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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anlan之702——论一种可能非主流的看法

2025-04-24 07:25阅读:
Fanlan之702——论一种可能非主流的看法

上篇还未写完,网上出消息了,川普意欲在一个月内与兔子达成协议。劣者深感计划赶不上变化快。有道友说,上文我们只强调了生存资料与高科技,没有考虑到金融方面的情况。作为虚拟经济的金融,其与实体经济对立统一的辩证关系,前文之述备矣。过去人们常说,市场经济的优势就在于资源优化配置——其前提条件是还处在公平公正公开的同一起跑线上——我们认为金融也属于资源优化配置。一方面是我们前面提到过的集中力量办大事,另一个方面离不开那只看不见的手,根据供需关系流进流出。其中,在不考虑人为操控的理想状态下,除了价值投资外,理论上用供需关系来解释股市投机行为所产生的类似于价值规律的震荡效果也未尝不可。
可能有道友说,金融作为市场的一部分,具有资源优化配置的属性是理所当然的。问题是,当市场自发的走向其反面,金融又是怎么走向其反面的呢?市场的反面是垄断,这是事物自身矛盾发展变化的必然结果。金融的反面自然就是脱实向虚的空转或割韭菜。这并不是说金融与实体经济就毫无瓜葛,但也确实联系的没有那么紧密。他不再以实体经济的实际情况出发,而是建立在实体经济的价格之上,即价格名与价值实之间的关系。有些价格抽象性的空转,可以视为脱离实体经济。有些则可以反过来作用实体经济,这便
是金融霸权。还有些看起来是阶段性的产物,但根据事物两面性之间由量变到质变的相互转化,不排除一开始便蕴含其中。现在当我们回过头去审视白头鹰控制世界的负面手段,主要有三个:军事战争、颜色革命与金融危机。军事战争与颜色革命自不必多说,主要都是与白头鹰对着干的。金融危机则通常是找自己人下手,从做空英镑,到东南亚经济危机,再到紫荆花保卫战,犹历历在目。
这三者之间也并不总是孤立分裂的,有的时候也会相辅相成。当经济手段不灵,又无法直接使用军事的话,就有可能会发动颜色革命,例如占中事情。可见,白头鹰过往对待弱小的对手是毫不留情,对待自己的盟友却要相对温柔一些。恐怕是因为以前白头鹰吃肉,盟友喝汤,尚能逆来顺受。现如今的白头鹰,鸟尽弓藏,兔死狗烹,他的盟友自然岌岌可危。当然,这并不是真的说飞鸟都尽了,兔子都死光了,而是兔鹰之间亦敌亦友,亦或非敌非友的关系让白头鹰无处下嘴。兔子虽曾经有过妥协,但架不住白头鹰贪得无厌。正所谓兔急咬人,狗急跳墙。白头鹰的盟友之所以敢于对白头鹰强硬支棱起来,不仅仅在于跟着兔子他们能够获得更多的实惠,还在于他们深知,兔鹰之间的较量,如果白头鹰赢不了或无法取胜的话,下一个被白头鹰祭奠或惦记的一定是他们。正所谓两利相权取其重,两害相权取其轻。
一直以来,有道友担心白头鹰会通过AI人工智能实现制造业的回流。表面上看这很有道理,但他只解决了一个单一性的问题而非系统性。把人作为劳动力与把AI人工智能作为劳动力是有着本质的区别。这里面关键要解决的是如何去定义劳动。从某种意义上来看,劳动是人类的专有名词,而其他的生产要素要么称之为生产资料,要么叫做劳动工具。人们为什么要劳动?那就是从自身需求出发,满足自身需要所进行的一项活动。记得N多年前有人说过,要给机器人征税,但我们认为如果他不消费,本质上同增加生产成本无异。显然,制造业完全人工智能化,虽然解决了一个问题,却破坏了一个系统。没有需求,生产将无意义。长期深入的来看,他与资本主义经济的发展模式是相悖的。
于是这就会带来一个很有趣的现象,资本主义的经济模式是在对社会人需求基础之上所建立的竞争关系,而大部分的社会人实现自己的需求方式又是劳动。一旦人工智能的生产方式取代了社会人的劳动,也就打断了社会人通过劳动实现自己需求的可能。这将生成一种新的产能过剩,直至社会人全部消亡,亦如白象童话中倒长的树那样。或许我们不一定要反乌托邦,也可以乌托邦一下。要不全部都变成人上人,要么实现不了共产主义,至少也可以适当的尝试一下新时代社会主义养懒汉的方式。当然,养懒汉的意思不是说好吃懒做,无所事事,吃了睡,睡醒了再吃,也不希望是那种把人类当宠物一样圈养起来,变成欲望的奴隶或工具在那里卖萌撒娇,而是说在具有了物质保障的基础或前提条件下,能够给人相对更多更大自由发挥的空间。
其实提到人上人,不考虑把人工智能当人看,而是反过来把人当人工智能看,是不是有种回到奴隶制社会的既视感。不管未来人工智能是螺旋向上用来托底的替代品,还是有可能变得比人类更聪明,至少目前我们得到了两种经济模式。一种是平衡的封建固化模式,一种是极端的资本得利模式。前者寻求稳定,后者崇尚竞争。我们这里不去简单的下孰对孰错、孰好孰坏的定论,因为不论哪种模式,对底层贪得无厌的压榨,或把老百姓逼得活不下去,都会造反。任何一种形态的社会要想发展下去,终究是要给人留条活路的,而且既不能安稳的不思进取,又不能极端的不择手段。兔子的封建社会也曾标榜过对下人困难无助时温情脉脉、做了好事不留姓名的一面,不论是真是假,真诚亦或伪善。资本主义社会终将明白,只有人才是他们赖以生存的基础。
且夫这两种模式未必总是对立分裂着的,也有可能是统一或相互转化,乃至主次地位所占比重各不相同,不断变化。也许开始的时候是自由竞争市场,甚至丛林法则。然后变成计划垄断秩序,直到又从计划垄断秩序中生成新的自由竞争市场。就像兔子过去封建王朝制度下的土地资本主义经济模式,便是从先秦的井田制转向而来。到了后来,每次改朝换代平均地权后,以维护封建王朝的统治为主,以土地兼并为辅,形成稳定的两三百年周期性循环。虽有所扩张,却发展缓慢,还时有失传与倒退。到了现代社会主义,在外部压力下,稳中求进。稳是基础,进是主基调。如何去进?前几年始提出过一个内外双循环的策略。最近一个阶段也在不断的强调消费促进作用。但要想通过循环和消费维稳求进,我们认为还是要捋顺当前世界——特别是兔鹰之间——的经济模式才行。
这次关税战兔子叫的最疼的应属外贸那部分,爱不爱国且两说,利益受损是事实。不过这个利益是怎么来的,倒是很值得我们说道说道。可能有道友会说,外贸嘛,人口红利,低买高卖。人口红利,没有错。低买高卖,也没有错,但这个低买高卖在汇率的支持下是分层的。记得在396中我们曾经谈过出口货币贬值中财富再分配的效应,其大意就是那批做出口外贸生意的人赚得是老外的钱吗?答案就是不全是,还有一部分是通过汇率稀释了国内财富再分配的钱。正面来看,他促进了经济的发展;但也不可避免的造成国内的两极分化。
有的时候我们不由感慨,兔子的崛起与欣欣向荣,是在底层不断做出牺牲后,一部分人先富起来的效果。底层物质水平的绝对量虽然在不断提升,但在阶层分化的考量下是有每况愈下甚至倒退的风险的。于是底层的劳动者演化出了这么一条路径,过去为了希望而牺牲,后来为了贪婪而牺牲,现在为了生存而牺牲。一将功成万骨枯后,有人生在罗马,有人生就牛马。我们不排除还存在着阶层跨越的可能,但在吸收的同时也在将其同化。所以为什么会有买办的出现?道理很简单,看他发家致富的原理是什么,以及同谁是利益共同体。此时我们再回头看次贷危机后白头鹰所提出的G2架构,其阴险程度不言而喻,那就是想要在其大病之后,摇唇鼓舌,不战而胜,通过收买兔子顶层从而实现对兔子底层的永久奴役。好在兔子立场坚定,胸怀大志,没有为了蝇头小利而蝇营狗苟。
其实我们也可以反过来看一下白头鹰的底层。过去长期以来,人们较为普遍的一个感受是,白头鹰的底层,特别是较为发达的服务业,拿着相对于第三世界的高工资,买着相当于本国低廉价格的商品。这一块我们之所以采用了相对于和相当于,是为了说明天下皆知美之为美,斯恶已;皆知善之为善,斯不善已;关键是要看和谁比。角度一换,结论也随之改变。所以以往出去打工的人在羡慕外国人的高工资时,并不会有一种国外物价低廉的感觉。在外国打工生活的人即便有所改善,却并不感到宽裕。他们过着拮据的生活,唯一的希望就是攒够钱后,能够回国享受那种得益于汇率差价所带来财富再分配的红利。
随后,伴随着兔子劳动力成本的不断上升,既包括人民对美好生活的向往,也有通货膨胀所带来货币贬值的效应,人口红利逐步消失。兔鹰之间竞相放水,除了争夺顺差外,兔子放水贬值也间接维护了做外贸的对内财富利益分配的优势。这个时候我们就会发现,兔子做外贸的并不是与白头鹰所有的人都是一伙的,只与白头鹰做外贸的那一伙才是利益共同体。因为这一批人不事生产,倒买倒卖,只要能够做个中间商赚差价,无论在哪里生产,差价越大越好。
需要说明的是,我们并不是否定兔子的决策与做法,除了做一个客观的描述外,在那个压迫与竞争的环境中,兔子确实还需要忍耐和积累。但我们要指出的是,与此同时,与之对应的另一个需要客观描述的是,白头鹰下层民众购买力的减弱。不说没有无缘的爱恨,至少质能还是要守恒的吧。在这个过程中,白头鹰与兔子做外贸的那批上层一直赚得盆满钵满,兔子民众又不甘寂寞,那么要想找补的话只有牺牲白头鹰底层的民众。这些民众早些时候曾经占过一段时间兔子人口红利与货币金融上的便宜,但最终他们不仅仅失去了工作,还得到了手里越来越毛的票子。网上不是有篇文章数据统计,长时间以来,白头鹰劳动者的工资几乎没太上涨过。这不由让人想起,与我们在快餐连锁店里花的钱不变,吃到的汉堡却越来越小,具有异曲同工之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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