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浪博客

与智者同行

2016-04-13 10:57阅读:
假如造物主真实的存在——
与智者同行
一、宇宙的法则与智力的发展
我相信上帝在创造宇宙万物时,并非事无巨细地去精雕每一个细部,他只需制定好宇宙演进及发育的法则,之后饶有兴致地去静观宇宙的发展即好。
但有一天,上帝依然觉得有些无聊与寂寞,他因此决定创造生命。和宇宙的发育过程相比,生命的演化激烈而迅猛,这让上帝觉得非常刺激。​
与智者同行

当然,上帝为生命的进化也制定了规则,除了众所周知的“物竞天择、适者生存”外,还有一条为“最节省原则”,任何一个生命体都是以最低的成本来获取生存的权力。对于生命体来说,智力依赖于大脑的发育程度,而大脑则是一个需要消耗大量能源的器官,所以在生命萌发的初期,在竞争尚不十分激烈的时候,根据“最节省原则”,大脑与智力并不重要。但随着竞争加剧,部分生命体开始发育大脑,提高智力,当然也摄取更多的能量,但这是一个正向发展,并不拧巴。因此生命体的智力水平由低向高呈金字塔分布也就不足为奇了(人工智能的高低与能量消耗也是正向关系)。
在人类出现之前,同一智力水平会有许多物种并行发展,但人类的出现部分改变了智力演化的进程。由于人类的智力率先达到了较高的水平,他们则出于本能地去抑制其它物种在智力方面的继续发展,以使自己成为上帝的宠儿。

  1. 二、与上帝对话的人​
  2. 与智者同行
    上帝在打了个盹后,发现人类出现了,这本在意料之中。但上帝希望让自己的游戏更加刺激一些,他因此给极少部分的人以非凡的智力水平,让他们在混沌的世界与蒙昧的生命体中可以些许地洞穿宇宙的黑暗,窥探上帝创造宇宙时所制定的那些法则。这极少部分人就是人类中的智者,上帝通过智者与自己的宠儿人类对话。
    人们对上帝法则的探索与智力发展的过程颇为相似,开始艰难挣扎,近代开始爆发。人们还给上帝的法则起了个抽象的名字,叫做哲学。而人类最原始的对上帝法则的探索源自两类冲动,一种是出于好奇,人们开始从自然规律中了解上帝法则是如何运行的,并以此推断法则本身,人们又给这起了个名字,叫做科学,这也是近代对上帝法则认识爆发式进展的主要动力;另一种冲动源自恐惧,人们从迷信开始,发展成宗教,并部分地直接推论出哲学,但这部分的发展更为曲折。
    尽管近代智者的出现变得密集,但以人口比例来说,依然十分稀少和罕见。

    1. 三、与智者同行
    类中能与上帝对话的智者,就是古代那些青史留名的伟大哲学家、科学家等先贤(也许还包括耶稣基督、释迦牟尼、默罕默德等?),以及现代各类科学领域的顶尖者。我曾经有机会,远远地观察一位智者的足迹。
    1979年的春天,我和另外五名只上了一个学期的清华大学的同学,坐着硬座火车从北京来到上海,并进到同济大学的校园,我们属于由当时高教部选拔的100名即将到德国留学的青年学生。分配宿舍按照谁先到谁先入住的原则。当我们按照顺序进到宿舍时,已经有三名复旦大学来的同学住进来。我和其他四名清华同学挑选了剩余的五张床铺,而另一名清华同学则进到下一个宿舍。全新的生活开始了。
    与智者同行
    复旦同学里有一个面貌清秀的上海本地人,叫张首晟,我当时并没有关注他的年龄到底多大,但他出色的学习成绩却很快在100名同学中脱颖而出。而作为同宿舍同学,当时有两件事情让我至今印象深刻。
    此刻文革刚结束不久,青年人都如饥似渴地追求知识,学校里的学习气氛很浓,在DAAD的数理化课程开始之前,大家除了学习德语外,还会自己做些数学题练脑子。记得一次有道几何题把我难住了,张首晟告诉了我解题的思路。题目的具体内容已经忘记,只记得首晟的方法是将题中的某个角度在三维空间做了个旋转。身为跨入大学校园不久的年轻学生,我们在老师指导下已经做了十几年的题,但只有这次解题让我至今记忆深刻,因为我感觉到首晟超出一般人的视角和高度,抽象的东西在他脑海里是清晰和立体具象的。
    第二件事情是首晟与我聊起历史上的一些伟大科学家,这个并不奇怪,在“科学的春天”之后,每个伟大科学家都是当年我们这些年轻学子的偶像。但首晟与我讲的却是通过这些大科学家的人生轨迹来探讨科学与宗教的关系。博览群书和博闻强记已属不易,更难能可贵的是跳出文海,从书中提炼出精华。文革后的我们对世界几近无知,但此时给二十一岁的我指点迷津的,却是一个十六岁少年。​
  3. 与智者同行
    同济一年的预科学习结束了,中德师生汇聚一堂庆祝这一时刻。而平时并不高声喧哗,也非学生干部的张首晟作为总成绩第一的学生,被推举代表全体中国年轻学子讲话。他落落大方地用德语脱稿讲了很长时间,内容不再重要,只记得讲完后响起热烈掌声。几个歌德学院的德国老师反复地说:“Ausgezeichnet, kein Fehler!”(精彩,没有错误!
    由于特殊历史时期的特殊原因,我最终放弃了去德国学习。1982年,张首晟回国探亲时到清华来看我,之后我们再无联系,但有关张首晟的消息却会时不时地传到我耳中。
    1985年当我第一次去德国时, 听其他留德同学说,张首晟只用了三年时间就完成了在德国的硕士阶段,转到美国继续深造了。
    1992年我在德国工作时,从人民日报(海外版)看到,张首晟获得全球华人物理学会杰出青年科学家奖。
    再次听到首晟的消息已经是2014年了,他被诺贝尔物理学奖提名。

    尽管首晟在介绍自己经历时会经常提起曾经有过的犹豫、彷徨甚至看不清方向,但在我看来,他今天的一切皆是必然,因为他是上帝挑选出来对话的人。
    与智者同行
    经常旅行的人都会顺便去看看名人故居和墓地。对我们来说,这也许是一种猎奇,想看看这些名人前生后世的状态。但张首晟曾经专门去德国哥廷根大学的科学家墓地及英国伦敦的西敏寺。与我们常人不同,首晟在这些科学巨匠的纪念标志前,感觉就像是与上一班级的学长相会,与他们在做精神方面的交流,这就像是参加智者们的校庆。
    与普通中国百姓对科学巨匠的认识不同,张首晟并不是一个科学怪人,相反,他学贯中西,涉猎广泛;对人既不扭捏,也不高傲,温文尔雅,不卑不亢。
    在过去的一个周末,我有机会参加了张首晟在北京举办的一场报告会,这可以说是他五十多年的人生里,对世界认识的一个高度概括和总结。相对于37年前在简陋的大学宿舍里的交谈,今天其对世界认知的高度与广度当然不可同日而语。
    与智者同行
    特别是深入浅出的讲解,把深奥的科学道理用简单的语言介绍给听众,并且再从这些科学原理中提炼出普世的真理。让普罗大众对于上帝创造的宇宙的精妙之处也有了些许体会。
与智者同行
对于我们这些没有能力与上帝直接对话的人来说,能够近距离接触智者,并通过他们认识世界也是一种幸运!​
与智者同行



注:


1 我从未在自己游记全部完成前加入其它日志。但匆忙写完了《天竺伏虎记》的主要篇章,在尚缺一篇《拾零》的情况下加入此文,是怕大脑中的感想飞快流逝;
2 文革后百废待兴的时候,作为中学生的我曾独自骑车去中山公园参加当时国内大科学家们会见中学生的大会。近年来感觉当下的学习气氛不如我们那时浓厚,但看到首晟的报告会听众如此踊跃,令人欣喜,且中国大有希望!


我的更多文章

下载客户端阅读体验更佳

APP专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