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祥云拂过塔公草原

2021-10-01 11:21阅读:
祥云拂过塔公草原
              
午后从丹巴县南下,走走停停。几小时中,映入眼帘的是一幅幅奇异的图画,有在大渡河畔的山峦间,藏家寨子那一座座高耸的碉楼;有在东河沟湍急的小溪流边,那一片渗出暗红色泽的大大小小的岩石;有远在天边浮云里伫立的雅拉神山;有八美广袤秀丽的田园。
车子驶入塔公草原时,天空布满的云压低了,下起淅淅沥沥的雨。我们下了车,期盼雨能止住。我看到塔公寺,看到路边的藏居,还有缓慢隆起的山头上一片经幡的海洋。但是雨没有丝毫停下的意思,只好上车。上车后,我还留恋地拍了几张在雨中行走的藏妇图,她们对着镜头,黑红的脸上都露出纯朴的笑容。
晚上在新都桥住宿,由于初入高原不适应,睡得不踏实。早饭后,我们不甘心就这样离开塔公草原,决定沿原路重返。这时,天阴着,但雨早止住。
被称为“沙漠王子”的小车,驶入塔公草原。从平坦的草地上轻松地沿着平缓的山坡开上一座不太高的山头。山上也是一片平地,视野非常开阔,塔公寺在山一边的眼皮底下,另一边是我们上山的方向,可以一眼望见地平线,感受到草原的辽阔宽广。风很大,有时还呼呼生响。我拉上羽绒服上的风帽。这里海拔3600米,我不敢造次,移步小心翼翼,十多分钟后没什么反应,才稍稍安心。
昨夜下的一场雨,将原本美丽的草原洗得更加干净,散发出湿润的味道。这里的草原不是“风吹草低见牛羊”的茂盛模样,很浅很浅的草贴着地皮,是大地一件毛绒绒的衣服,因为硕大无比,所以显得薄薄的。云已经升高,似乎它沾着水,拭擦了细弱的小草后,拉开距离欣赏自己的成果。有时云还裂开,射出的阳光
从几乎是没有边际的草原上由近而远片状地划过,消失在远方。9月中旬,已是入秋,因此这件复盖着广袤大地的绒衣,那种嫩绿已开始退却,泛出了淡黄。草原深处,有一处簇新的金碧辉煌的建筑,正中央是一座腰围粗圆顶端收缩尖起的塔,这是塔公塔,塔身金光灿灿。塔的附近有几排屋宇,整组建筑群被一圈围墙宽宽松松地围住。人在那个地方,比蚂蚁还小。有一条公路经过山下蜿蜒伸出,从围墙外划去,一直通向远方,像一幅图画被画家勾出一道优雅的线条。
从我们所在山头的山脊伸展出去,绵延出另一座更高的山峰,在这座山峰的山坡上,密密麻麻地布满了一大片的经幡,红红白白,没有秩序。经幡表达的是信徒的心愿或信仰,这里地广人稀,这一片海洋般的经幡便是一个久远的过程,它攒聚了多少厚重的感情,凝结了多少单一又复杂的心绪,反映出怎样神圣的向往。这是足以令人触目惊心的。这片经幡好像是一只看不见的属于神的手在山坡上书写的经书,这经书读不出来,只能去领会。我感受到巨大的冲击。山上有云在浮动,偶尔也遮挡一下经幡,但很快又浮走了,似乎知道有人正在注视着它们。近处,离我几步远的地方有玛尼堆,也竖着高高的经幡,还有一道道的绳索从竖起的木柱上放射状地拉向山下的塔公寺,悬空着,绳子上挂着五色风马旗,一溜过去,加上风在助阵,很有气势。
就在人们四处走动时,几个藏妇从带子般的路上向这里走来,还有狗在前后奔跑。这几个藏妇快走到山上时,有三四个汉子骑着马从后面赶上,转眼就到山上,两只狗也嗷嗷叫着跟上来,他们将马勒在汽车前,跳下来。显然有事。我们的领队见状上去,只见他们在交谈,藏妇站在一边听,没有插话。领队对这一带很熟悉,几分钟后,他们带着笑容相互告别,只是风将他们的话语声吹得什么也听不到。汉子又骑上马,小跑着离开,藏妇也慢慢下山,狗儿卷起尾巴摇着,欢乐地走了。这一幕来得快,去得也快。后来才知道,原来他们是要来收取环保费,因为按规定,车是不能够开上来的,车轮辗压,将会损伤草地。领队搞摄影,作品很有些影响,对推介这一带起过作用,大概也介绍了我们的情况,得到谅解。这群藏人的意外来访,使我意识到这地处偏远的高海拔的草原,已开始为世人展露自己的容貌。
云儿拭擦过的塔公草原,显然有些神秘的意味。我应当深入到哪些地方去?当然是山上那经幡的海洋,那里一定隐藏着一些待人们破解的密码;还有草原深处的塔公塔,这毫光熠熠浑身贵气的塔落在草原上,连同那些附属建筑,使人有突兀和迷惑的感觉,是什么原因?最好还要到藏民家中坐坐,聊聊天,很多答案不定就在他们当中可以寻得。但是这一切都来不及了,我们还要赶路。
离开塔公草原时,近处山头的浮云也升高了,天显得比较开阔,山上无数的经幡都用仁爱的眼光目送,让人觉得蕴含深意。绿中带着微黄的草原安祥大度地向我们招着手。


以下为塔公草原照片:
祥云拂过塔公草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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祥云拂过塔公草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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