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还可以这样逞能,这些出现的高频率的和防疫相关的词,在2019年之前很少见到或根本没有,这些词语都显示出拒绝性、惩罚性,词和语言,没有了隐蔽性,并且丧失了有效性,纯正的修辞正在严重的被侵蚀,这些词汇的指向,加剧了语言的紧迫性,严格意义的病毒学被无限的放大
颠覆、错乱,语言在复杂的救助语境中,重新反复在宣告使用者的权力,大地上耕作、奔忙、卖力、漫游、徒步、都在转换成120、转运、静默、排队、张嘴,从未有过的新词和使用频率最多的词:核酸、气溶胶、隔离、污染区、非必要、密接、打赢、阻击战、消杀缓冲、抗原筛查、流调、封闭管理、有序开放、买菜群、保供、蔬菜包、封控、静默、密接、潜伏期、传播链条、闭环、破环、转运、返乡、冲卡、决战决胜、绿色通道、滞留人员、次密接、四方责任`暂停堂食、无接触配送、社会面排查、防护、扎堆……在这词语的背后,人的主体性和尊严被割裂
丢弃,人如同迷途的羊群一般,试图靠近羊倌,而羊倌走到了悬崖边上,眺望星辰大海,只是偶尔回头看一眼大地上羊群们……偶而率一下鞭子
发出声响,羊群便发出一阵躁动,正是:病人找不到医生,牧人找不到家畜,老弱妇幼找不到依靠,群众见不到干部。山药蛋找不到铁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