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家,是偶像还是恶魔?——我与AI共读(1)
2026-02-26 14:26阅读:
当战争的硝烟遮蔽人性,我们该如何重新理解“国家”?
最近重读新文化运动先贤的著作,陈独秀和恽代英的两句话,在当下这个战火纷飞的世界里,显得格外刺眼。
陈独秀在《偶像破坏论》中写道:“国家也不过是一种骗人的偶像。”而恽代英则说得更狠:“国家是离间人与人的恶魔。”
百年前的呐喊,在今天俄乌战争持续、加沙血流成河、大国博弈加剧的背景下,竟有一种穿越时空的痛感。
01当国家成为“骗人的偶像”
陈独秀并非一开始就否定国家。他承认国家应该是“人民集合起来,防御外侮、维持秩序的一种机关”。但他痛心的是,这个机关常常反客为主,变成统治者愚弄人民的工具。
在今天的俄乌战场上,这种“偶像化
”表现得淋漓尽致。
对乌克兰人来说,国家是抵抗侵略、捍卫生存权的最后堡垒——这是真实的,血与火的。但对俄罗斯普通民众而言,克里姆林宫通过塑造“外部威胁”、宣扬“历史领土”的宏大叙事,将“国家”打造成一个需要为之牺牲的偶像。
当战争的代价(数十万人伤亡、经济孤立、卢布贬值)与普通人的福祉越来越远,我们不得不问:这个被要求无限忠诚的“国家”,到底在保护谁的利益?
陈独秀当年就警告:如果国家机器不能保障人民幸福,它就只是一个骗人的偶像。
02 当国家成为“离间的恶魔”
恽代英的视角更尖锐。他认为国家制造边界,就有了内外之分;有了内外之分,就有了仇恨的理由。这一点,在以巴冲突中体现得最为惨烈。
在以色列,国家被塑造成犹太民族在历经大屠杀后的“唯一避难所”,这个符号神圣不可侵犯。在巴勒斯坦,国家(或建国权)是摆脱苦难、获得尊严的图腾。双方的国家叙事都近乎宗教化,成为不可质疑的“偶像”。
结果是什么?是两边的儿童都在恐惧中长大,是人道主义被地缘政治碾压,是停火协议被大国一票否决。
恽代英所痛斥的“离间”,正是这种制造“我们”与“他们”对立的力量——让普通民众忘记彼此相似的生存困境,陷入无休止的消耗。
而美国作为现行霸权国家,更是将这种“离间术”玩到了极致。通过强化“民主与威权”的二元对立,它在欧洲与俄罗斯之间、在以色列与阿拉伯世界之间,挖下了难以逾越的鸿沟。
03 但我们真的可以不要国家吗?
读到这里,你可能会问:既然国家既是“偶像”又是“恶魔”,那我们是不是应该取消国家?
事情没有那么简单。
对于库尔德人、巴勒斯坦人或历史上任何受压迫的民族而言,建立自己的国家依然是摆脱压迫的必经之路。陈独秀批判的“骗人偶像”,主要针对的是已经变质、压迫人民的大国强权。而对于弱者来说,国家仍是抵御外部“恶魔”的最后防线。
问题的关键,不在于要不要国家,而在于要一个什么样的国家。
04 真正的出路
重温陈独秀和恽代英的教诲,我们或许可以找到三条启示:
第一,警惕国家的“神化”。任何将自己包装成绝对真理、要求人民无限牺牲的国家,都值得警惕。真正的爱国,是让国家服务于人,而不是人服务于国家。是人民创造了国家,而不是国家奴役人民。
第二,超越“我们vs他们”的叙事。恽代英向往的是“全世界的人都能像兄弟一样互助”,是更具有包容性的基于人道主义的大同世界和超越狭隘民族偏见的人类共同体。在今天这个互联的时代,我们有条件也有必要,打破国界制造的偏见与仇恨。
第三,重构国际新秩序的希望。俄乌战争和以巴冲突带来的能源危机、粮食危机,以及西方双重标准的暴露,正在促使全球南方国家重新思考:凭什么要被大国绑上战车?
金砖国家的扩容、中东沙伊和解等趋势,其实质是在努力构建一种超越传统霸权“离间”的新型国际关系。这种关系试图证明,国家之间除了对抗,还可以有合作与互鉴。
05 写在最后
陈独秀和恽代英的这两句话,如果放在一百年前,或许只是启蒙的呐喊。但放在今天,放在这个战火纷飞的世界,它们变成了拷问。
我们无法选择有没有国家,但我们可以选择要一个怎样的国家。
是让它成为一个压迫人民的偶像?还是一个离间人类的恶魔?
还是让它回归本来的面目——一个真正保护人民、连接人与人的共同体?
这个选择,不在别处,就在我们每一个人的清醒与行动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