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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家(二)

2022-07-26 12:27阅读:
回花桥 6月9日中午,吃罢那滿满地一碗凉面,我就背上行囊向地铁站走去。今天是从上海回花桥的日子,自从昨天下午收到了可以回花桥住宅的通知,妻就为我收拾行装,那个要带,那个不带,颇费掂量。来上海时还穿冬装,三个多月过去了,而今已是汗衫、短裤的着装。回家的路仍不顺畅,不急用的东西可以放放。一只背袋,一只提兜,简装的行李陪我出发,桌上闹钟的指针是12点25分,离入花桥界的时间还有两个半小时呢。
穿越了三条街道,约有二十分钟,来到了地铁镇坪路站。扫场所码,行李过安检,乘4号线,再倒11号线,于13时48分到达安亭站。夲来车是可达花桥站的,都因为这新冠肺炎闹的
,从安亭通到花桥地区的三站不通车已四个多月了。过去的11号线,过往乘客稠密,特别是上下班高峰时间,往往只有脚站的地,而难寻空着的座。这趟从迪尼士乐园开过来的车,今天却显得宽松,长椅上大多只坐有两三位乘客,而且按规定都戴着口罩。

出了地铁口,西行约三四百米,就是上海与花桥的分界线。两地各有车辆登记、动物检疫等日常检查。二月份,苏州市有疫情期间,上海这边还设有行人检测岗,主要检测由花桥入沪人员的健康码和行程码。而今,除了车辆检测点在运作,其余的似乎都歇业了。行人检测岗的帐篷依然存在,但里面却空无一人。上海已放开了入沪检测。
再西行七八十米,即是花桥的312国道兆丰路卡口。
312国道的曹安公路地段上有个岔路口,岔口呈十字交叉。曹安公路从西面的花桥兆丰路地铁站旁向东延伸,东面就是上海的安亭地铁站。岔口的南面是兆丰路,北面是秦安路。这个岔路口的南北路基本上就是上海与江苏的地界。而今这个路口被一片南北约七八十米,东西约二十余米的临时路障、帐篷所覆盖,中央一面党旗迎风招展,在路障内,帐篷下,有许多着防护服的工作人员。沿上海与江苏的地界望去,两米多高的铁网墙上,横卧着铁蒺藜长龙,在江苏花桥一方,约十多米就有一名穿防护服的保安在值勤。


我沿着曹安公路南边的树荫,向党旗方向走去。一排红色的塑料路障前,有几辆小卧车随意摆放着,汽车的旁面,面对几个穿防护服的“大白”,有十多个人面西站着,有的询问如何过“关”,有的手持包裹、快件,想设法送到花桥卡口的那边。一个五十多岁的男士,看我走近,问道,是去花桥吗?有通行证么?我说,是去花桥,有证的。他又低声问,你花了多少钱?我愕然,回答他,申请回花桥是不收费的呀!又有人问我,需要乘车么?我说,不用了,谢谢!我知道只要进入花桥就进入了封闭,一切的一切都是安排好的。

走近一个“大白”,我说,我是回花桥的,在哪儿办进入手续?他看了看我说:“有通行证吗?”“有,”我回答。他说,你来早了,三点开始进入,现在才两点,站到那边帐篷下等着吧!其实我是有意早到的,如果来迟了,那过不了“关”可就是自已的责任了。
来到靠马路北边的那排帐篷,里面已有十多个人,并且多是中老年妇女和儿童。只有五六个塑料圆櫈,早有托着行李的几个老妪坐在上面。旁边的“大白”说,就在这儿等着,到时间会喊姓名去办进入手续的。
太阳火辣辣的,空气有点闷热。我打开自带的水杯喝了两口水,想想还有个把小时,真不如返到上海界内去,在那棵柳树下找块地歇歇。刚想走,一个三十多岁的男士拿着一个快递邮件,与一个五十多岁的胖“大白”交涉的画面映入眼帘。那男士说这是他的企业一份重要的急用的表册和文件,求大白帮他转送给在对面花桥界的同事。远远望去,那边有个小伙子正在向这边招手哩。胖大白,唉!应该是胖大伯,没说什么,拿着那份邮件,走到背着消毒桶的另一名大白身边,把邮件放在隔离墩上,正反两面都进行了喷雾消毒,这才捧起邮件向花桥方向走去。那三十多岁的男子连声大喊:谢谢,谢谢!

还没等我去找休息的地方,两点二十分,有“大白”就用电喇叭通知人们可以进行入“关”登记了。迅速,帐蓬下休息的人们都放下重行李,在阳光下排起了长队,约有三、四十人。后面又陆续有人加入队伍,大白们就指挥后面的人去对面新开设的一个登记点。

我是在帐篷里休息,看着排队的人不多时,才去登记的。
两张桌子,分别在桌后坐着两个“大白”,一个负责做表面抗原检测,一个负责审核证件:身份证、临时审验通行凭证、核酸检测登记、随申码、行程码,一一查验审核,通过后,到另一“大白”处,用酒精喷手消毒,并配发一付乳胶手套戴上。同时,卸下一自已的口罩,配发一只新口罩戴上,还要把所带的行李全部喷杀消毒,这才完成了全部审核。每人得到一张“欢迎回花”的红纸条,并被再次告知,将被进行“7十7”(7天集中加7天在家)隔离后,才能自由行动。接下来,我们进入了围栏内的等待帐篷。
兆丰路卡口,不仅是入花桥的进口,也是入昆山市的进口。去昆山周市隔离点的面包车已停在路中央,近十多位回昆山的申请者,依次上车,很快就车开人走了。
花桥的申请者却是三个一车,五个一车后面分别被送到几个隔离点的。我们两三个人等到了四点多钟仍没被接走。负责派送的大白送给我们每人一瓶水说,别急,正在调配车。
四点二十分,车来了,是辆改造后的救护车。我知道,花桥的路好,地方也不大,一会儿就到目的地了。开了车门,拿着两件行李就坐了上去,那是侧面的一张自做的长木凳。天气热,车里没空调,只想早点到隔离点就好了。
后车门是穿着防护服的司机关上的。车开了,从那一扇开着的窗子里吹进了阵阵凉风。
车开约五分钟,停在了人稀房少的路边,从司机旁跳下一个大白,急匆匆地向远方的小路走去。约有十多分钟,车内热的闷气,想打开后车门,却从里面怎么也打不开。敲敲车头隔板,司机说,他快来了。
一会儿,那个大白带着一个提着提包的年轻人来了,车门开了,那年轻人拎包和我们坐在一起。
车开了,那年轻人说,他住在与兆丰卡口只隔一条路的安亭,因有生意在这边,就申请要过来。他是开小车过来的,由于要封闭隔离,就把小车放在那边存放了。嘻!我们又多了一位战友。
车沿着312国道、沿沪大道、绿地大道疾驰,突然调了头,进入了一个宾馆院内。下车,我想这就是我们的集中隔离点了。但想不到的是,这里距我家所在小区的距离还不足1500米。
是的,平曰里在这家宾馆门前散步,但从未想过在这家宾馆里住住,真的没想过!
瞧!这次是真的要进去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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