方流通。到了孙吴赤乌四年(公元241
年),康僧会尊者到南京传播佛法,开导感化,感得如来的舍利降临世间,致使孙权极生信仰,于是修寺建塔,宏传佛法。这是佛法泽被南方的开始。到了晋朝时期,佛法已遍布朝鲜、日本、缅甸、安南、西藏、蒙古等国。从此以后,佛法在东方的传播蒸蒸日上,到唐朝时期,各宗各派都已全都齐备,可谓盛极一时。天台宗,贤首宗,慈恩宗是以宏扬教下为主的宗派;临济宗,曹洞宗,沩仰宗,云门宗,法眼宗是以宏扬禅宗为主的宗派;南山宗是严净戒律的律宗;莲宗是专修净土的宗派。如同国家的各个部门各司其职,又如同眼耳鼻舌身意六根互相配合。总之,教是佛的语,宗是佛的心,律是佛的行。语、心、行三者相辅相承不可分割。只因侧重点不同,才有了各个宗派名称的分别。佛教的宗派里,只有净土法门,最开始可以作为引领凡夫入道的方便之门,最终又实质上是各个宗派的究竟归宿。所以即使是将要堕入阿鼻地狱的人,修习净土法门也可以预入下品下生;证悟等齐诸佛的等觉菩萨,也还要期望往生西方。如来在世的时候,千种根机一并化育,万种宗派朝向本源。佛陀灭度之后,宏扬佛法的大菩萨,各自宏扬一个法门。以期通过一门深入,达到诸法全通。就如同天帝释宫殿上悬挂的宝网千珠,珠珠各不相混,而一珠周遍摄入到千珠中,千珠全都归摄到一珠中。互相映射而不混杂,各自分开又相互关联。拘泥于行迹的人,认为一切法,法法各有别;善于融会贯通的人,则看待一切法,法法都圆通。如同城池的四门,要进城的人从就近的进入,经过的城门虽然不同,进到城里都是一样的。明白了这个道理,就知道不但佛陀、祖师所说的甚深真谛妙理是归真达本,明心见性的佛法。即使是世间所有的五阴、六入、十二处、十八界、七大等一切法,无不是归真达本,明心见性的佛法,每一法都是真如、是本体,是自心、是妙性。所以《楞严经》中把五阴、六入、十二处、十八界、七大都作为如来藏妙真如性。由此说来,没有一法不是佛法,也没有一人不是佛。只可惜众生,摩尼宝珠在衣里却全然不知,怀揣着珍宝到处乞讨,白白遭受贫穷困苦。以如来真心作众生妄业,以解脱法受轮回苦,着实可悲。
所以宏扬佛法的大菩萨,不畏艰辛,种种方便为众生作开示,好令众生明白十法界的因果事理,彻悟即心即是佛性,以至究竟圆满证得佛果。从唐朝到宋朝、元朝、明朝、清朝,足有一千年时间,佛教都没有被取代。虽然比不上唐朝时候兴盛,但也还算得上伯仲之间。从咸丰、同治以来,兵火联绵,饥馑不断,志行高尚的人日渐希少,平庸低劣的人日渐增多,国家没有闲暇提倡佛法,僧侣也没有能力振兴佛教。因此世间有见识的学者,因为没有研究佛法的缘故,错谬地沿袭了韩愈、欧阳修的老套辟佛之说,导致佛法一败涂地。到了清朝末年,教育之门大开,天姿高的人,都去翻阅研读佛经,才知道救世治国的根本在这里,于是都静心研究。到民国初年的法制维新,“信教自由”被明确地记载在宪法上。
十多年来,风气大开,凡是政府、军队、学校、商业各界伟人,大多都研究佛法,吃素念佛。顾联承,赵云韶等诸位居士,想让大家都得到佛法的利益,打算在上海北京路长康里设立一个佛学编辑社。凡是阐发显明自心本性的论述,彰显因果事理的学说,讲述戒杀放生的利益,念佛往生的感通,以及对深经奥论的解释,志行高尚、道德高超之人的修持等等的文章,选择合适的加以编辑,每个月出版一册,让世人都能读到与佛法相关的好文章。好让那些不知道佛法的人,因此而知道佛法;稍微知道一点的人,能够辗转进入殊胜的境界。果真能够依照佛陀的言教,诸恶莫作,众善奉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