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是最近看的书 - 《一头想要被吃掉的猪》- 让我有了一种奇妙的视角来看待这部片子。它该算是一场思想实验吧,有假定的场景,假设的问题以及假想的解决方案。之所以不觉得它是童话,是因为童话多少都有点梦幻泡泡的甜美感,而它没有,它,很现实。
故事设置了一个困难场景中的两难局面:当原本在社会上处于弱势的残疾人汇聚在一个家庭中、且这个家里只有一个健全人的时候,那个原本社会意义上属于强势群体的健全人瞬间变成了这个特殊家庭中的弱势群体。并且,这个家中的主力人群没人认为依靠和“抓住”这个健全人有什么问题,怎么看上去都自然地如同take for granted ....可社会发展到今天,个体意识变得越来越清晰和明确,想成为自己梦想的样子比以往有了更多滋养的土壤。
其实片子描述了当这个健全人不在时,重新被放回社会中的聋哑人真得马上回归到弱势地位,他们太需要健全人帮助了,但谁也没意识到这种不断转化的存在。同时,她的责任感又让她愧疚于“如果离开家人,他们会很艰难,而家人的艰难只是因为自己自私地离开”的想法。可以说,她在不断地撕扯中快要疯掉了,她只觉得越来越辛苦,觉得自己被家人给压制了。作为观众,不仅很能理解她的困境,也觉得离开两字确实难以启齿。
眼见的僵局里,编剧给的解决方案是让女主的声音终于被家人听到,让家人意识到即使是家人,也没有什么是应当应分做出牺牲的。而家人们的这个转变,其实已经让女主觉得轻松了很多,似乎回了血。我一度甚至觉得,她可能不会再坚持逃离的选择。是的,当你不再将我所做的一切当成单纯的我愿意,不再习以为常,我是愿意为你继续做下去的。但,编剧没有就此止步,最后还是让家人支持孩子去追寻梦想。
这尾巴怎么看怎么有点为了迎合某类人群而“加”上去的。因为它的基础是家庭的最理想状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