祥云拂过塔公草原
午后从丹巴县南下,走走停停。几小时中,映入眼帘的是一幅幅奇异的图画,有在大渡河畔的山峦间,藏家寨子那一座座高耸的碉楼;有在东河沟湍急的小溪流边,那一片渗出暗红色泽的大大小小的岩石;有远在天边浮云里伫立的雅拉神山;有八美广袤秀丽的田园。
车子驶入塔公草原时,天空布满的云压低了,下起淅淅沥沥的雨。我们下了车,期盼雨能止住。我看到塔公寺,看到路边的藏居,还有缓慢隆起的山头上一片经幡的海洋。但是雨没有丝毫停下的意思,只好上车。上车后,我还留恋地拍了几张在雨中行走的藏妇图,她们对着镜头,黑红的脸上都露出纯朴的笑容。
晚上在新都桥住宿,由于初入高原不适应,睡得不踏实。早饭后,我们不甘心就这样离开塔公草原,决定沿原路重返。这时,天阴着,但雨早止住。
被称为“沙漠王子”的小车,驶入塔公草原。从平坦的草地上轻松地沿着平缓的山坡开上一座不太高的山头。山上也是一片平地,视野非常开阔,塔公寺在山一边的眼皮底下,另一边是我们上山的方向,可以一眼望见地平线,感受到草原的辽阔宽广。风很大,有时还呼呼生响。我拉上羽绒服上的风帽。这里海拔3600米,我不敢造次,移步小心翼翼,十多分钟后没什么反应,才稍稍安心。
昨夜下的一场雨,将原本美丽的草原洗得更加干净,散发出湿润的味道。这里的草原不是“风吹草低见牛羊”的茂盛模样,很浅很浅的草贴着地皮,是大地一件毛绒绒的衣服,因为硕大无比,所以显得薄薄的。云已经升高,似乎它沾着水,拭擦了细弱的小草后,拉开距离欣赏自己的成果。有时云还裂开,射出的阳光
被称为“沙漠王子”的小车,驶入塔公草原。从平坦的草地上轻松地沿着平缓的山坡开上一座不太高的山头。山上也是一片平地,视野非常开阔,塔公寺在山一边的眼皮底下,另一边是我们上山的方向,可以一眼望见地平线,感受到草原的辽阔宽广。风很大,有时还呼呼生响。我拉上羽绒服上的风帽。这里海拔3600米,我不敢造次,移步小心翼翼,十多分钟后没什么反应,才稍稍安心。
昨夜下的一场雨,将原本美丽的草原洗得更加干净,散发出湿润的味道。这里的草原不是“风吹草低见牛羊”的茂盛模样,很浅很浅的草贴着地皮,是大地一件毛绒绒的衣服,因为硕大无比,所以显得薄薄的。云已经升高,似乎它沾着水,拭擦了细弱的小草后,拉开距离欣赏自己的成果。有时云还裂开,射出的阳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