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汽里的晨间独白
闹钟在雨声里失了声，我是被窗玻璃上的水汽叫醒的。睁开眼时，天还蒙着层灰，雨丝斜斜地织在窗外，把对面的老楼染成模糊的色块，像被水浸过的旧照片。
翻个身，被窝里的暖意裹着我不肯放。每年秋雨落下来的时候，总这样——心里像被什么东西泡软了，又沉又闷。楼下卖豆浆的三轮车碾过积水，“哗啦”一声，溅起的水花里，好像都藏着点说不出的悲寂。我盯着天花板上的裂纹发呆，想起自己这二十多年，像没根的草，晃悠到现在，还是一无所有。工作是按点打卡的重复，生活是两点一线的平淡，连喜欢的人，都是碰不得的光。
他笑起来的时候，眼尾会弯成好看的弧度，说话的声音像浸了温水，软乎乎地裹着人。可我知道，我们之间隔着太远的路，就像此刻窗外的雨，再密也落不到云的心里。我总忍不住想靠近，又怕自己像飞蛾，扑过去，连一点灰烬都留不下。这种念头缠着我，像被窝里没抻开的褶皱，硌得人难受。
手机又震了一下，是同事发来的“记得带伞”。我叹口气，终于掀开被子。冷空气裹着雨味钻进来，打了个寒颤，才觉得自己稍微清醒了点。浴室的热水浇在身上，雾气漫上来，把镜子糊成一片白，倒也好，不用看见自己眼底的红。
厨房的小锅里，牛奶“咕嘟咕嘟”地冒着泡，鸡蛋在水里慢慢变熟。我把面包片放进吐司机，听着“咔嚓”的脆响，又抓了几颗坚果和西梅放在盘子里。这些小事，我做了无数遍，按部就班，像设定好的程序。有人说这样太单调，可我偏偏喜欢这种秩序——牛奶要热到微微烫口，鸡蛋要煮到七分熟，面包片要烤到边缘金黄。只有这样，心里那点空落落的地方，才好像能被填满一点。
吃完早餐，我拿起伞，站在门口。雨还没停，水汽氤氲着，把整个县城都裹在一片温柔的朦胧里。楼下的老槐树，叶子又落了几片，贴在湿哒哒的地面上。我深吸一口气，雨的味道里，混着泥土的腥气和面包的甜香。其实这样也挺好，对吧？就算日子平淡，就算喜欢的人不能在一起，至少还有热乎的早餐，还有遮雨的伞，还有每个清晨，虽然带着点悲寂，却依然会按时到来的阳光。
我推开门，走进雨里。伞沿挡住了斜落的雨丝，也挡住了心里那点没说出口的委屈。路还要走，班还要上，日子还
闹钟在雨声里失了声，我是被窗玻璃上的水汽叫醒的。睁开眼时，天还蒙着层灰，雨丝斜斜地织在窗外，把对面的老楼染成模糊的色块，像被水浸过的旧照片。
翻个身，被窝里的暖意裹着我不肯放。每年秋雨落下来的时候，总这样——心里像被什么东西泡软了，又沉又闷。楼下卖豆浆的三轮车碾过积水，“哗啦”一声，溅起的水花里，好像都藏着点说不出的悲寂。我盯着天花板上的裂纹发呆，想起自己这二十多年，像没根的草，晃悠到现在，还是一无所有。工作是按点打卡的重复，生活是两点一线的平淡，连喜欢的人，都是碰不得的光。
他笑起来的时候，眼尾会弯成好看的弧度，说话的声音像浸了温水，软乎乎地裹着人。可我知道，我们之间隔着太远的路，就像此刻窗外的雨，再密也落不到云的心里。我总忍不住想靠近，又怕自己像飞蛾，扑过去，连一点灰烬都留不下。这种念头缠着我，像被窝里没抻开的褶皱，硌得人难受。
手机又震了一下，是同事发来的“记得带伞”。我叹口气，终于掀开被子。冷空气裹着雨味钻进来，打了个寒颤，才觉得自己稍微清醒了点。浴室的热水浇在身上，雾气漫上来，把镜子糊成一片白，倒也好，不用看见自己眼底的红。
厨房的小锅里，牛奶“咕嘟咕嘟”地冒着泡，鸡蛋在水里慢慢变熟。我把面包片放进吐司机，听着“咔嚓”的脆响，又抓了几颗坚果和西梅放在盘子里。这些小事，我做了无数遍，按部就班，像设定好的程序。有人说这样太单调，可我偏偏喜欢这种秩序——牛奶要热到微微烫口，鸡蛋要煮到七分熟，面包片要烤到边缘金黄。只有这样，心里那点空落落的地方，才好像能被填满一点。
吃完早餐，我拿起伞，站在门口。雨还没停，水汽氤氲着，把整个县城都裹在一片温柔的朦胧里。楼下的老槐树，叶子又落了几片，贴在湿哒哒的地面上。我深吸一口气，雨的味道里，混着泥土的腥气和面包的甜香。其实这样也挺好，对吧？就算日子平淡，就算喜欢的人不能在一起，至少还有热乎的早餐，还有遮雨的伞，还有每个清晨，虽然带着点悲寂，却依然会按时到来的阳光。
我推开门，走进雨里。伞沿挡住了斜落的雨丝，也挡住了心里那点没说出口的委屈。路还要走，班还要上，日子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