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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海博物馆《金字塔之巅-古埃及文明大展》

2026-09-07 20:00阅读:
  “金字塔之巅:古埃及文明大展”是有史以来全球最大规模、亚洲最高等级的古埃及文物出境展,也是中国官方博物馆首次与埃及政府合作,全面揭秘古埃及文明及其最新考古发现的重磅大展。
上海博物馆《金字塔之巅-古埃及文明大展》展览海报
  “金字塔之巅:古埃及文明大展” 展览汇集492组788件古埃及文明不同时期的珍贵文物,展览通过一部通史“法老的国度”、两个专题“萨卡拉的秘密”“图坦卡蒙的时代”展开独立叙事,力图向观众揭秘古埃及文明面貌、公布古埃及最新考古发现与研究成果。
上海博物馆《金字塔之巅-古埃及文明大展》从尼罗河到黄浦江
  壮丽的尼罗河流经千里沙漠,汇入地中海。在她滋养的广袤黑土地上,古埃及文明萌发壮大,成为地中海文明圈的中心和人类文明最早的源头之一。古埃及,总与“震撼”和“
神秘”相连,在这里,诞生了最早的文字、城市和国家,建立了古代最发达的来世信仰体系,创造了举世瞩目的文明成就;在这里,希腊文明与古老的东方诸文明经历了复杂的融合过程,多元文化在选择和再造中传承发展,走向未来。
上海博物馆《金字塔之巅-古埃及文明大展》第一展厅:法老的国度
  “法老的国度”以创世神话为起点,聚焦古埃及文明的地标——神庙与金字塔,探寻古埃及文明的底色,追溯埃及文明的轨迹。当秩序诞生、王权始兴,法老时代的历史叙事由此展开,奠定了此后数千年的灵魂基调;而在历史舞台的最后一幕中,古埃及文明汇入地中海更广阔的世界,在与其他文明的融合中得到永存。这是一场横跨三千年的文明之旅,展现古埃及的宇宙观、神圣王权、贵族群体、工匠技艺、文人生活、信仰世界与墓葬习俗等,涵盖社会制度、日常生活到精神世界的方方面面,解开古埃及文明的神秘面纱。展厅亦将呈现若干中国文物,以期在共鸣中展开古老文明之间、古代与现代之间的双重对话。

上海博物馆《金字塔之巅-古埃及文明大展》复活的奥赛里斯像[第26王朝]
  这尊雕像相当罕见地表现了冥界之主复活的一幕。奥赛里斯俯卧在制作木乃伊用的石床上,手臂僵直地放在身体两侧,头部抬起,直视前方,显示了他从死亡中重生的神秘能力。
上海博物馆《金字塔之巅-古埃及文明大展》阿蒙涅姆赫特三世像[第12王朝]

  20世纪初,卡纳克神庙出土了七尊雕刻风格和身体特征相仿的雕刻,其中两尊刻有阿蒙涅姆赫特三世的王名,这批雕像因此被认为都属于这位国王。阿蒙涅姆赫特三世统治埃及长达四十五年,期间曾与其父辛努塞尔特三世共治二十年,埃及在他们的统治下进入了中王国的“黄金时代”,在经济、政治和文化上都有了显著的发展。阿蒙涅姆赫特三世在位期间大力开垦法雍绿洲,开展大规模的采矿活动,探索远距离的商贸路线,使商业远征队的足迹遍布上下埃及和周边沙漠,这也为这一时期的建筑营造和雕像制作提供了充足的珍贵石材。这尊阿蒙涅姆赫特三世的雕像为典型的中王国国王雕像风格:他被刻画为一名表情严肃而略带忧虑的中年人,以凸显在治国上的殚精竭虑。
上海博物馆《金字塔之巅-古埃及文明大展》瓦赛赫项圈[第12王朝]
  项圈属于公主努布霍泰普提-赫来德,被放置于公主木乃伊的脖颈处。出土时珠子已散落,后由埃及学家复原。瓦赛赫(Wesekh)在古埃及语中意为“宽”,这一命名形象地体现了项圈的外形特征。由于项圈体积大、质量重,所以背后常有配套的门赫特(Menkhet)平衡坠作为配重。
上海博物馆《金字塔之巅-古埃及文明大展》哈特谢普苏特跪像[第18王朝]
  哈特谢普苏特是新王国第18王朝的传奇女王,在图特摩斯三世统治初期摄政,而后以上下埃及之王的身份统治埃及,为埃及带来了二十年的和平与繁荣。由于古埃及的王位继承传统是父子相继,所以在掌权过程中,哈特谢普苏特的雕像从传统的女性形象逐渐转变为男性。图特摩斯三世在女王去世后统治埃及,并在执政后期系统性地抹除女王的痕迹,这种“除忆”行为可能旨在巩固统治和警示后世。
上海博物馆《金字塔之巅-古埃及文明大展》拉美西斯二世像[新王国时期]
  拉美西斯二世以其军事能力名声大振,在其治下埃及与赫梯帝国达成和平,他也在卢克索、阿拜多斯、努比亚等地留下无数宏伟的建筑作品。1881年拉美西斯二世的木乃伊被发现。1974年,考古学家注意到它的状况不断恶化,于是将其送往巴黎接受真菌感染的治疗。在旅行前,拉美西斯甚至获得了埃及护照,其中标注了他的职业为国王。
上海博物馆《金字塔之巅-古埃及文明大展》阿蒙神妻舍普恩威瑞特二世像[第25王朝]
  “阿蒙神妻”是阿蒙神的最高女祭司的头衔,她们的形象通常戴有阿蒙神的双羽冠和秃鹫或眼镜蛇组成的王冠。这一女性神职最早出现在新王国时期,当时的阿蒙祭司集团愈发强大,国王因而设置了阿蒙神妻这一职位并任命王室女性担任,神妻也掌握着神庙中的一部分财权和人事任免权,这个职位的存在暗示着王室与祭司集团之间的权力博弈。

上海博物馆《金字塔之巅-古埃及文明大展》荷鲁斯圣船像[后期埃及]
  这尊青铜雕像刻画的是鳄鱼神背上的荷鲁斯圣船。鳄鱼代表索贝克神,同时也象征国王的权柄与力量,它背上的荷鲁斯圣船中载有荷鲁斯的神龛,呈现了荷鲁斯战胜恶神塞特的庆祝场景。塞特象征着风暴、贫瘠和死亡,荷鲁斯神的祭司每年都会在节日中上演荷鲁斯与塞特战斗的宗教戏剧,以歌颂荷鲁斯的胜利。
上海博物馆《金字塔之巅-古埃及文明大展》仆人烤面包与酿酒像[古王国时期]
  啤酒和面包是古埃及人的主要饮食,在祭祀神灵或亡者的仪式中也是必不可少的供品,因此面包和啤酒的形象时常出现在墓葬艺术中,但表现其制作过程的模型并不多见,这类随葬模型能代替真实的仆人,在冥世为墓主提供源源不断的食物和饮品。
上海博物馆《金字塔之巅-古埃及文明大展》地理纸草[托勒密埃及时期]
  “地理纸草”是一个通用术语,用来描述包含地理信息的古埃及文献。虽然没有一卷莎草纸使用这个特定名称,但一些古埃及文本和文献提供了有关古埃及地理、地形和行政区划的宝贵信息。莎草纸通常以纸卷的形式保存,可以整张或切片使用。古埃及只有极少数人掌握书写文字的技能,纸莎草纸也相对珍贵,文字和图像被擦除后,许多莎草纸会被重复使用。
上海博物馆《金字塔之巅-古埃及文明大展》伊蒙尼彩绘石碑[中王国时期]
  这块石碑本应是墓室假门的一部分,最顶端是红白黄三色相间的纵向条纹,下方刻有象形文字铭文,铭文下是彩绘场景。石碑属于伊蒙尼,他正头戴假发、穿着白色短裙坐在供桌前的椅子上,身后站立的女性可能是他的妻子,供桌对面的男子正在为他献上供品。
上海博物馆《金字塔之巅-古埃及文明大展》包金朱鹭像[后期埃及]
  这类朱鹭像一般用于放置朱鹭的木乃伊。在下埃及的孟菲斯地区,神庙附近的水域饲养着大批朱鹭,它们活着时是图特在人间的化身,死后则被制成木乃伊放入朱鹭雕像或带盖陶罐。朝圣者会购买与自己信仰的神明相关的神圣动物木乃伊,供奉在神庙的祭坛上,用于探问神谕、祈求保护或虔诚还愿。
上海博物馆《金字塔之巅-古埃及文明大展》舍尚克二世与阿蒙神像[第22王朝]
  在这件雕像中,国王手捧阿蒙神像,以展示其对神的虔敬,这是后期埃及出现的一种雕像形式。在更早的时期,神的形象通常位于国王形象两侧,二者大小相近,但到了新王国后期,开始出现国王和官员怀抱神像或神龛的雕像。国王形象大于神,尽管其位置在神的后方,依然表达了对神的虔诚,但人与神之间的“距离感”却增强了。
上海博物馆《金字塔之巅-古埃及文明大展》伊西斯怀抱荷鲁斯像[后期埃及]
  伊西斯怀抱荷鲁斯的主题在后期埃及时期盛行,并延续至希腊罗马时期,可能是基督教中圣母玛利亚怀抱圣子这一主题的灵感来源。这一时期,伊西斯不断吸纳古埃及其他女神的特征,具体表现为头饰的融合,如两侧牛角与太阳圆盘的造型来自哈托尔女神的典型特征。
上海博物馆《金字塔之巅-古埃及文明大展》镀金木乃伊面具[希腊罗马时期]
  面具主人生活于罗马帝国时期的埃及,面具既有埃及艺术传统中的程式化特点,也有明显的罗马艺术风格的印记。该男子短发,蓄着络腮胡,眼睛大而圆,鼻子略呈钩状。他右手握着玫瑰花环,左手自然地置于右手下方,画中可见指甲,但未刻画出手指关节。他身着饰有紫边的白色托伽袍,肩披白色披风,二者同系于胸前,托伽袍左侧饰有一个淡紫色的“卍”字。
上海博物馆《金字塔之巅-古埃及文明大展》木乃伊面具[希腊罗马时期]
  木乃伊面具旨在保护木乃伊的头部和上部躯干,确保主人能恢复呼吸和进食等重要功能,最早出现于中王国时期。古埃及人认为灵魂能识别身体,所以面具也起到维持个人特征的作用。托勒密埃及时期,希腊文化艺术与埃及本土传统相融合,复合风格的木乃伊面具是对此时“双面社会”的具象体现。
上海博物馆《金字塔之巅-古埃及文明大展》镀金木乃伊装饰布[希腊罗马时期]

  装饰布以一种用多层亚麻布和纸草混合而成的粘合材料(Cartonnage)制成。图像为粗制灰泥模具上的镀金彩绘,在画布上加以剪裁后贴于木乃伊外部。装饰布被用于保护死者的身体,也寄托了关于死者在冥界通过各种考验从而获得永生、最终加入太阳每日循环的美好期望。
上海博物馆《金字塔之巅-古埃及文明大展》玻璃圣甲虫[后期埃及]
  圣甲虫即蜣螂,在古埃及人眼中,圣甲虫象征着初生的太阳。在象形文字中,圣甲虫符号意为“显现”,这种显现指的是太阳神和整个宇宙秩序从无到有的诞生与每日的更新。这种联想可能来自古埃及人对自然界的观察,他们将蜣螂在沙地推动粪球的现象与太阳的运行轨迹联系在了一起。
上海博物馆《金字塔之巅-古埃及文明大展》佩德阿蒙的彩绘人形棺[第21王朝]

  新王国晚期,猖獗的盗墓活动改变了墓葬习俗,墓室装饰日益简化,棺木本身成为了来世信仰的载体,出现了以大量《亡灵书》咒语和神灵形象装饰的套棺。本次展出的佩德阿蒙套棺分为外棺、内棺和木乃伊盖板。采用这种层层嵌套式的棺木一方面是为了保护亡者的木乃伊,另一方面是利用棺木上的图像和咒语构成形象化的死后世界,使亡者的灵魂获得永生。
上海博物馆《金字塔之巅-古埃及文明大展》赛提尔伯尼的卡诺匹克罐[第26王朝]
  古埃及人在制作木乃伊的过程中,会将特定的四个内脏取出,经过处理后分别放置在四个卡诺匹克罐里,以护佑亡者的身体在来世完整无缺地复活。卡诺匹克罐得名于首次出土之地的希腊名,而非古称。从第19王朝到新王国末期,卡诺匹克罐的顶盖雕刻进一步精细化,并被赋予了明确的象征含义,这时的盖子被雕刻为荷鲁斯四子的形象,他们是肝脏的保护者、人头的艾姆谢特,肺的保护者、狒狒头的哈比,胃的保护者、豺头的多姆泰夫,以及肠的保护者、鹰隼头的克贝克塞努弗。
上海博物馆《金字塔之巅-古埃及文明大展》河马雕像[第17王朝]

  河马的蓝色身体上绘有尼罗河两岸的动植物,费昂斯材质的独特蓝色意指尼罗河水的粼粼清波,动植物间的互动则体现了尼罗河充沛的生命力。古埃及人在墓葬中放置河马小雕像,是希望这种凶猛的动物能在冥世之旅中帮助亡者抵御其他有危害的生物,例如鳄鱼,从而顺利抵达来世的乐土。
上海博物馆《金字塔之巅-古埃及文明大展》丧葬船模型[第19王朝]
  船的模型是常见的随葬品,因为它们与拉神的太阳船和引导死者前往永恒领域的“亡灵之船”概念有关,二者都强调了生命超越死亡的连续性以及尘世与神圣领域之间的联系。
上海博物馆《金字塔之巅-古埃及文明大展》第二展厅:萨卡拉的秘密
  萨卡拉是埃及最古老的都城孟菲斯最重要的墓区。孟菲斯是早王朝和古王国时期古埃及的都城。萨卡拉墓区长约6公里,宽约1.5公里。这里有埃及历史上第一座金字塔—国王乔赛尔的梯形金字塔,以及3到13王朝的15座金字塔和众多不同时期的贵族墓地、动物木乃伊。作为古埃及人打造文化记忆的圣地,萨卡拉留下了各个时代的宗教实践和仪式庆典的轨迹。
上海博物馆《金字塔之巅-古埃及文明大展》埃及邮票上的萨卡拉金字塔
  自2018年来,埃及本土考古队在萨卡拉不断有重大发现,如埃及最大的动物木乃伊墓地、最完整的制作木乃伊的作坊、现存唯一的猫神庙遗址,以及数十座地下墓室中上千个完整的彩绘木棺。首次发现了蛇、蜣螂、幼狮的木乃伊。因此,萨卡拉成为近年来举世瞩目的考古遗址。2020年,萨卡拉的发现被列为世界十大考古新发现之一。
上海博物馆《金字塔之巅-古埃及文明大展》牛犊卧像[托勒密埃及时期]
  牛是古埃及最早的神圣动物之一。公牛代表强大的力量,母牛则往往象征创造与丰产,并与天空、银河有关。许多神的头部都有牛角装饰,有些神则以牛作为化身。在丧葬信仰中,人们认为牛和其他动物一样,会在来世陪伴死者,并在死者前往神的领域途中为他们提供食物和保护。
  在所有神圣动物中,最具代表性的可能是孟菲斯的神牛阿匹斯。每一代阿匹斯神牛只有一头,它们被视为普塔之子,活着时被豢养在普塔神庙南边的特定区域,拥有自己的母牛“后宫”,在死后被制成木乃伊,埋葬于萨卡拉的塞拉压皮雍地下墓穴。而祭司们会根据特定的外貌来选择下一任神牛。阿匹斯象征王权,也象征公牛强盛的生命力,在国王的赛德节中,阿匹斯神牛会与国王一起奔跑,象征国王的生命力与神牛一样引强大。
上海博物馆《金字塔之巅-古埃及文明大展》巴斯泰特立像[后期埃及]
  在中王国和新王国时期,化身为家猫形象的巴斯泰特女神更多象征母性、家庭和守护家宅的力量,并开始兼具音乐、舞蹈等众多埃及女神所拥有的职能。这件青铜像具象地展现了这种特质:猫首人身的女神站姿威严,身着繁复的裙袍,手中常持有古埃及重要的乐器和仪式用具叉铃,以及装饰着日轮与神首的盾形护符。
上海博物馆《金字塔之巅-古埃及文明大展》猫木乃伊[后期埃及]
  在巴斯泰特的三个主要崇拜中心,即三角洲的布巴斯提斯、中部埃及的斯皮乌斯·阿提米多斯、以及萨卡拉的巴斯泰特祭祀区,几乎每个大型神圣动物墓地都容纳了数十万只猫木乃伊。
  虽然萨卡拉并非猫神最早和最重要的崇拜中心,但到了公元前一千纪后半期,萨卡拉猫神庙的重要性已不亚于布巴斯提斯的猫神庙。考古发掘显示,萨卡拉的猫木乃伊发现地曾经是猫神的圣地,在新王国时曾作为贵族墓地,到埃及晚期又成了奉献给巴斯泰特的猫木乃伊的埋葬之处。
上海博物馆《金字塔之巅-古埃及文明大展》萨卡拉考古遗址出土的猫坐像[后期埃及]

  根据古典作家希罗多德记载,巴斯泰特神庙宏大壮观,周围有女神的圣湖围绕,而信徒会在节庆期间宴饮奏乐,乘游船在尼罗河上狂欢,还会在神庙里向巴斯泰特女神供奉小雕像和猫木乃伊,以期获得庇佑。这种崇拜在托勒密时期达到顶峰。
上海博物馆《金字塔之巅-古埃及文明大展》“绿脸”彩绘人形棺[后期埃及]
  人形棺是中王国晚期以来最为常见的棺椁形制,这件萨卡拉地区新近出土的“绿脸”棺即其中之一。死者脸部呈现的绿色象征着传说中死而复活的奥赛里斯,同时也代表泛滥的尼罗河,是将神话元素以具象化的方式予以展现。除了绿色皮肤和假胡须外,死者还佩戴了尼美斯头巾和宽项圈,均是有意将其刻画为奥赛里斯神,象征其死后成神的身份。
上海博物馆《金字塔之巅-古埃及文明大展》木乃伊面具[后期埃及]

  最早的木乃伊面具出现在中王国早期。面具上刻画的并非死者本人的肖像,而是代表“脸”这个词的象形文字符号。无论死者去世时年龄有多大,面具上的“脸”都是年轻的,充满生机的,这样的面具覆盖在木乃伊皱缩的脸上,表达了古埃及人对复活后恢复青春的期望。这组展品显示出,在传统的木乃伊面具中,人物的面部通常为正面,没有过多的个性化表达,而采用了一种程式化的、具有宗教象征意义的表现手法。
上海博物馆《金字塔之巅-古埃及文明大展》萨卡拉巴斯泰特神庙遗址图示

  古埃及人有着悠久的“朝圣”传统。古老的宗教中心既是他们前往朝拜、参加宗教仪式的目的地,也是他们选择墓地或者建造神庙之处,因此古墓常被再次利用。萨卡拉就是这样的圣地,在古埃及三千年的历史中,萨卡拉的造墓活动没有停歇,出现过三次高峰,分别是早王朝和古王国时期、新王国后期埃赫纳吞宗教改革后、以及26王朝到希腊罗马时期,而每次造墓高峰的出现都是出于回归传统的复古之举。
  古埃及人将定都孟菲斯作为其历史的开端。它是一个圣地,也是一段回忆,更是在这二者基础上一段真实的思想史。作为古埃及人打造文化记忆的圣地,孟菲斯的核心墓区萨卡拉留下了各个时代的宗教实践和仪式庆典的轨迹。在不同的历史时期,它给人们带来相同的希望。
上海博物馆《金字塔之巅-古埃及文明大展》第三展厅:图坦卡蒙的时代
  1922年11月26日深夜,英国考古学家霍华德·卡特在底比斯的帝王谷发现了国王图坦卡蒙的陵墓。清理工作花费了十年有余。墓中出土了近五千件珍贵文物,奢华壮观,轰动了整个世界,图坦卡蒙的金面具成为大众最熟悉的埃及面孔,引发了西方世界的“埃及热”,以及大众文化对古埃及“了不起的”事物和人物的持续关注。
上海博物馆《金字塔之巅-古埃及文明大展》邮票中的“图坦卡蒙的黄金面罩”
  “图坦卡蒙的时代”,以埃及国家博物馆的珍贵藏品为基础,从公元前1500年地中海地区进入帝国时代的背景入手,再现阿玛尔纳时期的惊天巨变,讲述埃赫纳吞宗教改革的前因后果,解读图坦卡蒙传奇的一生。

上海博物馆《金字塔之巅-古埃及文明大展》阿蒙神头像[第18王朝]
  头像的平顶冠及两侧残存的双羽饰表明它来自一尊阿蒙神像。阿蒙起初是底比斯的地方神,其名字在埃及语中的含义为“隐藏”或“不可见”。从中王国时期开始,他的地位迅速上升。到了新王国时期,阿蒙成为整个国家的至高神,甚至被称为“众神之王”,埃及人为他修建了数不胜数的神庙。阿蒙通常表现为戴着王冠的男性形象,王冠上插有两根长长的羽毛。他也会以公羊头人身的形象出现,狮子、巨蛇和埃及雁时常被作为阿蒙的象征物。
上海博物馆《金字塔之巅-古埃及文明大展》饰有黄金和象牙的木箱[第18王朝]
  这只木箱出自泰伊王后的父母尤亚和图雅的墓葬,出土时内部还装有蓝色圆棒(因装饰物丢失而功能不明)和黄金制作的哈托尔女神头像。木箱制作工艺极其考究,饰有黄金、象牙和费昂斯,带有国王阿蒙荷太普三世和王后泰伊的名字,因此很可能由王家工坊制造,是国王夫妇送给王后父母的礼物。
上海博物馆《金字塔之巅-古埃及文明大展》阿蒙何太普四世巨像[第18王朝]
  阿蒙荷太普四世(公元前1353一前1335年)在其执政的第四年改名为埃赫纳吞,意为“阿吞神的阿赫”,并大力推行以日轮之神阿吞为中心的一系列宗教改革举措。
  这座埃赫纳吞巨像是一组造型相同的雕像的其中之一。这组国王巨像高约四米,曾矗立于卡纳克神庙东侧的一座阿吞神庙中。不同于传统国王雕像英武健美的风格,埃赫纳吞的形象阴柔,有着狭长的双眼和下巴。巨像的手腕和手臂上刻有埃赫纳吞宗教的祷文:万岁!在地平线上欢庆的拉-荷拉克提!如阿吞的光芒一样!
上海博物馆《金字塔之巅-古埃及文明大展》纳芙蒂蒂头像[第18王朝]
  这件雕像最初被记录为“第18王朝末期一位英俊国王的头像”,后来被确认属于纳芙蒂蒂王后,可能曾是一座组合雕像的头部。纳芙蒂蒂是埃赫纳吞的王后,雕像刻画了她的优雅容貌,细节写实,线条柔美,具有阿玛尔纳时期艺术的特点。
上海博物馆《金字塔之巅-古埃及文明大展》埃赫纳吞及家人浮雕[第18王朝]
  这块石灰岩板曾用于装饰通往阿赫塔吞(阿玛尔纳)王宫中央大厅的坡道。浮雕画面中,埃赫纳吞及其家人正在为阿吞神举行仪式,阿吞神呈现为日轮的形式,其光线末端化作一只只人手,代表将神的恩赐传递给国王一家。这些光线带来生命、欢乐与繁盛,照耀着人间的每个角落。阿玛尔纳时期,阿吞被升格为唯一的造物主,象征着光和生命的源泉,而埃赫纳吞宣称自己是阿吞之子,也是人与神之间的唯一媒介,因而只有王室成员能参与仪式并与阿吞神互动。阿吞神庙在建筑形式方面也与传统神庙不同,它没有屋顶,完全敞开在苍穹之下,使阿吞神的光芒能照射到神庙的任一角落。
上海博物馆《金字塔之巅-古埃及文明大展》图坦卡蒙巨像[第18王朝]
  埃赫纳吞死后,年幼的图坦卡蒙在孟菲斯接受了加冕,但实权显然掌握在他的大臣埃耶和将军赫伦布手中。在继位的第二年,图坦卡蒙及其王后就将名字中带有“阿吞”的部分改为了“阿蒙”,标志着传统信仰的全面回归。
  1931年春,芝加哥考古队在卢克索发现了一座由埃耶(约公元前1327一前1323年)建造、赫伦布(约公元前1323一前1295年)完成的祭庙。遗址中出土了两座红色石英岩雕像,其中一座相对完整,收藏于埃及国家博物馆,另一座出土时破损严重,修复后藏于芝加哥大学东方研究所。
  在埃及国家博物馆的这座雕像上,埃耶的名字被抹去,取而代之的是赫伦布的名字,说明后者挪用了前者的雕像,但雕像描绘的显然不是上了年纪的埃耶。面容的细节显示,雕像所刻画的是年轻的国王图坦卡蒙。他以仪式性的姿态站立,戴着宽项圈和尼美斯头巾、穿着象征王室的短裙,流畅的身体线条以及面部与肢体的细致刻画,又凸显了人物本身的自然特征。
上海博物馆《金字塔之巅-古埃及文明大展》拉美西斯二世与两女神像[第19王朝]
  这件雕像原本属于中王国国王辛努塞尔特一世,后被拉美西斯二世挪用。拉美西斯二世右侧为伊西斯,左侧为哈托尔,国王头戴尼美斯头巾,女神们则头戴三分式假发,雕像背面和王座侧面均刻有拉美西斯二世和两位女神的名字及头衔。
  拉美西斯二世是古埃及在位时间最长的国王,他与赫梯帝国达成了人类历史上最早的和平条约-卡叠什条约。拉美西斯二世在位时期修建了大量纪念建筑,同时也将多位前任国王的纪念物挪为己用,这座雕像于1895年被纳入埃及国家博物馆的馆藏中。
上海博物馆《金字塔之巅-古埃及文明大展》拉美西斯二世护照图
  1976年,拉美西斯二世木乃伊滋生严重真菌,埃及没有修复条件,空运到法国巴黎做文物修复;法国在勒布尔热机场给予规格的军事礼遇接待这张图是网友按现代埃及护照模板做的趣味模拟图,后来被大量自媒体当成原件传播。
上海博物馆《金字塔之巅-古埃及文明大展》古埃及文明大展一层展厅
  从尼罗河到长江,再到黄浦江,这场跨时空旅程,为我呈现了一场世界级的文明饕餮。两大古老国度历尽沧桑、悲欢与共,在跨越时空的相逢与深度共鸣下,展开大河文明之间、古代与现代的双重对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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