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甜的忧伤
“人生是残酷的。看到我们缩小又缩小的,怯怯的愿望,我总觉得有无限的惨伤。”——张爱玲
“愿望”,成为“我执”,既不妥协,更不放弃,结局难免惨伤。降低期望值,降到尘埃里,开出小花,偶尔幸运到成为一棵树,岂非是满满的幸福。
世界,不是我们的想象,有兄弟阋墙,有劳燕分飞,既可以“如果说我看得比别人更远些,那是因为我站在巨人的肩膀上”,也可以“宁可错杀一千,不可放过一个”,战场上,胜利踏着无数的血肉之躯才能插上王旗,而成为炮灰的灵魂无法在每一处的陵园里得到祭奠,现实中,踩着他人肩膀上位的反而获得利益,而老实谦让只会与“我执”渐行渐远,或许本来就不需要“愿望”,“一箪食,一瓢饮,在陋巷,人不堪其忧,回也不改其乐。”
赫拉巴尔在《过于喧嚣的孤独》中写道:“最大的英雄是那个每天上班过着平凡、一般生活的普通人;是我在钢铁厂和其他工作地点认识的人;是那些在社会上的垃圾堆上而没有掉进混乱与惊慌的人;是意识到失败就是胜利开始的人。”若真是这样,原来“数风流人物”就如教科书所言是指人民大众。可惜,只是用来被代表,是一堆数字,是一个前缀,既与起点无关,也不是终点的关怀。赫拉巴尔的英雄,不过是天涯沦落人的自我安慰。
生活的艰辛,只有自己体会,但人总是和高比,过多的参照和交集导致更多的心累以及充盈更膨胀的欲望,如果能想象众生,那些比自己更艰辛和机械的“英雄”们,我们对生活就能少很多怨言,至少,多一些慰藉。
人与事,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