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家奇谈之384——实用主义,关系与结构,墨家文化
2023-12-09 22:45阅读:
当上文提到我们对赫鲁晓夫的评价是真的,天真的真,有道友就提出了不同的看法和意见。其观点认为,如果说赫鲁晓夫是天真的,他又怎么会一度成为毛熊的最高领导人呢?要想回答这个问题,我们只能说,会权术的权谋家不一定是一个合格或成熟的政治家,一个合格或成熟的政治家有可能会是一个会权术的权谋家。按照以往排列组合的习惯,两者甚至都不一定能够互为充分或必要条件。非权谋家的政治家,权谋家的政治家,权谋家的非政治家和非权谋家的非政治家4种情况都有可能,且不同历史阶段的侧重点可能会有所不同。不过相较于非此即彼的情况,我们更喜欢用矛盾对立统一的方式来看待问题,即把问题分为两部分,哪一阶段是政治家起确定性作用或决定性因素,即政治家的作用大于权谋家,或两者平衡相统一,哪一阶段是权谋家起确定性作用或决定性因素,即权谋家的作用大于政治家,且两者处于对立状态。当然,这里我们不是说赫鲁晓夫完全没有政治头脑,而是说他的政治素养不够。一个合格的政治家需要什么样的素养呢?
首先,即便不说是如履薄冰,战战兢兢,最起码有一点就是难以随心所欲。这并不光指受到某种牵制或打压,还包括在作出决定前,需要思考的东西太多,需要权衡利弊的东西太多,不仅要考虑到最好的情况,还要考虑到最差的可能性。其次推行一件事情前,往往需要等待时机。时机未到之时,需要不断的隐忍。时机一旦到来,或雷厉风行,或坚韧不拔的将其贯彻到底,哪怕面对重重困境,付出巨大的代价。每件事物虽然都有起生老病死、物极必反的周期性规律,但能够长期保持健康状态的事物,一般都会有一个一以贯之的原则,以及围绕着这个原则不断合理合时适度变化的方式方法或手段。通常来说,事物衰败的迹象,要么没有坚持原则,要么变化的方式方法不对,以及执行不力,贯彻不到位。对比到赫鲁晓夫身上,三者不但占全了,还融汇贯通。除了原则问题外,他的许多政策和行为都具有冒进主义的倾向。伟人曾经评价他不如斯大林还是非常中肯的,因为斯大林至少知道他所做之事所要付出的代价及承担的责任并仍为此坚持不懈,而他在做出许多决策时,似乎从未考虑过最坏的可能,多少有一点理想主义的色彩在里面。再结合其性格特征,一旦遇到了出乎意料
的情况,大概率会缩手缩脚,畏缩不前,得到的结果必然是虎头蛇尾,半途而废。这不由让人联想到与之相对应的另一个概念——实用主义。
实用主义说好听一点是唯实践论,说不好听一点具有某种功利主义的倾向。作为一种起源于希腊,过渡于约翰牛,发展成长与白头鹰的学说,他的优势在于重视行动与效用,常言有效即真理,以结果论英雄,暗合于事物是发展变化着的,做事情的时候需要具体情况具体分析,被一些人誉为知行合一。有趣的地方在于,他虽然脱胎于形而上学却反对形而上学,虽然强调经验主义却又被引进逻辑学中,与数理逻辑相结合,促进了逻辑实证主义或逻辑经验主义的诞生。颇有一种从看山是山,看水是水的经验主义到看山不是山,看水不是水的数理逻辑主义。现在更有一种趋势,将实用主义与第一性原理相结合,面对万事万物能够给出一种万能的解答方案。根据我们以往一贯以来的观点,把形而上学的本体论也看成是唯物理论而非精神、意识与意志,或者灵魂,尽管精神、意志或无意识的灵魂在一定程度上可以看成是第一动力。宇宙运行的奥妙或者说物质第一性原理与精神第一动力的关系,就在于物质的初始状态以及他是如何开始动起来的。只要他动起来成了形质,接下来便可以在形而下的范畴内,应用具有客观先验性的数理逻辑对他进行应用和预测。因此主张用物理学的思维看待世界、分析问题和透过现象看本质的第一性原理,就不可避免的要抛弃过去陈旧的物质观和形而上学本体论,在新的形而上学本体论物质观的基础上,重新回归重合于第一哲学或第一科学上来。然而,事情还没有结束,问题并没有全部都解决,还存在着第三个层次,看山还是山,看水还是水的阶段。
为什么会存在着第三个层次?可能有道友说,你这不会是在玩文字或逻辑游戏吧。或许这就是哲学的妙处之所在,有的时候人们就是可以在文子或逻辑游戏中发现真理之所在。当我们把第一性原理上升至形而上学的本体论,实用主义会面临的多重分裂。一种是继续逃避形而上学的本体论,维系着形而下学中现象的分裂性。另一种是上升到形而上学本体论的统一性或同一性上来,认识到万法归宗、万物归一。归宗归一又会带来两种可能,一种是东方道家文化,无为而无不为,冷眼傍观的境界,另一种是西方基督教一神论文化,上帝那种全知全能的境界。实用主义之所以反形而上学,就在于形而上学不论唯物还是唯心,走到尽头都是西方宗教真正的起源。只要一涉及到形而上学,就存在着物极必反向宗教方向跑的可能。形而下学的第一性原理保留下来的是什么呢?我们认为保留下来的实际上是对具有客观先验的数理逻辑知识的一种研究。从现象学来说,就是更多的强调解决具体问题的方式方法或手段。这已经有陷入类似于兔子传统文化的窠臼之中,过分重视具有功利性的技术而非探究原理的风险中去。尽管某些探寻本质的行为看起来像是在研究原理,但在技术与原理矛盾相互转化的过程中,数理逻辑的应用越来越有可能走向其反面。除了原理在不知不觉中被技术化外,还存在着对可商业化技术或技术商业化的渴求。于是这又带来三个部分。
第一部分,兔子传统文化之所以能够有所传承,源远流长,除了发展时具有很强的实用性外,同时还存在着变革时强大的辩证性。利用强大的辩证性来抵消实用性的不足,才使得兔子的文化在历史周期性中革故鼎新,延绵不绝。实用主义最大的问题在于,在否定客观规律和缺乏真理性目的前的实践,始终存在一个到底为谁服务的矛盾。实用主义好用不一定仅仅在于他本身就是好用,也有可能是顺应了某种历史潮流。白头鹰的崛起,既可以看成是实用主义的功劳,也可以看成是命运或利益共同体中,政治与权谋的统一,或政治大于权谋。一旦政治与权谋相对立,且权谋大于政治,白头鹰走向了下坡路,实用主义其利己主义的一面,不但会成为白头鹰的绊脚石,更有可能会成为帮凶。从目前的情况推测,崇尚实用主义的白头鹰重走兔子历史周期律的老路已经是大概率事件,至于能不能走出来而不至于过早的湮灭于历史的长河中,那要看他有没有学到兔子的本事。那些鼓吹兔子学习实用主义的,既不知道这不过是兔子悠久历史文化中的老本行,又不知道他的应用不过是恰好碰上兔子发展较好的时候,属于历史阶段性的产物,更不了解他的两面性和历史局限性。面对百年也好千年也好未有之大变局,兔子所面临的局势正是借助西方文明之特色与优势,激发出兔子传统文化中原本所包含着的更多的内涵,助推兔子的社会治理水平向更高层次迈进,而非重新缩回去。毕竟白头鹰的历史还是太短,虽然一时发展强大,成为全球霸主几十年,但还没有经历过历史完整阶段的考验。最后的结局是浴火重生,还是灰飞烟灭,不要急着教兔子,还是管好自己先。
第二部分,西方文明并非一无是处,他们原本也有着他们文化所带来的优势特色,即对于求知的执着。我们曾经批判过无用之用,强调现阶段技术应用的重要性——这也是一种实用主义。相对于社会科学中利益关系的复杂性,实用主义在数理逻辑刚性的自然科学中似乎更能够大有作为。但问题在于,这有可能过分的偏向于自然科学的物质性或唯物性,从而忽略了人们在认识自然过程中的精神作用。这种精神作用在古希腊叫做爱智慧,到了中世纪我们把他叫做宗教般的理性,再到近现代又变化成为科学精神,用伟人的话来说,世界上怕就怕认真二字,兔党最讲认真。不讲认真,不讲科学精神,就有可能变成学阀。网上有视频在批判学阀裙带关系的同时,天然的认为作为顶尖思维的学阀研究方向必然是正确的。客观来说,占据了一定垄断地位和资源的人,毫无疑问会比其他普通人占有一定的优势,但若因此就说学阀的研究方向就一定正确,则这个视频毫无疑问已经达到了叶文洁的水平——你是搞科学的,你认为这个结论,本身科学吗?是不是有一股浓浓的利己实用主义者的味道在里面,忘记了事物还有走向其反面的可能。今天不走,那是因为矛盾累积的还不够,不等于以后不走。更何况事物的两面性表明,只要承认学阀的存在,那实际上就已经走在路上了。
第三部分,随着人工智能不断的发展和进步,AI把我们的认识从归纳到演绎,从现象到本质,从经验到先验,延伸推广到从数理逻辑到数据模型。记得大模型从量变到质变的涌现效应吗?他表明数理逻辑虽然是数据模型的基础,但数据模型又不完全等效于数理逻辑,存在着一些光由个体数理逻辑没法解释,却通过数据按照不同方式的叠加,表现出来具有宏观规律的现象。事物的本质、演绎和先验性包含了数理逻辑,事物的现象、归纳和经验性表现出来的却是数据模型。有的时候人们可以通过修改底层的数理逻辑来改变数据模型,有的时候人们只是在数据模型之间,即现象之间互动,没有必要,亦或不可能掌握全部的底层数据。这或许便是比返璞归真更进一步的,看山还是山,看水还是水的第3重境界了吧?!既知道事物的本质,又了解现象的特点。从一即一切,一切即一的顿悟中,矛盾辩证,对立统一,回归提升至一非一切,一切非一的现象学中,亦有可能是维特根斯坦晚年崇尚自然语言的原因之所在罢了!这个时候,要是把数据模型看成是一种关系,则我们前面所讨论过的有关可数性守恒与关系性守恒就又可以招摇过市,粉墨登场了。
还记得那个从1+2+3+...一直加到无穷大的奇葩公式吗?明明我们从直觉上可以得到无穷大,却有人可以通过七导八导推出等于十二分之一。问题到底出在哪里呢?以前我们就说过,反直觉不是真的反直觉,而是由于人们对事物的认识不够所致。过去有种观点认为,理性或数理逻辑要强于直觉。一些人还经常通过数理逻辑与实验,边解释边证明某些反直觉的事物,以此来说明人类直觉的不可靠性。而我们认为,反直觉有的时候不一定反的是直觉,也有可能反的是理性或数理逻辑,通过直觉暴露了人们在理性或数理逻辑认知上的某种缺陷或不足。当然,我们这里的直觉不是直觉主义,蕴含了对某种数据模型在数理逻辑上模糊而又抽象的判断。当把数理逻辑看成是可数性守恒,把数据模型看成是关系性守恒,我们就可以很好的理解奇葩公式在推导过程中,他的可数性守恒没有发生改变,他的关系性守恒却发生了改变,导致他的计算结果发生了变化。这也很好的解释了单个或简单的数理逻辑单元不一定能够解释看起来等效的复杂的数据模型,因为你不知道在这个过程中发生过多少次的相互作用,改变过或正在改变所要得出的结果。更直白一点的说法,假使我们把第1个公式看成是一种模型结构的话,那么在七导八导的过程中,实际上就已经改变了这种模型结构,变成了另一种模型结构,将其过去由发散的关系改变成了后来的收敛的关系。这相当于我们一直所强调的,一一对应两个集合的等势并不代表两个集合就相等。他好比我们反复列举亚里士多德两个半径不同的同心圆。虽说从圆心引出的每条射线,都可以使得两个圆一一对应,但构建两个圆的模型结构毕竟有所差异。静态来看,是半径不同。动态来看,是在相同角速度下不同半径的线速度不同,所扫出的扇形面积和弧长也不一样。这便是构建模型法则的魅力之所在,实在是太容易让人联想到前几日有视频对精细结构常数无量钢的分析。
事情的起因源于对数学常数与物理常数有何不同的讨论。我们认为数学常数之所以放之四海而皆准,在不同的宇宙中都是一样的,关键就在于数理逻辑他具有客观先验性。有单位的物理常数则不然。一般来说,对于物理常数,我们比较喜欢举在地球表面不同经纬度,不同高度,不同数值的重力加速度。可能有道友说,你这不是常数啊,他变化了。啊对!我们的物理常数其实就是更倾向于一种经验值。有时有的人更喜欢列举光速。且不说光在不同介质中的速度是不一样的,即便在真空中也未必一定是最快的,因为真空不空。人们目前所认识的真空未必就是真正的真空,更可能是一种由物质运动所产生的空间状态。既然是一种物质,就不排除比现在真空更空的物质使得光速更快的存在。真正的真空也是一种物质,是一种没有时空绝对静止的物质。他与时空重合起来形成一种混沌的状态,并在矛盾运动对立统一的前提条件下相互转化。或许只有当人们找到维系宇宙时空存在最底层的那层空间或超导层,而非任意空间或任意超导层,才会发现光之极限的真正之所在。不过反过来想一下,是否存在着类似人为对这层空间或超导层的设计或限制呢?使得组成每个宇宙的基本单位不一定相同。
我们倾向于无量纲常数的存在虽非一定是所有宇宙法则的一种共性,但不会受到某个宇宙特性存在的限制。什么意思呢?从关系性守恒的角度来看:一种是如果精细结构常数属于先验的数理逻辑,则他放在任何一种宇宙中都是成立的,你用也好,不用也好,他都在那里;另一种是如果精细结构常数不是数学常数,而只是一种无量纲的比例或运算法则的话,虽然他在任何宇宙中也都成立,但只有你在用他的时候他才存在,你不用他的时候他就不存在,而且具体应用的标准未必相同。从关系性守恒更广泛的应用出发,物理常数与后一种是重合的,也可以看成是一种带有单位的比例或运算法则,只有用到的时候他才存在,没有用到的时候他就不存在。于是我们就会得出一个原理,一切常数所表达的只不过是不同的关系。关系性守恒既包含了数学常数,也包含了物理常数,只不过他们成立的条件有所不同。数学常数表达的是一种具有相同前提条件固定模型结构的关系,物理常数则是在不同的前提条件下,即便使用了相同的运算法则,也有可能因为不同数值的运算得到不同的结果。再将这个原理对比奇葩公式,众道友就会发现他是通过改变运算法则,进而改变原有的关系或数据模型结构——过去我们把他视为边界或有界性的改变——最终达到改变结果或现象的目的。依此原理,我们推测,仿照类似的推导过程,奇葩公式还有可能得出其他许多不同的值。
总之,数学常数与物理常数都存在着两种情况,且两者之间存在物理常数向数学常数过渡,或数学常数反作用于物理常数的两种情况。数学常数是一分为二。一种是由前提条件相同或固定的运算法则,所带来关系或数据模型结构不变的计算结果,像圆周率π和自然对数e。另一种则是以奇葩公式为代表的,通过改变运算规则带来关系或数据模型结构的变化,从而导致现象或结果发生改变。而这一点其实既很数学又很物理,人们可以直观的把他粗略的想象成,牵着不走,打着倒退,那种进二退一的情况。物理常数则是合二为一。什么是二呢?有无量纲。什么是一呢?都是物理常数,即不管有没有量纲,所有的常数都是物理常数。如何证明?我们提供一个思路类似于反证法的方式来证明。假设一个由物理量推导出来的常数是数学常数,则这个常数应该能够通过数学的方法推导出来;如果这个常数能够通过纯数学或几何的方式推导出来,则这个常数就是数学常数;如果这个常数不能够用纯数学或几何的方式推导出来,则不管他有没有量纲都是物理常数。这也顺便说明了物理常数是如何向数学常数过渡的。人们在认识过程中可能是先从物理常数开始,再慢慢把他抽象变成数学常数。反过来看的话,数学常数首先起源于物理常数或物理计算,两者之间是存在着重叠关系的,甚至是包含关系。这也再次证明,数学虽然具有客观先验性,但他首先来源于物质,由物质运动所表现出来,然后再通过人脑物质对其抽象提取并进一步研究发展而成。有了这个基础,人们后续便可在抽象的数学中再寻找到新的数学常数,且当这种新的数学常数反作用物理并被赋予物理意义的时候,人们就有可能发现新的物理现象或规律。尽管目前未必所有的数学常数都被赋予了明显的物理意义,但只要他在实践中有所应用,就间接地证明了他所具备的物理含义。这在本质上是通过对比两种常数对立统一的关系,来阐释物理与数学之间的关系。结论便是,所有的宇宙都具有相同的数学关系,但不一定具有相同的物理关系,因此极大的可能是物理常数包含数学常数,或数学常数真包含于物理常数。
再回到实用主义来。面对实用主义的不足与缺陷,我们又要如何改进他呢?遥想春秋战国,作为最具科学精神的墨家文化,其所流传下来的天志、明鬼和非命,一直以来让许多人百思不得其解。现在从作为一名辩证唯物者而非机械唯物论出发点来看,天志或许代表了对真理的追求和探寻,明鬼或许代表了对真理的判断和标准,非命或许代表了践行真理的行动。其中,命代表了事物运行的客观规律;天命代表人类认识不足,能力有限时,受制于客观事物;非命代表了随着人类认识的不断提高,通过积极发挥主观能动性,反作用于物质的能力也在不断的提升,从而实现改造社会,创造社会,建立美好新社会的可能。所以实用主义不仅仅要有在物力系统中,对建立在数理逻辑基础上,事物本质第一性原理以及现象的经验主义——有的时候也可以把他看成是建立在模型上更高级的结构主义——的研究与应用,还要有一点在道德系统上对真理的信念或信仰,追求与行动。正如伟人说过的,人是要有一点精神的。无论做什么事情,哪怕是搞科研。最终将两者从道物人系统的角度汇合起来,辩证的看待问题。这样才可以在一个中心的前提条件下,围绕着这个中心,通过在合适的时间,合适的地点,采取不同且合适的方式和手段,来螺旋提升事物可持续性的发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