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尔时佛在波罗奈国,时五比丘,往世尊所,头面礼足却住一面,白佛言:“大德,当食何食?”佛言:“听乞食食五种食。”尔时比丘乞食得饭,佛言:“听食。”得种种饭粳米饭、大麦饭、[序-予+禾]米饭、粟米饭、俱跋陀罗饭,佛言:“听食如是种种饭。”得糗,佛言:“听食种种糗。”得干饭,佛言:“听食种种干饭。”得鱼,佛言:“听食种种鱼。”得肉,佛言:“听食种种肉。”得羹,佛言:“听食种种羹。”得修步,佛言:“听食。”得乳,佛言:“听食种种乳。”得酪,佛言:“听食种种酪。”得酪浆,佛言:“听饮种种酪浆。”得吉罗罗,佛言:“听食。”得蔓[少/兔],佛言:“听食种种蔓[少/兔]。”得菜,佛言:“听食种种菜。”得佉闍尼食,佛言:“听食种种佉闍尼食。佉闍尼者,根食、茎食、叶食、华食、果食、油食、胡麻食、石蜜食、蒸食。”
尔时世尊,在波罗奈国,时五比丘即从坐起,前礼佛足却住一面,白佛言:“当服何药?”佛言:“听服腐烂药。病比丘有因缘尽形寿应服。”
尔时世尊在绳牀中,时有病比丘,医教服呵梨勒,佛言:“听病比丘,有因缘尽形寿服呵梨勒。”
尔时佛在舍卫国,时有比丘患风,医教服酢麦汁,佛言:“听服。”不知云何作,佛言:“听净人净洗器渍麦乃至烂漉取汁饮,若麦汁臭应覆,若汁滓俱出听作漉器。”不知云何作器,佛言:“听若铜若木若竹作漉器,如漉水筒作,若三角若大若小。若麦中燥,令净人更益水。”时病比丘,在多人前饮麦浆,余比丘见皆共恶秽之,佛言:“不应在多人前,应在屏处饮。”时一切僧皆须,佛言:“应一切共饮。”时有诸比丘,各各别用器饮,众器皆臭,佛言:“不应各别器饮,应共传用一器饮。”时有比丘饮已,不洗器与余比丘,佛言:“不应尔,应洗器已,与余比丘。”
尔时佛在舍卫国,有比丘吐下,比煮粥顷,日时已过,佛言:“听以完全麦若完全稻谷煮令熟,勿使破,漉汁饮。”
尔时有病比丘,医教服鞞醯勒,佛言:“听服。”医教服阿摩勒,佛言:“听服。若比丘有病因缘尽形寿服。”
尔时有病比丘,医教服[卄/(麸-夫+生)]罗,佛言:“听比丘有病因缘,尽形寿服。”尔时病比丘,医教服果药,佛言:“听服。若非是常食者,比丘有病因缘,尽形寿应服。”
尔时有病比丘,须大五种根药,佛言:“听服。”须小五种根药,佛言:“听服。比丘有病因缘尽形寿服。”
尔时病比丘,医教服质多罗药,佛言:“病比丘有因缘尽形寿听服。”
尔时有病比丘,医教服罽沙药,佛言:“病比丘有因缘尽形寿听服。是中罽沙者,根茎叶花果罽沙。”
尔时有病比丘,医教服娑梨娑婆药,佛言:“病比丘听服。娑梨娑婆者,根茎叶花果若坚韧者也。”式渠亦如是,帝菟(底吐二音)亦如是。
尔时病比丘,医教服荜茇椒,佛言:“比丘有病因缘听尽形寿服。”
尔时病比丘须种种细末药洗,佛言:“听用种种细末药。是中细末药者,胡桐树末,马耳树末,舍摩罗树末洗,若自作若更互作。”须杵臼。佛言:“听畜。”须簸箕簁扫帚,佛言:“听畜。”时诸比丘畏慎,不敢以涂香着末药中,佛言:“听着。”时末药无器盛,佛言:“听作瓶,若患坌尘,听作盖,若欲令坚牢,当着牀下,若串壁上象牙杙上。”
尔时病比丘,以麤末药洗身患痛,佛言:“听细末、若细泥,若叶、若华、若果取,令病者得乐。是中病者,若体有疮、若
、若瘑、若疥癞乃至身臭。”
尔时比丘病,须盐为药,佛言:“听服。是中盐者,明盐、黑盐,丸盐、楼魔盐支,头鞞盐、卤盐、灰盐、新陀婆盐、施卢鞞盐、海盐。若比丘有病因缘尽形寿听服。”
尔时病比丘须灰药,佛言:“听用灰药。是中灰药者,萨闍灰宾那灰、波罗摩灰。比丘有病因缘,尽形寿听用。”
尔时病比丘须闍婆药,佛言:“听用。是中闍婆者,馨牛馨莪婆提尸婆梨陀步梯夜婆提萨闍罗婆,比丘有病因缘尽形寿应服。”
尔时比丘病须眼药,佛言:“听用。是中眼药者,陀婆闍那耆罗闍那,比丘有病因缘尽形寿应服。”
尔时比丘眼有白翳生,须人血,白佛,佛言:“听用。”
尔时比丘患眼白翳须人骨,佛言:“听用。”
尔时比丘患眼白翳须细软发:“听烧末着眼中。”
尔时毕陵伽婆蹉,患眼痛得琉璃篦,佛言:“听为治眼病故畜用。”
尔时舍利弗患风,医教食藕根。尔时大目揵连,往舍利弗所问讯已一面坐,语舍利弗言:“所患为差不?”答言:“未差。”复问舍利弗:“何所须?”答言:“须藕根。”目连言:“东方有阿耨大池,水清澄无有尘秽,食之无患;去此不远,更有池广五十由旬,其水清澄无有尘秽,有藕根如车轴,若取折之,其汁如乳食之如蜜;去池不远,有金山崖高五十由旬,是中有七大龙象王兄弟共住,其最少者,供给一阎浮提王,其次大者,供给二天下王,其次转大者,供给四天下转轮圣王,伊罗婆尼龙象王,供给天帝释。彼诸龙象王,来下入池净澡浴饮水,以鼻拔取藕根,净洗泥秽而食之,得好容色气力充足。彼池藕根可得食之?”时舍利弗默然可之。时目连见舍利弗默然,即于舍卫国没不现,如人屈申臂顷,至彼池边,化作大龙象王,于彼七象王中形色最胜。时彼七龙象王,见皆畏怖毛竖,恐彼来夺我池?尔时大目连,见彼七龙象王心怀恐怖,即还复故身。彼即问目连言:“比丘何所须欲耶?”答言:“我须藕根。”语言:“汝须藕根何不早见语,使我恐怖毛竖?”彼即入池澡浴饮水,以鼻拔取藕根洗去泥授与目连。时目连得藕根已,从此池忽然不现,还舍卫国,到只桓中,授与舍利弗,语言:“此是藕根。”舍利弗食已,病即得除差,有残藕根与看病人。看病人先已受请,不肯食之。诸比丘白佛,佛言:“听看病人受请不受请,食病人残食。”诸比丘先受食已,至彼聚落,有檀越便请食,食已来还,至僧伽蓝中,持向者食与诸比丘,诸比丘先已受请不敢受,无人食者便弃之。时有众乌鸟诤食唤呼。尔时世尊,知而故问阿难:“诸乌鸟何故唤呼?”阿难以此事具白世尊,世尊言:“自今已去,听作余食法食。......”尔时有长老上座多知识,村间乞食来,聚在一处食,食已,持残食来至僧伽蓝中,与诸比丘,诸比丘先已受请,不肯食之,无人食者便弃之,时有众乌鸟诤食唤呼。世尊知而故问阿难:“诸乌鸟何故唤呼?”阿难以此事具白世尊,世尊言:“自今已去,听自持食来作余食法得食。......。”
尔时毘舍佉无夷罗母,大得新果,彼作如是念:“我今宁可作食请佛及僧以果布施。“即便遣人往僧伽蓝中白言:“愿诸大德,受我明日请食。”即于其夜办种种美食,明日往白时至。尔时世尊着衣持鉢,与千二百五十比丘俱,就毘舍佉无夷罗母请就座而坐。毘舍佉以种种多美饭食饭佛及僧,食已舍鉢,更取一卑牀却坐一面。时世尊种种方便开化说法,令得欢喜,尔时世尊为说法已从坐而去。时毘舍佉无夷罗母,行食忘不与果,彼作如是念:“我为新果故,请佛及僧设饭,今正行食,忘不与果。”时即遣人送果至僧伽蓝中,与诸比丘,诸比丘已食竟,不肯受之,往白佛,佛言:“若从彼来,应作余食法食之如上法。”
尔时世尊在王舍城,时有颠狂病比丘,至杀牛处,食生肉饮血,病即差,还复本心畏慎。诸比丘白佛,佛言:“不犯,若有余比丘,有如是病,食生肉饮血病得差者,听食。”
尔时世尊在波罗奈国,时世谷贵乞食难得。时诸比丘乞食不得,往至象厩乞。时彼有鬼神信敬沙门者,即令象死,于彼得象肉食之。世尊慈念告诸比丘,此是王之兵众,若王闻者必不欢喜,自今已去,不应食象肉。”
时诸比丘,在波罗奈国乞食不得,往马厩乞。时有信敬沙门鬼神,即令马死,于彼得马肉食之。世尊慈愍告诸比丘,此是王之兵众,若王闻者必不欢喜,自今已去,不应食马肉。”
尔时比丘,于波罗奈国乞食不得,至能水底行人所乞。时有信敬沙门鬼神,令诸龙死,于彼得龙肉食之。尔时善现龙王,从己池出,往世尊所,头面礼足已,却住一面白佛言:“世尊,有龙能烧一国土,若减一国土,诸比丘食此龙肉。善哉世尊,勿令比丘食龙肉。”时世尊闻善现龙王语默然受之。时善现见佛听许,头面礼佛已还往本处。尔时世尊,以此因缘集比丘僧告言:“此龙有大神力有威德,能烧一国土,若减一国土,诸比丘食此肉,自今已去,不应食龙肉。”
时有比丘,在波罗奈国乞食不得,往旃陀罗家,于彼得狗肉食之。诸比丘乞食,诸狗憎逐吠之。诸比丘作是念,我等或能食狗肉,故使众狗憎逐吠我耳?诸比丘白佛,佛言:“自今已去,不得食狗肉,......”
时世尊在波罗奈国,时有比丘,服吐下药。有优婆私字苏卑,至僧伽蓝中,行看房舍,至病比丘所问言:“何所患苦耶?”答言:“服吐下药。”问比丘:“何所须欲?”答言:“须肉。”答言:“我当送肉。”即还波罗奈,遣人持钱买肉,语言:“男子,持此钱买肉来。”时波罗奈不屠杀,彼人周行求肉不得,还至优婆私所白言:“大家知不?今此不杀,遍行求肉不得。”优婆私作如是念:“我许与吐下比丘肉,恐此比丘不得肉,或能命过。若是生死比丘命过者,于出家法中退,若是学人不得前进,若是罗汉,则使世间失于福田。即入后室,持利刀自割髀裹肉,与婢,令煮已,持往僧伽蓝中,与吐下比丘。婢即如敕持与比丘,比丘食已病即除差。彼优婆私割肉时,举身患痛极为苦恼。时优婆私夫主先出行还,不见苏卑,即问,苏卑优婆私何处在耶,答言:“病在内。”即问:“何所患?”即具答因缘。彼夫主言:“未曾有苏卑于沙门所有如是信乐,无所爱惜乃至身肉!”苏卑优婆私作是念:“我今患苦极重,或能以此断命。我今宁可办具种种饮食请佛及僧,可作最后见佛及僧因缘。”时即遣人往僧伽蓝中白言:“大德,明日受我请食。”时世尊默然受之。即于其夜办具种种美好饮食,明日往白时到。时世尊着衣持鉢,与诸比丘僧俱,往苏卑优婆私家就座而坐,知而故问:“优婆私苏卑何所在?”答言:“病在内。”佛言:“唤优婆私苏卑来。”彼即入内语言:“佛唤汝。”作如是念:“世尊唤我。”即便速起,身痛即止,疮复如故不异。时优婆私苏卑,往佛所头面礼足却住一面,佛告言:“不应作是不应作是。苏卑优婆私,当作如是施如是学,不自苦痛,亦不恼彼。”时苏卑优婆私,手自斟酌美好饮食,食已舍鉢,取小牀在一处坐,时世尊为优婆私,种种方便说法,令得欢喜。世尊为说法已,从坐而去还至僧伽蓝中,往吐下比丘所问言:“苏卑优婆私送肉与汝不?”答言:“与我肉。”问言:“汝食不?”答言:“食。”复问:“美不?”答言:“美,如是美肉难得。”佛言:“汝痴人食人肉。自今已去,不得食人肉,......,及余可恶肉不应食,......。”
尔时世尊在波罗捺,有居士耶输伽父,往诣佛所头面礼足却坐一面。尔时世尊,无数方便为说法开化,令得欢喜。耶输伽父,闻佛说法开化,心大欢喜已从坐起,白佛言:“愿受我请。”时耶输伽,侍从世尊后。时世尊默然受请。耶输伽不受请,佛未听我曹受别请。佛言:“有二种请听受,若请僧若别请。”
尔时有异居士作是念,作何福德,令僧常得供养,我施不断绝?即白佛。佛言:“听为僧常作食。”彼作如是言:“我不能常为众僧作食,作何福德令僧常得供养,我施不断绝?”白佛。佛言:“听比丘往其舍常与食。”彼作是言:“我不能常为道人作食,作何福德令僧常得供养我施不断绝?”白佛。佛言:“听僧差往食,若送食至僧中,若八日食,若布萨日,若月初日食。”
时有居士作是念:“云何作福供养众僧便成施药?”白佛。佛言:“听布施众僧药钱。”
时有居士,新作房舍无道人住念言:“云何供养众僧,令诸比丘在此房住?”白佛。佛言:“听在房中作粥;若复不住,复听在房作种种饼及果;若故不住当与作饭食;若不住,听与房钱;若故不住,听与绳牀、木床、坐褥、卧褥、枕地敷;若故不住,应与衬体衣、与毡、与被;若故不住,与鉢、与三衣;若故不住,应与作房排户钩、与杖、与革屣、与盖、与扇、与水瓶、与洗瓶、若盛水器、与浴室瓶及牀、与刮污刀、与香熏、与丸香与房衣;若故不住,沙门一切所须者应与。”\r
尔时世尊在绳牀中。时诸比丘乞食。时见有人[(壳-一)/牛]牛乳,令犊子饮已复[(壳-一)/牛],犊子口中涎沫出,与乳相似,后遂疑不复饮乳。白佛,佛言:“听饮。[(壳-一)/牛]乳法应尔。”
尔时世尊在舍卫国,时诸比丘秋月得病,颜色憔悴形体枯燥癣白。时世尊在静室作如是念:“诸比丘秋月得病,颜色憔悴形体癣白枯燥,我今当听诸比丘食何等味?当食常药不令麤现。”即念言:“有五种药,是世常用者——酥、油、蜜、生酥、石蜜,我今宁可令诸比丘食之,当食常药不令麤现,如饭糗法。”作是念已,晡时从静处起,以此事集比丘僧,以向者在静处所思念事具告诸比丘:“自今已去听诸比丘有病因缘听服五种药——酥、油、生酥、蜜、石蜜。”诸病比丘,得种种肥美食,至中不能食,况复五种药至中能食?尔时药虽多,病人不能及时服,诸比丘患遂增,形体枯燥颜色憔悴。尔时世尊,知而故问阿难:“诸比丘何故形体颜色如是?”时阿难具以上因缘白世尊。佛言:“自今已去若比丘有病因缘,若时若非时,听服五种药。”时诸病比丘得肥美食不能食,尽与看病人,看病人受请,不食即弃之,诸乌鸟诤食大唤呼。佛知而故问阿难:“乌鸟何故尔?”阿难具以因缘事白佛,佛言:“听看病比丘,若受请若不受请,得食病人残食无犯。”尔时舍利弗患风,医教服五种脂,罴脂、鱼脂、驴脂、猪脂、失守摩罗脂。白佛,佛言:“听服。时受时漉时煮如油法服,非时受非时漉非时煮不应服,......。”
尔时世尊,在舍卫国人间游行,与千二百五十比丘俱,时世谷贵人民饥饿乞食难得,有五百乞人常随佛后。尔时世尊,行未远,往至道边树下,敷尼师坛坐。时有居士,名私呵毘罗,调象师,乘五百乘车,载石蜜从道而过,于道中见佛足迹千辐轮相光明了了,即寻迹而去,遥见世尊在树下坐颜貌端正诸根寂静得上调伏犹如龙象王最胜无比,譬如澄渊无有浊秽。见世尊已,信敬心生,即前头面礼足却坐一面。时世尊为私呵居士种种方便说法开化,令得欢喜。时私呵居士,闻佛说法极大欢喜,即施诸比丘人别一器黑石蜜,诸比丘不受:“世尊未听我曹受黑石蜜。”白佛,佛言:“听受黑石蜜。”佛语私呵:“以一器黑石蜜,分与诸比丘。”即受佛教,以一器黑石蜜,分与诸比丘;有余黑石蜜,佛言,应第二第三随意重与,故复有残;佛语私呵:“与乞儿。”与乞儿已,故复有残,佛语私呵:“更随意第二第三饱与乞儿。”故复有残,佛语私呵:“以残黑石蜜着净地若无虫水中。何以故?未有见诸天世人诸魔梵王沙门婆罗门食此黑石蜜能消者,除如来无所著等正觉时。”私呵即如教,持余黑石蜜,着无虫水中。水即烟出作声,犹如烧大热铁着水中其声振裂,余黑石蜜着水中,亦复如是水沸作声。尔时私呵,见此已恐怖毛竖,往至佛所头面礼足却坐一面,以向因缘具白世尊。世尊尔时知私呵心怀恐怖毛竖,种种方便说法开化,令得欢喜,即于座上远尘离垢得法眼净,见法得法得增上果,白世尊言:“大德,我归依佛法僧,为优婆塞,自今已去,不杀生乃至不饮酒。”私呵闻佛说法,极大欢喜,头面礼佛而去。时比丘乞食时,见白衣作黑石蜜着罽尼,诸比丘疑不敢过中食,白佛。佛言:“听食,作法应尔。”
时诸比丘乞食得软黑石蜜,白佛。佛言:“听食。”得黑石蜜浆,佛言:“听饮。”得磨餐致,佛言:“听食。”得白石蜜,佛言:“听食。”得乌婆陀颇尼,佛言:“听食。”得水和甘蔗汁,佛言:“听饮。”得甘蔗汁,佛言:“听饮。”若不醉人,听非时饮,若醉人不应饮,......”得甘蔗,佛言:“听时食。”
尔时世尊,在摩竭提人间游行至王舍城。毕陵伽婆蹉,多知识多徒众,多得酥、油、生酥、蜜、黑石蜜,持与徒众,遂多积聚藏举众器皆满,大盆小盆大鉢小鉢奁大釜络囊漉囊,持串着壁上龙牙杙上向上,或悬着屋间,下漏上湿,房舍臭秽。时众多居士,来至僧伽蓝中行看房舍,见毕陵伽婆蹉徒众如是,多积聚饮食众药在房共宿臭秽不净,皆共讥嫌:“沙门释子多贪无厌,自称我知正法,如是何有正法?观是沙门多积饮食众药,如似瓶沙王厨库。”诸比丘闻,其中有少欲知足行头陀知惭愧乐学戒者,嫌责毕陵伽婆蹉言:“云何多积饮食众药在房共宿臭秽不净?”时诸比丘往白佛,尔时世尊,以此因缘集比丘僧,呵责毕陵伽婆蹉徒众:“汝等所为非,非威仪非沙门法非净行非随顺行所不应为,云何多积饮食众药在房共宿臭秽不净?”以无数方便呵责已,告诸比丘:“自今已去,若病比丘,须酥油蜜生酥黑石蜜,乃至七日应服,......。”尔时世尊,从王舍城人间游行(此一条事如上展转食戒无异故不出)。
尔时比丘患风须药,医教渍麦汁,佛言:“听服。”须油渍麦汁,须颇尼渍麦汁,佛言:“听服。若时药和时药,非时药和时药,七日药和时药,尽形寿药和时药,应受作时药;非时药和非时药,七日药和非时药,尽形寿药和非时药,应受作非时药;七日药和七日药,尽形寿药和七日药,应受作七日药;尽形寿药和尽形寿药,应受作尽形寿药。”
尔时比丘患疮,须唾涂以铫底熨,比丘白佛,佛言:“听用。”
时有比丘患皰,医教用人脂,佛言:“听用。”
时有比丘患吐,须细软发,佛言:“听烧已,末之,水和,漉,受,饮之。”
时有比丘,自往冢间,取人发人脂持去。时诸居士,见皆憎恶污贱。诸比丘白佛,佛言:“听静无人时取。”
尔时有比丘患身热,医教用栴檀,为差病故。比丘白佛,佛言:“听用。”若沈水若栴檀毕陵只伽罗[少/兔]婆罗,佛言:“听用涂身。”
时诸比丘患蛇入屋,未离欲比丘恐怖。佛言:“听惊,若以筒盛若以绳系弃之。”而彼不解绳便置地,蛇遂死。佛言:“不应不解,应解。”
时诸比丘患鼠入屋,未离欲比丘皆惊畏。佛言:“应惊令出,若作鼠槛盛出弃之。”竟不出置槛内即死。佛言:“应出之不应不出。”
尔时诸比丘患蝎蜈蚣蚰蜒入屋,未离欲比丘惊畏。佛言:“若以弊物若泥团若扫帚盛裹弃之。”而不解放便死。佛言:“不应不解放应解放。”
尔时佛在王舍城,诸比丘破浴室薪,空木中蛇出螫比丘杀。时世尊慈念,告诸比丘:“彼比丘不生慈心于彼八龙王蛇,以是故,为蛇所杀。何等八?毘楼勒叉龙王,次名伽宁,次名瞿昙冥,次名施婆弥多罗,次名多奢伊罗婆尼,次名伽毘罗湿波罗,次名提头赖托龙王。比丘若慈心于彼八龙王蛇者,不为螫杀。若此比丘慈心于一切众生者,亦不为彼蛇所螫杀。”佛听作自护慈念呪:“毘楼勒叉慈,伽宁慈,瞿昙冥慈,施婆弥多罗慈,多奢伊罗摩尼慈,伽毘罗湿波罗慈,提头赖吒慈。慈念诸龙王、干闼婆、罗刹娑。今我作慈心,除灭诸毒恶,从是得平复,断毒灭毒除毒,南无婆伽婆。”佛言:“听刀破出血以药涂之,亦听畜铍刀。”
尔时有比丘病毒,医教服腐烂药。“若是已腐烂药堕地者,应以器盛水和之漉受然后服,若未堕地者,以器承之水和漉服之不须受。”
尔时病毒比丘,医教服田中泥。佛言:“听以器盛水和之漉然后受饮。”
尔时世尊在王舍城,时耆婆童子,刀治比丘大小便处两腋下病。时世尊慈念告诸比丘此耆婆童子,刀治比丘大小便处及两腋下病,不应以刀治。何以故?刀利破肉深入故。自今已去,听以筋若毛绳急结之,若爪取使断皮然后着药。”佛言:“听作灰药。”手持不坚牢。佛言:“听作盛灰药器,时器若易破,听角作。”
尔时世尊患风,医教和三种药。唤阿难取三种和药来。时阿难受佛教,自煮三种和药已授与佛。时世尊知而故问阿难:“谁煮此药?”答言:“我自煮。”佛告阿难:“不应自煮而服,......。”
尔时世尊在王舍城,与千二百五十比丘僧俱人间游行。时世谷贵人民饥饿乞求难得。时有六百乘车载满饮食随逐世尊。世尊尔时,从婆闍国人间游行至毘舍离。时诸净人,办具净食高声大语,或盖藏器物。时世尊知而故问阿难:“诸比丘何以作此大声,犹如捕鱼人声耶?”阿难白佛言:“诸净人办具净食,高声大语,或盖藏器物,故有如是大声。”佛告阿难:“不应界内共食宿煮食食,......。”尔时诸比丘,持食饮着露地不牢藏,牧牛羊人、若贼持去,诸比丘白佛。佛言:“应在边房静处结作净厨屋。”
尔时世尊在毘舍离,时有私呵将军,是尼揵弟子。时断事堂,有五百诸梨奢共坐食,无数方便赞叹佛法僧。尔时私呵将军,在座中闻无数方便赞叹佛法僧,心生信乐,欲往见佛,彼作如是念:“我今宁可白师尼揵往瞿昙所。”时私呵即往白尼揵言:“我欲往瞿昙沙门所。”尼揵语言:“汝说有作法,瞿昙说无作法以化弟子,止不须往。”尔时私呵将军,本有见佛心即退。诸梨奢,如是第二第三赞叹佛法僧,时私呵将军闻第二第三赞时作如是念:“我今宁可不辞尼揵师往见瞿昙,师能使我作何等?”时私呵即往佛所,头面礼足却坐一面。时世尊为无数方便说法开化,令得欢喜。私呵闻佛方便说法,心大欢喜,白佛言:“我闻瞿昙说无作法以化诸弟子。若有人言,大德说无作法以化诸沙门,为是实语法语不耶?”佛语私呵:“或有因缘,方便言我说无作法以化诸弟子者,是实语法语;或有因缘,方便言我说有作法以化诸弟子者,是实语法语;或有因缘,方便言我说断灭法以化弟子,是实语法语;或有因缘,方便言我说秽恶法以化弟子,是实语法语;或有因缘,方便言我说调伏法以化弟子,是实语法语;或有因缘,方便言我说灭闇法以化弟子,是实语法语;或有因缘,方便言我说我生已尽不受后身以化弟子,是实语法语;或有因缘,方便言我到无畏处说无畏法以化弟子,是实语法语。”佛语私呵:“何以故,言我说无作法乃至到无畏处以化诸弟子,是实语法语?我说不作,身行恶,口言恶,心念恶,三种恶不善法不应作;我说作法者,三种善法应作;言我说断灭法者,断灭贪欲瞋恚愚痴;我说秽恶法者,秽恶身口意业不善法;我说调伏法者,调伏贪欲瞋恚愚痴;我说灭闇者,灭诸恶不善闇法;我说我生已尽者,我受生已尽不受胞胎,亦复化人断于生死;我说到无畏处者,自无所畏复安慰众生。以是故,私呵,有因缘故,言我说无作法乃至到无畏处以化诸弟子,是实语法语。”私呵白世尊言:“我归依佛法僧,自今已去,不杀生乃至不饮酒!”佛语私呵:“好自量宜,然后受戒。汝为国之大臣,人所知识,当益众人,莫轻举动后有悔也。”私呵答言:“我于外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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