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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苑卷第七·政理》西汉刘向(二十五)

2022-11-04 10:01阅读:
原文:
  宓子贱为单父宰,辞于夫子,夫子曰:「毋迎而距也,毋望而许也;许之则失守,距之则闭塞。譬如高山深渊,仰之不可极,度之不可测也。」子贱曰:「善,敢不承命乎!」宓子贱为单父宰,过于阳昼曰:「子亦有以送仆乎?」阳昼曰:「吾少也贱,不知治民之术,有钓道二焉,请以送子。」子贱曰:「钓道奈何?」阳昼曰:「夫扱纶错饵,迎而吸之者也,阳桥也,其为鱼薄而不美;若存若亡,若食若不食者,鲂也,其为鱼也博而厚味。」宓子贱曰:「善。」于是未至单父,冠盖迎之者交接于道,子贱曰:「车驱之,车驱之。夫阳昼之所谓阳桥者至矣」于是至单父请其耆老尊贤者而与之共治单父。
试译:
宓子贱要做单父临别向孔子告辞孔子说:「不要见到逢迎就拒绝,不要听到责怪就许诺许诺就会失去应该坚持的,拒绝就会让自己闭塞要像高山深渊,仰望却难以登及揣度却难以猜测。」宓子贱:「好的谨记教诲!」
宓子贱去做单父路上顺便去见
阳昼问道:「您也有什么嘱托我的吗?」阳昼:「我年轻又低贱,不懂得理百姓的方法可我二个鱼的方法,请允许我介绍给你。」宓子贱:「钓鱼的方法有帮助吗?」阳昼:「只要钓绳上拴住鱼饵就会有追着去吸附的鱼一定是阳桥这种瘦小,好吃好像就在附近,又好像已经跑了好像咬钩又好像没咬钩这一定是鲂,这种肥大且味美。」宓子贱:「好的。」于是还没到单父,在道边准备迎接他的达官显贵络绎不绝,宓子贱:「车跑快些,车跑快些来这里的这些人就是阳昼所说的阳桥」于是到了单父那些德高望重的长者和他一道共同治理单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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