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藏雪 妖霸天下(盗墓笔记同人文)54

2016-09-13 11:20阅读:
(本章节涉及大量伪揭秘,与原著有出入的地方请一笑而过)

54
小黑猫的插曲过后,会议室里剩下的人就只有吴邪、解雨臣、张海林、张启山、张海客以及神秘的红袍藏人,共计6个人。
因为人数的骤然减少,他们临时更换了包房,也就是说即使刚才出去的人突然折返回来也会因为找不到人而宣告失败,这是一种变相的防备措施还是纯粹考虑到人数减少问题就不得而知了。
来到新的包房,6人重新落座,理所当然地彼此的位置也相应的出现了变化,从吴邪开始左手边依然是红袍藏人但右手边从鸭梨变成了解雨臣,接下来依次是张启山张海林张海客,最后再回到红袍藏人,形成一个真正意义上的圆桌会议。
这厢张海客自坐下后便一直盯着身旁的红袍藏人,越看越觉得一种莫名的熟悉感油然而生,并且随着时间的拉长变得越发清晰,心里隐约有个答案呼之欲出,但最终还是被理智与现实阻断了,毕竟他的猜测太不可思议,一个最不可能出现在这里的人啊……
吴邪察觉到张海客囧囧有神的目光,笑着打趣道:怎么,海客兄也对白麟的身份感兴趣?”
ling……”张海客嘴里细细念着这个名字,想了想问,哪个ling字?
海客兄以为呢?吴邪反问。
人名的话,麒麟的麟?
不然呢,总不可能是三尺白绫的白绫,太不吉利了。吴邪笑道,不过话说回来,起灵这个名字更不吉利,结果张家也还是称呼了他们的族长一代又一代,说句公道话这绝对是有些欺负人了,就算张家的族长有起灵人的工作要做,也不能就这么随便把名字改成张起灵,要照这么说,在张家干掏粪工作的就得叫张掏粪,这怎么也说不过去啊,在我看来,管小哥叫张海花都比叫张起灵好——哎哟,烫死我了!不知什么时候吴邪的嘴里被强塞了一杯热茶,那手速快得连当事人吴邪自己都没来得及反应,更别说圆桌上的其他人了。
不过算算这里一共就这么几个人,坐在吴邪对面的张海林张启山还有张海客因为中间至少隔了一个人,一旦有点什么动作中间那个人必定会有所察觉,而吴邪的左右手分别坐着的是红袍藏人和解雨臣,解雨臣没有这么做的理由和动机,所以剩下的就只有红袍藏人,这个刚被介绍了名字的新任助理。
那该叫什么啊,张起起?张灵灵?”吴邪捂着自己惨遭迫害的嘴,苦逼地看着白麟。
张起灵的父亲张福林杀死了阎王,是我们康巴洛人的恩人,所以他的儿子是我们族人的朋友,你不该随便更改他的名字。白麟道。
我没有随便,这名字上户口的时候还不是一样要改,时间早晚的问题罢了。
张起灵这个名字你不喜欢?”
不是喜不喜欢的问题,是太多人叫张起灵了,在张家张起灵这个名字与其说是名字还不如说是一个代号,而且除了小哥之外还都已经死了,这多……那啥啥,吴邪本来想说多晦气啊,但想想这里张家人占了多数就把后面的形容词直接含糊过了,还有张大佛爷当年的张起灵计划,这找来的都是些什么鬼——”
咳咳!张海林听不下去了,咳嗽一声以示警告,大概意思就是,你小两口的事别扯上我家那口子!
行,反正前面那些张起灵我一个都没见过,这里就先略过了,可有一个我是亲眼所见,就是巴乃山上的那个塌肩膀,他也叫张起灵,我当时五雷轰顶的表情现在回想起来都——”
你看不到自己的表情。白麟淡定道。
这不是重点。
那重点是?
要不叫张麒麟,你看虽然笔画多了点,但胜在吉利,而且叫起来也顺口。
吴邪……”
随着白麟的这一声吴邪,张海客突然噌地一下站起来,两眼放光地看着白麟。
海客兄,你这是……椅子上有钉子?吴邪问。
……烟瘾犯了,抱歉,我去抽根烟再回来。张海客说完就走出去了。
这里不能抽烟?张海林指了指桌上的烟灰缸奇怪道。
我看八成是人有三急,不好意思说罢了。
哦。
张海客走出包房,沿着过道三步并做两步走得飞快,直到来到安全出口处才停下,开门走到楼梯,也不管干净不干净,一屁股坐在台阶上,从兜里掏出一根烟,点了三次才把烟点上。
深深地吸了一口烟,张海客眯起眼睛看着蓝色的烟雾逐渐弥漫又逐渐消散,然后压抑着低低地笑了起来。
不会错,白麟就是那个人,即使他刻意改变声线和说话方式,但只有在叫吴邪的时候,他的语调会不自觉地变成气音,带着一点无奈带着一丝叹息,仿佛这个名字的背后倾尽了他所有不为人知的情感。
这是张海客在假扮吴邪的那段时间里费了不少功夫偷偷观察得来的结论,一个只有他才能发现的结论。
加上之前从来不亲近任何人的小黑猫,对第一次见面的白麟撒娇卖萌的反应,以及吴邪看着白麟时眼睛里掩藏不住的深情,这种种迹象早已说明了一个事实,白麟就是张起灵!
可是为什么?为什么他会出现在这里?是他自己提前走出了青铜门?还是十年前他根本就没有进入青铜门?
等等,有点乱。
张海客把了把自己的头发,然后从台阶上站起来。
不过无所谓,那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张起灵他回来了。
白麟,白色的麒麟,没有黑麒麟那么凶猛,但比黑麒麟更加平和更加祥瑞,这是否意味着张起灵的一个新的开始,张海客并不能肯定,但是既然张起灵选择了以白麟的身份现身,那么张海客自然会不露声色地为他保守这个秘密。
下定决心后的张海客接下来要做的事就是抽完手里的烟,然后装作什么事也没发生一样回到刚才的包房里,坐在一个叫白麟的红袍藏人的旁边,继续听张海林讲完他在青铜门里的故事。
以上是张海客认为的也是唯一可能的后续发展,然而下一秒安全出口处的门被从外面推开,吴邪竟然走了进来,并且开口第一句就是,白麟不是张起灵。
啪!张海客嘴里的烟掉在了地上。
你果然已经猜到了。吴邪挑眉道。
“Are you kidding me?(你丫在逗我呢!)张海客快被搞晕了,“所以说你刚才是在试我的反应?”
“差不多吧。”
“然后结果呢?”
“你的反应有点逗逼。”
“吴邪!”张海客被气得露出一排白森森的牙,“猜猜看如果我在这里把你的脖子拧断,然后重操旧业假扮成你——”
“小哥会第一个发现。”吴邪淡定地打断。
闻言,张海客的怒气被瞬间浇灭,“吴邪,我们打个商量,以后我们之间不能用起灵来开玩笑。”
“当然,不过有一点我必须声明,张起灵是我的。”吴邪正色道。
“那可不一定,我和起灵可是从小青梅竹马一起长大的,而你们才认识多少年。”张海客心里清楚自己和张起灵之间是绝无可能的,这么说纯粹是想看看吴邪吃瘪的样子。
“那我劝你趁早放弃吧,我和起灵昨晚已经在一起了,在一起的深层意思我想不需要我为你科普吧,毕竟你已经成年很久了。”吴邪笑得像只偷了腥的猫,怎么看怎么欠扁。
“好你个吴邪!”下手竟然那么快,张家辛辛苦苦养大的麒麟被一只姓吴的小狗给拱了,张海客恨不得把吴邪的脑袋摘下来当球踢。
“称呼什么的就不用换了,族长的老公之类的听着怪别扭的,还是叫我吴邪吧。”
“族长的老公……你脑洞真TM大啊,你这么厉害干嘛不上天。”
“上天有什么意思,上起灵才——”
STOP!”张海客捂住自己的额头,真TM头疼,眼前这个三界之中五行之外的男人真是什么事儿都干得出来,难怪刚才他们两个商量改名字上户口的问题,现在回想起来不就是红果果的秀恩爱喂狗粮嘛,知道真相的我真是越来越悲哀。
“行了,我也嘚瑟完了,咱不开玩笑了,张海客,既然你已经猜到了白麟的身份,有个事儿我想和你谈谈。”
“什么?”吴邪突然严肃起来的表情让张海客也跟着不得不正经起来,他预感后面吴邪要说的将是一个重大秘密。
“你觉得一个人之所以是谁,是因为他的灵魂还是因为他的肉体?”吴邪问。
“这是最新的心理测试题?”张海客听得莫名其妙。
“你丫扯什么犊子,先回答我的问题。”
“额……灵魂,否则我易容成你就变成了你,岂不是可笑。”
“我不是指易容,我是指真正的肉体,比如克隆人。”
“敢情这是一出科幻片。”
“你说对了,这就算不是一出科幻片也至少是一出奇幻片,所以你的答案是?”
“当然还是灵魂。”张海客没有迟疑地回答。
“嗯。”吴邪点点头。
“吴邪,你说的这个不会和起灵有关吧?”
“海客兄,你的直觉挺准啊。”
“从你嘴里出来的大事基本都和起灵有关,用脚底板想都知道,所以起灵到底怎么了?白麟到底是不是起灵?”
“从你的答案来看,白麟就是起灵,没有错。”
“你的意思是,从另一个答案来看,白麟不是起灵?”
吴邪点头道:“你说对了,小哥的身体还在青铜门里,我不知道小哥在里面发生了什么,我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做到的,但是白麟他昨晚出现在我眼前,我不但可以看到他还可以触摸他,不是幻觉是真的小哥,那种心情我想你应该能够理解,但是我不能公开白麟的身份,至少现在还不能,尤其是对小花他们,他们一旦知道了必定会阻止我进入青铜门。”
“他们已经在阻止你进入青铜门了。”张海客不客气地揭露事实,“老九门没有履行守青铜门的约定,新九门就更加不可能履行,吴邪,除了你,只有你把张起灵看得比自己的生命更重要。”
“唉~可惜我的能力有限,我到现在还是没办法从源头上解决青铜门里头的问题,现在又半路杀出了个身份不详目的不明的‘陈文锦’或者该称呼她为‘西王母’,再加上暗地里一直在虎视眈眈的汪家人,以他们一贯的尿性,就算梁湾这个族长站在我这边他们其他人也不会善罢甘休,整个局面恐怕不比十年前有好转。”吴邪感到深深的疲惫,十年一晃而过,局面却更加扑朔迷离。
“至少现在起灵在你身边,局势应该会朝着好的方向发展。”
“不,你错了,比起其他人小哥才是我现在最大的对手。”吴邪苦笑道。
“怎么说?”
“他一直在想方设法阻止我去青铜门,我甚至怀疑他之所以会出现在我面前为的就是阻止我前进。”
“会不会是你搞错了,他没有理由这么做。”
“我也希望是我搞错,但事实就是这样,我发现好几次他趁我不注意的时候想对鬼玺下手,还好我放置鬼玺的密码盒比较给力,一时半会儿小哥也拿它没办法。”
“没有道理啊,难道他不是张起灵?”
“你说呢,他是不是小哥你看不出来?”
“好吧,那就只剩下一种可能,青铜门里发生了什么变故,非常危险,他觉得你不应该进去。”
来,咱们先握个手庆祝我们想到了一起。说着两人还真的握了个手,吴邪继续道,不仅如此,小哥还对我承诺如果我放弃去青铜门他会永远以现在的姿态,也就是白麟的身份陪在我身边。
张海客沉默了一会儿问:吴邪,你说这些难道是因为你在犹豫?
吴邪低头用力搓了一把脸,老实说,我有点动摇,小哥他不会无缘无故提出要求也不会随随便便做出承诺,这可能是他能想到的最好的解决方法,毁了鬼玺,不再需要任何人去守青铜门,也不会有人有可乘之机进入青铜门,门内门外将彻底变成两个世界,而小哥的灵魂变成白麟永远陪着我。
听起来似乎挺圆满,那你为什么没有答应?张海客问。
我也说不清楚,也许我还需要时间思考。
吴邪,我问你,你执着着进入青铜门的初衷是为了什么?是想知道终极的真相?是为了履行老九门当年的约定?还是纯粹为了接起灵出来?
真相和约定在我这里已经一文不值,事到如今我只想要张起灵出来,好好地像个正常人一样和我生活在一起。
那现在的白麟符合你的标准吗?
不,吴邪摇摇头,只要一想到小哥的身体其实还在青铜门里,我一辈子都不可能睡得安稳。
那不就结了,你心里早就已经有了答案,又何必再纠结其他的。
可是我想不出比小哥的提议更好的办法。吴邪颓然道。
那就不要想了,顺其自然吧。张海客道。
顺其自然?
可不是,在白麟没出现之前你也是什么解决方案也没有,但你并没有裹足不前,现在白麟出现了给你提供了一个可行的方法,你反而变得犹豫不决,这可不像你的风格啊吴邪。
张海客,看不出来你还挺有知心姐姐的潜质,吴邪笑道,被你这么一说我真的豁然开朗了不少,不过我很好奇你怎么看待白麟提出的这个方法。
我当然和你一样希望起灵是完完整整的走出青铜门,而不是现在这种半吊子。
半吊子……这形容有点意思。
而且我总有种感觉这种半吊子的状态不太妥当,张海客分析道,你想想看,好端端的一个人被弄得灵魂和肉体分离,无论从哪个层面上考虑都极其危险,暂且不论这是如何做到的,单从时间上来看,为什么起灵最近才以灵魂的状态出现,如果在青铜门里这个方法很容易办到,之前他为什么不出现,他在的话很多事情就不必绕那么多弯,你也不至于被汪家暗杀,虽然是暗杀未遂,另外,从张家这边的情报来看,从未听说过青铜门里有这样便利的机关,如果有,之前的守陵人为什么不以灵魂的状态向张家透露青铜门里的秘密,这一来二去指不定终极的真相早就被张家解开了。
你的意思是……”
我怀疑这个方法是以什么为代价才能达成,并且维持不了多久,而白麟的目的就是在他有限的时间里毁去你手里的鬼玺以绝后患。
所以小哥现在的处境非常危险?
我只能说,吴邪,我们大概没多少时间了。
好,我知道了。
吴邪如此淡定的反应让张海客有些吃惊,难道你早已看穿了一切?
是,否则他不会在床上那么配合我。
为什么我比刚才更想揍你了。
总之还是要谢谢你张海客,以你的立场再结合你的结论对我来说非常具有参考价值,我已经知道该怎么做了。
哦?你打算怎么做?
没有任何犹豫地直接闯进青铜门把人接出来。
这不是和你原来的行动目的没什么两样。
本来就该是这样,没有任何捷径,所有所谓的捷径其实都是在绕圈,只有笔直走这一条路是最短距离。
行啊,吴邪,你的人生经历终于把你折磨成了一个伟大的哲学家。
我谢谢你的恭维。
不过说真的,吴邪,温柔乡都不能让你屈服,你真的神了,很少有人经得住枕边风的诱惑,何况你单身了那么久,好不容易开了一次荤,你竟然还能保持理智,你不会是……那方面有问题吧!
你放心,我这里可是攒了十年的存货,保证你们的族长以后每天都过上性福快乐的日子。
吴邪,你还是过来给我揍两拳吧。
行了,烟抽完了,话也说完了,回去吧。吴邪刚准备转身走的时候,口袋里一阵手机震动声传来,是卫星电话响了。
吴邪抬手朝张海客做了个稍等的动作,然后接通卫星电话,喂胖子——挖槽!对面鬼哭狼嚎的暴风雪声震得吴邪耳边跟炸开了一样,赶紧把电话拿远。
【喂天真……听得见……天真……嘿我去……】胖子的声音从暴风雪的杂音里断断续续传过来。
“胖子,你丫就不能先找个山洞再给我打电话,哎不对啊,你好好的温泉山洞不待跑外面干啥呢?”
【啥……你说……啥?】
“我说你干嘛跑外头打电话!”吴邪朝着电话大喊。
【外头……发现……尸体……腊肉……
“哈?外头到底发现了尸体还是腊肉?”
……腊肉……
“哦,这还真是一项重大发现。”吴邪也是醉了。
……是张大佛爷的……
“哦,张大佛爷的腊肉。”吴邪点点头,估计是他们准备用来过冬的。
……这里……不清楚……胖爷我……一会儿……电话你……
这句吴邪倒是听明白了,“行,那我等你电话。”说完就把电话挂了,抬头见张海客正一脸严肃地看着他。
张海客直言道:“王月半不会没事打这种电话过来。”
“对,除非他闲的蛋疼,”吴邪把手机放回口袋,对张海客道,“我们赶紧回去,张启山可能有问题。”
“好。”
结果两人刚从安全出口处出来,吴邪口袋里的手机又响了。还真是灵活的胖子,这么快就找到了方便说话的山洞。
“喂胖子——”吴邪接通电话道。
……】对面的人愣了几秒,然后道,【我是解雨臣。】
“小花?”吴邪赶紧看看手里的电话,哪里是卫星电话分明是平时用惯了的手机,“抱歉,小花,怎么了?”
【你那位新招的助理白麟好像有点不对劲,你赶紧过来——】
后面的话吴邪已经听不下去了,一路飞奔着赶回刚才的包房,中途都不带喘的。
嘭的一声推开门,吴邪一眼过去就看到白麟倒在地上浑身抽搐,空气里还有一股子血腥味。
“小哥!”情急之下吴邪哪里还管小哥现在叫什么名字,直接冲过去把白麟抱在怀里,将盖在他脸上的红布揭开,露出一张苍白虚弱的脸,一张和张起灵一模一样的脸。
退到一边的解雨臣见了没有丝毫的惊讶,反而是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
“吴邪你先别激动,这血腥味是我的,”张海林连忙解释,“我见他情况不对劲就给他喂了一点儿我的血,但是似乎没什么效果,估计只有你的血才有用。”
“喂血?”吴邪看张起灵的样子的确有点像失血过多,但是这和喂血有什么关系,难道不应该是输血吗,而且为什么一定得是他的血。
“吴邪,你相信我。”张海林焦急道。
吴邪直直地看着张海林,他不会忘了刚才胖子的电话,如果张启山真有什么问题张海林也必定脱不了关系,但是——吴邪能感觉到怀里的身体在逐渐变冷,情况已经迫在眉睫只能死马当活马医。
从短靴里拔出一把匕首,吴邪朝自己的手心里割下一刀,然后握拳让手心里的血顺势而下,一点一点滴进白麟的嘴里。
很快,白麟的唇色开始变得红润,脸色也恢复了正常,但是仍然没有转醒的迹象,吴邪打算把他抱到沙发上休息,但是被张海林阻止了,“先不要移动他,他的情况还不稳定。”
吴邪迟疑了一下,随后自己坐在地上让小哥躺在自己的怀里,“谁来解释一下刚才这里发生了什么?
解雨臣看了看张海林和张启山,发现他们都没有开口解释的打算,便道:“你出去之后没多久张起——白麟就开始浑身发抖,我确定在这之前没人动过他,他的样子看起来像是突发某种疾病,我打算给他做紧急抢救但是被两位前辈阻止了,他们似乎很有经验,认为用自己的血可以救他,可惜结果表明什么用也没有,我想打电话叫120同样被他们阻止了,直到我说我只是想打电话通知吴邪,他们才没有阻止。”
吴邪点点头,随后转向张海林和张启山,“这么说两位前辈应该很清楚事情的来龙去脉,还请指点一二。”
张海林表示不解,“吴邪,你想让我们指点什么?
“比如小哥刚才为什么会突然倒下?
“这事儿我们并不知道。”
“这事儿你们可以知道。”
“这事儿我们真不知道。”
“说相声呢这是,那你说说你既然不清楚小哥的情况又怎么知道喂血可以救他,这不是前后矛盾嘛。”
“纯属是经验之谈,我每天都需要给启山喂血,所以我理所当然地以为同样的方法可以救张起灵。”
“也就是说,在你看来麒麟血就是灵丹妙药?”
“难道不是?”
OK,你要坚持这么认为我也只好信了,我另外还有一个事想请教两位。”
“你说我们听着。”
“你说当年你和张启山两个人守青铜门守了二十年,出来后张启山的身体就开始返老还童,是有这么回事儿吧。”
“确有此事。”
“那怎么会有人在长白山发现了张启山已经被冻成腊肉的尸体,别告诉我那其实是张启山的儿子的尸体,历史上张启山并没一儿半女,我说的对吗张大佛爷?”吴邪犀利的眼神直视张启山。
闻言,在场的人俱是一震。
只有张海客心里清楚吴邪完全是在空口说白话,因为他压根没有听清楚王胖子的电话里说了些什么,光凭“发现”、“尸体”、“腊肉”、“张大佛爷”几个关键词胡拼乱凑了一个真相,而从眼下的状况来看似乎还真的被他蒙对了,这不得不让张海客在心里为他默默点赞。
半饷,张海林欲哭无泪道:“竟然被冻成了腊肉……”
“我去,这是重点吗?”吴邪差点给跪了。
“怎么不是重点,我好不容易把启山的尸体从里面搬出来,我原本打算带回长沙好生安葬的,但是却遭到了启山的拒绝,说什么路上带着只会是累赘,尸体不能打包不能托运什么的,最后只好就地雪藏了,没想到时至今日已经成了一具腊肉。”说完张海林终于还是没能忍住眼泪开始哗哗哗地往下流。
“父亲,那不过是一具不要的尸体,这和扔一件不要的东西没什么两样,有我在你身边永远陪着你不好吗。”张启山搂过张海林为他细细擦干眼泪。
“张启山,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吴邪问。
“我们没有打算隐瞒,如果刚才没人打断父亲的故事,我的原型马上就要出场了。”张启山道。
“什么原型?”吴邪等人戒备地看着张启山。
张启山一个字一个字地回答道:“密……洛……陀……”
密洛陀!!!
吴邪本能地往后退了退,要不是怀里还抱着白麟,他早就退到了房间的角落里,这真相简直比张启山已经死了还要恐怖一百倍,这可不是吴邪怂了,而是他清楚地记得巴乃山里发生的一切,那些石头里的怪影是一种极其可怕的怪物,它们吞噬、腐蚀岩石,然后将自己的分泌物填充进去,类似凝土一样将其变成外表一摸一样的岩石,使用这种方法,它们可以迅速地困死误入某些缝隙和洞穴里的生物,然后去吃它们的尸体。而它们的攻击力也是惊人的可怕,那次他们铁三角被困在巴乃湖底,即使是拥有逆天的武力值的小哥都险些战死在里面,仔细想想为数不多的几次与密洛陀交手,吴邪觉得自己至今还能活着除了有小哥在身边真的就只剩下运气和人品了。不过好在世间万物一物降一物,密洛陀也不是没有天敌,它们天生惧怕铁,铁可以封住它们的行动,另外由于密洛陀的分泌物成强酸性,强碱也能对付它们,这些张家人都已经运用得炉火纯青,比如专门用来封死密洛陀的铁佣,张家古楼外面的特殊地形,利用雨水冲刷山顶的碱矿层,引强碱水入古道等等等等,张家人的聪明才智不得不令人信服,可问题是,现在该怎么办?手里既没有铁,也没有强碱,小哥还晕在怀里,这是要分分钟任人宰割的节奏啊?
大概是三个人都想到了一块儿,解雨臣和张海客靠近吴邪,尽量将他保护在身后,这举动看在吴邪眼里说不感动是不可能的。
然而这些举动看在张启山眼里就有些哭笑不得了,张启山道:“吴邪,我要是想害你还需要等到现在?”
“说吧,你们的目的是什么?”吴邪冷冷地问。
“我说过,我们的目的是一样的,我们受过张起灵的恩惠,所以这一次该轮到我们帮助张起灵。”
“这话从一只密洛陀的嘴里说出来可真是难以置信。”
“吴邪,刚才你问张海客,一个人之所以是谁,是因为他的灵魂还是他的肉体,如果我没有理解错,你们的答案都是灵魂。”
“不错,不过我更好奇离那么远你是怎么听到的?”而且中间还隔了那么多道墙。吴邪在心里默默补充。
“首先你们不用怀疑,我是张启山,因为我拥有张启山的灵魂,至于为什么我可以听到,因为我的身体是密洛陀进化而成的复制人。”
“哈!复制人,你以为是在拍科幻片吗?”
“吴邪你自己说的,这就算不是一出科幻片也是一出奇幻片,而且密洛陀可以造人的能力早在很久以前张家就已经开始大量运用,”张启山开始传道受业解惑,“还记得张家古楼里有个万手房吗,那些是没办法带回完整的尸体只好砍下他们的右手带回来安葬,可见张家人对自己的右手以及右手特征保密性的重视程度,那么为什么铁佣里面的尸体唯独缺少了右手,这两项之间不是互相矛盾了吗?
其实不然,原因是他们本来就没有右手,他们是按照一种极度严格和复杂的机制用巴乃玉脉制造出来的复制人,为了区分他们与本体人的区别它们一被制造出来就被熔去了右手,张家派他们去执行一些常人无法执行的艰难任务,任务完成后立刻返回然后用铁俑封死,张家祖坟之所以选在巴乃山下的很大一部分原因就在这里,当然,最初的时候他们认为这是一种长生的方法。
巴乃玉脉,是一种非常神奇的玉,里面有可以合成生命的物质。自古居于此地的瑶族,他们有岩葬的习俗,他们将死去的家人葬入岩石中,过了一段时间,有些人竟然又活着回来了,他们感叹大山的神奇并唱出了《密洛陀古歌》,古歌中主人公密洛陀是一位女性,是造天造地造万物造人类的女神,讲的是母系民族社会的神话故事和传说,其实还原到现实中,密洛陀古歌描述的就是玉脉这种“造人”的功能。
所谓造人,并不是凭空而造,而是要有一些重要的生命体片段。壁虎断尾,很快就能生长出来。在玉脉也是如此,受伤的地方很快就能愈合复原,这些玉脉甚至本身就是有生命的。张家利用玉脉造人的能力开始了长生的试验,用现代科技来解释的话,类似取一部分细胞进行培植一样,但是结果可想而知失败了,他们造出的只是一些没有思想的复制人,并且那些复制人过不了多久就会变成密洛陀一样的怪物,在张家想出用铁佣封死它们之前,那里就是一个人间炼狱,你们现在去巴乃山里见到的大部分都是那时候的产物。
这之后很长的一段时间里都没有人再提起这个惨痛的失败案例,直到有一天,张家发现了自己的家族正腹背受敌,他们互相猜忌互相残杀,他们急需要人手,于是他们再度开启了复制人计划,只要保证在变成密洛陀之前完成任务,这些复制人和真正的张家人没有两样,并且他们绝对不会背叛。只能说张家也是一个无所不用其极的家族啊。”
“张启山,你说的张家的那段历史或许是真的,但是——”吴邪停顿了下然后一针见血道,“你难道没有发现你在讲述的过程中,把‘密洛陀造人’改成了‘玉脉造人’,我不认为这是同一个概念。”
“呵呵……”张启山突然大笑了起来,“吴邪,不愧是我们老九门的后人,我说了那么多你竟然可以一下子抓住问题的疑点,说不定你真的有结束一切的能力。”
“谢谢你的赞赏,那么密洛陀造人是什么?”吴邪问。
“如你所见,玉脉造人的长生方法失败了,但是密洛陀造人的方法成功了。”张启山意有所指道。
“代价是舍弃自己原本的身体?”
“准确来说是舍弃了原本行将就木的身体,这和现代医学上更换器官一样的道理,只不过是更换一整个和更换一部分的差别。”
“张大佛爷,”这时解雨臣突然加入对话,“按照您的意思,密洛陀造人是一个完美的长生方法?”
面对突如其来的这么一个尖锐问题,张启山迟疑了一下,没有立刻回答。
“虽然成功了但是不完美对不对?”解雨臣自问自答道,“否则你也就不会每天需要喝麒麟血。”
“后生可畏啊,”张启山深深地叹了一口气,“没错,这是一个不完全的长生方法,因为我随时有可能变回密洛陀,而且下场会比玉脉造人失败更加可悲,一只拥有灵魂的密洛陀,你们能想象他今后在岩石里爬行的时候在思考什么吗,大概就是为什么还不能死呢。”
此言一出,众人的表情都是一脸凝重。
“所以我们一再强调没有长生,”张海林悲凉道,“想想看迄今为止所有尝试过的方法,人蛇共存体变成了人不人蛇不蛇,尸蹩丹药尸化成了禁婆,穿上玉佣的最后都成了血尸,玉脉造人则成了密洛陀——”
“但是张大佛爷也依然选择了密洛陀造人的方法,”解雨臣打断道,“到头来连你们自己都无法抗拒长生的诱惑,更何况是那些不明真相的人。”
张启山握住张海林的手,感慨万分,“不是抗拒不了长生的诱惑,而是不能接受生离死别带来的痛苦,你们现在只是还年轻而已。”
闻言,吴邪看着怀里还没有苏醒的张起灵,他的样貌还是如此年轻,一如第一次见面,而吴邪却成熟了不少,这只是第一个十年,接下来的第二个十年第三个十年,他们之间的差距会越来越大,直到有一天有人对吴邪说,你好福气啊孙子长得那么英俊潇洒……
仿佛看出了吴邪此时的心理,张海林以一个过来人的身份道:“外表的差异是其次,死亡才是最痛苦的,一个人要死了,另一个人却还要活很久。”
“小哥他记性不好,他会忘记我。”吴邪道。
“我看未必,他在里头十年都没有忘记你,还特意跑出来找你。”
“特意跑出来找我?”吴邪抬头看向张海林,“看来你们果然知道些什么!”
“不,我们真的不清楚,但是我可以大概猜测他现在应该在光圈里的那口青铜棺里。”
“那口被张家守陵人定义为绝对不能打开的青铜棺?这么说他也遭到了密洛陀的袭击?”
“不一定,那口棺材的作用是我告诉他的,棺材本身没有危险,严格说起来,那口青铜棺其实是一道门,他进去有可能是为了躲避密洛陀的袭击也有可能只是为了实现棺材的作用。”
“什么作用?”
“意识分离,通俗点说就是灵魂出窍。”
闻言,吴邪和张海客对视一眼,皆在对方的脸上看到了大写的震惊,难道世界上真的有可以把人的灵魂和肉体分离的机关?
“这很惊讶吗,”张海林道,“我之前不是提到过张家的一个秘术起死回生之术,其原型就是来自那口青铜棺。说起来张家从青铜门的背后学会了很多东西,比如六角铜铃,其原型也是出自青铜门。”
“起死回生之术……”吴邪当然是记得的,就在昨天他被告知其实你死过一次,换做是谁都会记忆犹新,吴邪正是因为这个术逃脱了汪家的割喉之死,并且在那段意识游离的时期里,在胖子的引导下取回了小哥留给他的族长的铜铃,“可是这个术法不是应该有人从旁协助吗?”吴邪问。
“张家的术毕竟是模仿过来的,事实上一口青铜棺就可以做到意识分离,具体它是什么构造什么原理我就不甚清楚了,大概是什么特殊磁场对脑电波产生刺激,就像做梦一样让一个人的意识暂时性与肉体分离。”
“暂时性分离……”吴邪抓住了这个关键词。
“是的,毕竟意识分离是有风险性的,好比一个人做梦的时间太长有可能再也醒不过来,至于时间限制的长短还需要看个人体质,另外我也从来没听说过一个人的意识可以离开身体那么远,我那时候连青铜门都走不出去,不仅如此,张起灵还能实体化,这简直像是天方夜谭里的剧情,所以你可能还是得问张起灵本人究竟发生了什么,不过我想你应该早就问过了。”
“如果不是他一直回避我的问题,我又何必拐着弯来问你们,而且现在,他为什么还不醒来?”吴邪紧紧地抱着白麟,他的呼吸心跳体温都和正常人无异,这样看着就和睡着了一样。
这时张启山突然道:“吴邪,我昨天给你的招魂铃还在不在?”
招魂铃?吴邪觉得奇怪,“那不是一只六角铜铃吗?”
“不,我给你的那只是招魂铃,昨天你说你在火车上看到了张起灵的魂魄,所以我判断他应该就在你身边,六角铜铃的幻觉的确有一定的几率让你看见张起灵,但是副作用太大,没有人能保证幻觉里面的内容有没有危险,而招魂铃就不同了,它的作用就和它的名字一样,吴邪,你先听我说完,”张启山见吴邪一副眼睛快喷火的样子赶紧道,“招魂铃只是负责把魂魄招出来,它不能让张起灵实体化变成白麟,依我的看法,白麟可能真有此人,他只是恰好和张起灵长得很相像,张起灵的魂魄需要载体,所以就选择了白麟。”
“照这么说,等会儿醒过来的指不定是谁。”吴邪凉凉道。
“这只是我的个人看法,要不要用招魂铃是你的自由。”
“好吧,那我先带小哥回酒店,你们——”吴邪看向其他人。
“差不多也到饭点了,我们先各自找个地儿吃饭,下午再继续。”解雨臣提议。
“好。”
于是一伙人就此散开了。
解雨臣来到一个无人的角落里拨通了黑眼镜的电话,道:“在哪儿呢,过来和我一起吃饭。”
OK,你稍微等我下,我穿个衣服就过来。】
“你还真的回酒店睡觉去了,睡那么多也没见你长肉。”
【难道花儿喜欢我肉肉的样子?】
“起码手感会不错。”
【花儿,你这么说我太伤心了,那我每天健身是为了什么。】
“我开个玩笑而已,呐,我问你个问题。”
【什么问题?】
“你今年几岁了?”
【哈?】
你老实回答我,你是不是……是不是和张起灵一样永远不会老?
……】对面是长时间的沉默。
我知道了。解雨臣挂断电话。
不是抗拒不了长生的诱惑,而是不能接受生离死别带来的痛苦,你们现在只是还年轻而已。
解雨臣想起张大佛爷的话,指尖开始止不住地颤抖。
密洛陀进化而成的……复制人吗?
另一边张海客将吴邪和白麟送回酒店,吴邪,你一个人真的没问题?
没问题,顶多把昨晚做过的事再重复一遍,既然能误打误撞一次就一定会有第二次。吴邪把白麟抱到床上,从包里翻出招魂铃,从外表看还真的和六角铜铃没什么区别,比起这个你觉得待会儿醒过来的会是小哥吗?
一定是起灵。张海客回答。
你倒是有信心。
你是关心则乱吧。
两人笑了笑,张海客道:那行,你赶紧开始吧,我就在附近,有什么事儿联系我,我随传随到。
吴邪点点头。
张海客离开后,吴邪拿着招魂铃一步步走到床边,看着床上睡得很沉的白麟,咽了咽口水,虽然刚才说的胸有成竹,但只有吴邪自己心里明白昨晚的事情连误打误撞都算不得,因为那时候他完全已经睡死了。
话说回来招魂铃是怎么使的,要不要先度娘一下。还是算了,网上真真假假的东西太多,万一试出什么问题来完蛋了。
吴邪想了想,印象中招魂铃应该就是一边摇铃一边叫对方的名字。
看看手里的招魂铃再看着床上的白麟,吴邪俯身凑近白麟的耳边轻声道:小哥,我要开始了,如果你能听到我的铃声就请醒过来。
半个小时后,吴邪决定还是查一查度娘,他的手快断了,嘴也干死了,小哥却一点反应也没有,看来招魂也是一门技术活不是随便一个谁谁就可以搞定的。
吴邪正打算找自己的手机去查度娘,视野里被小哥那一身鲜红色的藏袍吸引,突然灵光一闪,对啊,他怎么把这茬给忘了,是血!昨晚他做的最重要的一道工序,那就是麒麟血!
吴邪赶紧在自己的手指上又扎了一针,好家伙,他的这双手不是手指上有伤就是手心里有伤,终于有点体会到当初小哥被当成血罐子时候的凄凉了,不过吴邪这些都是心甘情愿受的伤,小哥却是完全被迫的。
小哥,以后咱们每顿都吃猪肝,甜点是红豆。说着吴邪把自己的血滴在招魂铃上,然后轻轻摇动,嘴里念道,张起灵,张起灵,醒来……”
…………
毫无征兆地一阵手机震动声响起,惊得全身心都集中在白麟身上的吴邪吓了一跳,手里的招魂铃跟着掉在了地上,发出一连串清脆的铃声。
吴邪一看原来是卫星电话响了,只能说胖子太会挑时间。
喂,胖子——”吴邪接通电话。
【天真啊,胖爷我已经回到洞里了,这回应该听清楚了吧。】对面王胖子豪迈的声音清晰地传过来。
清楚太清楚了不能再清楚,你想说啥我都门儿清。
【啥子?】
你们在雪地里发现了张大佛爷的尸体对不对?
【嘿!真不愧是天真同志,就我刚才那样的电话也能猜到,话说,那具尸体保存得相当完整,经过那帮子专家鉴定,确定是当年的张大佛爷,天真啊,这个发现对咱们是大大的有利啊。】
哦?有利在哪里?
【你想啊为什么张大佛爷的尸体在长白山青铜门外面的雪地里,这说明张大佛爷他原计划是来守青铜门的,后来不知怎么的嗝屁了,大概年纪大了吧,看那尸体都六、七十了,年纪那么大还来守青铜门这张大佛爷果然信守承诺,胖爷敬他是条汉子。】
我说胖子你到底想表达什么?
【天真你咋还不明白,这张大佛爷身为老九门之首都遵守和小哥的约定来守青铜门了,那九门的后辈当然也应该来。】
原来如此,不过胖子,我这边也发生了一些事,事情变得没那么简单了。
【嘿我说又怎么了?】
其实张大佛爷并没有——”吴邪正打算和胖子解释,突然身后伸过来一只修长的手把他手里的电话给夺走了。
只见张起灵坐在床上手里拿着夺过来的电话,然后对着电话里的胖子道:胖子,是我,青铜门里的事情基本上我已经解决了,今后都不需要谁来守青铜门,另外,你们的队伍在青铜门外太吵,撤走吧。
吴邪目瞪口呆地看着眼前的一切,直到卫星电话里传来胖子杀猪般的叫声,【我TM见鬼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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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秋节团圆节,怎么说铁三角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也是团圆了,虽然方式有点诡异,在此,祝大家中秋节快乐!
BGM是吴邪、小哥、胖子杠铃般的笑声,请自行想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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