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子生平言行记录最多的是《论语》此书成书约在战国初期,孔子死后不久,大概是子思及徒子徒孙所追忆孔子生平言行所著,该书在很长的历史期,上升为经学经典,这本书的作者并非孔子本人,此书头绪多,说教成分浓重,里面人物多达一百五十多人,是先秦诸子书中人物最多的,长期以来这本书被蒙上圣书的色彩,就像孔子本人也被圣人的光环笼罩着,真实孔子其实是一个鸣不平、不合作、带有春秋侠义精神的人,他的述而不做,其实是讲述已有的之前的经典足矣,孔子的著作,编年《春秋》为最,所谓一字褒贬,尽在《春秋》,唐以前,国人读孔子书,多为《春秋》,宋时,理学兴起,《论语》的说教色彩,更适合儒家讲学设坛,于是乎,早期的周公孔子,变成了孔孟,历史的看,让《论语》回归为子学,是孔子学说最好的归宿,自从孔子离开这个世界以后,历史和世俗的权利政治,一直在选择他,孔子的精神后代们,也不断调整每一时期的政治选择适应社会。真实的孔子是主张与人为善,尽量体谅别人,反对虚伪,好恶不以舆论为转移,强调做人独立不阿,反对拉帮结派,讲真话,而不是动暨为乱世开药方。清初学者傅山,敏锐的看到了这一点,早早提出,诸子平等,经史平等的观念,近代以来中国文化史的流变,足以证明,诸子学术文化的滥觞,和吾国文化之复兴,孔子思想和对其重新的认知,《论语》和先秦儒学经典的迷雾,必将散开,那么,今天的读书人,更加客观冷静的而非狂热的面对孔子的思想,是当务之急的《论语》孔子周游列国的游说对象,并非所有大众,只是针对诸侯国的精英层,整个一部《论语》中的孔子,说的话,是对自己的学生说的,并非天下所有人,这个《老子》中的称谓,吾、天下、民大不同。多数的人,读了《论语》都会产生一份马上去给别人说教教化的冲动,今天很多讲《论语》的人,最蠢的一类,是把《论语》当做意识形态讲,还有一类较可恨的人,把《论语》当成功学讲,当然,最可怕的是最后这一种:讲着讲着,觉得自己是孔门传人也罢,孔子的《论语》,成了孔子精神和认识儒学的唯一途径,夹带自己的误读误解曲解
擅说也罢,孔子和《论语》不知不觉的变成了讲的那个人的私货,别人批评不得 说不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