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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开中国·第二季》(4)|央视花文化融媒体节目

2026-05-17 20:43阅读:
《花开中国·第二季》(4)|央视花文化融媒体节目
云南文山普者黑的四万亩荷花


第四集|荷花
荷花,又称莲,莲科。莲属水生植物,它是中国人最熟悉的水中花。
“接天莲叶无穷碧,映日荷花别样红。”荷花是江南夏日的胜景。
“采莲泾里是侬家,不卖莲蓬但卖花。”荷花是烟火人间的芬芳。
“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饰。”荷花又象征着本真纯然的心性。
而“世间好景元无尽,霜落荷枯又一奇。”
走过天地寂寥,荷花更述说着四季轮回的生命静美。
云南普者黑,这里拥有中国高原上最为辽阔的荷花湿地。
四月,一场关于夏日的盛放,已在湖水中酝酿。循着光的召唤,长长的叶柄托起卷若细梭的叶片,破水而出。
南宋诗人杨万里的“小荷才露尖尖角”,描写的正是这一刻的荷花新叶。
不久以后,当叶片尽情舒展,偌大的湖面就被荷叶温柔地接管了。
普者黑荷花湿地面积约四万亩。这里的荷花,以湖泊自然生长的居群为主。
湿地区域内可识别的荷花栽培品种达两百多个。其中有一种特殊的荷花品种,它数量稀少,要在万千荷莲中及时发现它,靠的是缘分。
这种特殊的荷花品种名为“大洒锦”。它的花瓣色彩对半而
生,一半粉红,一半洁白。个别植株,花瓣可多达七十余片。
凡有静水处,皆有荷花。置身荷海之中,人与自然的共鸣,仿佛就是凡尘一朵莲的悠然回响。
其实,荷花很早便进入了中国人的生活。
三千年前,《诗经·泽陂》以荷花的清丽,比作女子的柔美。
两千年前,屈原在《离骚》中,以荷叶、荷花为衣裳,寄托芳洁之志。
中国最早的词典《尔雅》,也对荷花作了系统记录。
人们称荷为芙渠,叶名蕸,花朵称菡萏,果实叫作莲,根则谓之藕。从叶到花,从莲蓬到藕根,古人细致地为荷花的每一个部分赋予了独特的名称。
而今天,这份观察与理解,仍在爱莲人的劳作中延续。
荷花雌雄同花,雌蕊先熟,主要依靠昆虫完成异花授粉。
自然种群的遗传更新缓慢,表型差异也相对有限,要获得更丰富的花色、花型与株形,就必须依靠人工杂交和系统化选育,让变异产生,并让优秀的性状得以稳定下来。
“水陆草木之花,可爱者甚蕃。余独爱莲之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涟而不妖。”宋人濂溪先生借荷花写下千古名篇《爱莲说》。
荷花在中国,是分布和栽培地域最广的花卉之一。在植物研究者眼中,荷花得以延续生机,并不断孕育出丰富品种,依赖于自然生境中。野生荷花所保有的遗传基础。
山东微山湖,中国特有的野生红荷的重要分布地。
适应了自然的无常,这些野生荷花的叶柄,大多能生长到两米五到两米七左右。即使在雨汛期间,也确保了荷莲的光合作用。
今天,随着人类活动的持续影响,许多野生荷花种群的生境,正变得愈发脆弱。
“览百卉之英茂,无斯华之独灵。焜焜韡韡,烂若龙烛。”诗人曹植曾赞誉荷花拥有超越群卉的气韵与灵性。
在中国,园林无水不灵。水无荷,则不成景。造园家心中的荷花,是“湖水的眼睛”。
荷花不仅点缀水面,更承载了四季流转的诗意。然而,湖中荷花往往只可远观。
并蒂莲,一茎双花,花各有蒂,共生一体。自然生成的概率仅十万分之一。它是大自然的神来之笔。
缸养荷花,不仅能守住荷花品系的纯粹,更为重要的是,它方便搬移,易于观赏。
若说缸荷,是将湖塘荷花的野逸姿趣引入厅堂,那么碗中莲则把自然之美收于案台,更舒“寸尺寄情”的心境。
微型荷花,根浅叶薄,体质敏感脆弱,如何在有限的水土中舒展枝叶,开出玲珑花,考验着园艺师的经验与判断。
让赏荷的距离变得更近,园艺师的努力从未停止。
古往今来,荷花早已不只是一株水生花,而被中国人视为“君子之花”。
荷花中通外直,不蔓不枝,香远益清的气韵,也使人们得以寄托内心的澄澈。
亭亭净植的荷莲,既有入世的热望,也含出世的清寂。这样的心性寄托,并不止于个人的体悟。正如孟浩然诗中所言:“看取莲花净,应知不染心。”
在更广阔的文化版图上,荷莲所承载的,也不仅是审美的意味。它出自淤泥,却自洁无染。在佛教语境中,莲花被赋予清净的想象,不为外界所扰,不随世事而移。
这份在红尘中守住本心的祈愿,也在一场场节日仪式中,被带入烟火人间。
十月初,泰国北榄一年一度传承数百年的荷花节上,成千上万的信众立于河岸,佛船缓缓而来,万朵荷莲腾空而起,心愿随花而去。投掷只是一瞬,却是一种恒久的期待。
无论身处何地,荷花在人们的共同珍视中,总能延续生活的心意。
十一月上旬,黑龙江中游南岸的逊克县边疆村,气温骤降至零下20度。在这严寒之地,有一片中国纬度最高的荷花塘。残败的枝叶间,透着不卑。凋萎的凄怆中,带着惊艳。冰雪中的枯荷,并非走向消亡,而是在静默中蓄积力量。
每年,这片荷花都要承受零下30度的极寒,经历近半年的冰封,只为在下一次水暖风回时,再度醒来。
边疆村的荷花,并非人为栽种。它们从何而来,也无从考证。
边疆村是中国第一个俄罗斯民族村,本就风情独特。荷花的到来,又给边陲生活添上新的美好。
“彼泽之陂,有蒲与荷。”《诗经》里的先民,曾在水泽畔遇见荷花。
今日的我们,仍与它四季相逢。不为繁华作序,唯为四时留痕。
这份熟悉的感觉,仿佛从未改变。而这场关于花开之美的生命告白,藏在荷叶舒展的那道弧线里,透在荷瓣开合的频率里,埋在深覆淤泥的荷茎里,也蕴藏在我们与荷花共生共美的漫长岁月里。
(转载略去受采访者谈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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