魅魔和他的法师 5-6
2016-06-10 18:09阅读:
Chapter 5
变成一只梦魇,那感觉并不好受,这种死灵系情有独钟的坐骑有它的独到之处,一种活人绝对不会喜欢的特性——它可以看见活物的灵魂之火,瑰丽的,暗淡的,寻常无奇的,但就是看不见这些生物的本体。
刚开始的时候,西泽尔以为自己在火堆里穿行的,城内充斥着恶魔,在他眼里全变成了五颜六色的火光。然后他下意识地想到,他还没看见法师的呢。弗加洛戴上了一个巫妖制成的面具,虽然外表上相当不堪,但这并不能影响他的灵魂。
西泽尔看见一束白色的火焰,边缘像星辰一样,闪烁,然后消失。在人界,这种颜色常跟初生,纯洁混为一谈,魅魔当然不会这么傻乎乎地揣测,他想到了一首歌谣,很古老的那种,就是你可能听过谁唱过,又讲不出名字出处。
黄色是虚假,红色是愤怒,黑色是坚定不移,白色是无知无觉……那首歌是这么唱的,红色裹尸布中那么多的灵魂,魅魔还未看见过白色的,可能这就是凡人与恶魔的差距,又或者,弗加洛对自己的灵魂也动了手脚。
揣摩一个法师,西泽尔从未成功过,但他没办法将这个匪夷所思的念头从心中抹去——弗加洛是不是真的无知无觉?
他忍不住的回想,想起自己无数次激怒法师的过往,对方真的生气了吗?弗加洛从来没有这样说过,虽然他擅长那些恶毒的刑法,但那更像是一种掩饰,一个没有情感的人出于伪装的表演。
他们已经离开裹尸布很远了,弗加洛一直骑着他向东走,空气变得灼热干燥,地上的沙子仿佛吞噬了所有的水气。可以说,没有一个法师能在这里使出一个清水术,因为炎魔的领地本来就没有水。
不能再前行了,魅魔想这么说,但他该死的没法开口,法师的变形术太彻底了,他看不见弗加洛的脸,只看见那团白色的火焰像残烛一样,跌落成小小的一团。
当生命之火熄灭,傻子都知道那意味着什么。在西泽尔
彻底抓狂以前,变形术失效了,法师在他的背脊上, 一只手攀附过魅魔的脖子。
“继续走,西泽尔,如果你还想要我活着。”
然后沙漠里一片寂静,法师不再说话,因为他昏了过去,西泽尔没有开口,因为他不知道该怎么对付弗加洛。有那么一瞬间,他想杀死法师,掐住对方的颈项,将自己从无止尽的猜疑中解救出来。
但他最终没能下手,只是将弗加洛包裹得紧紧地,朝着并不存在的目的地飞去——法师早就算计好了这一切,即使西泽尔清楚,但他并没有和弗加洛谈判的条件。
这个精灵用了最大的赌注,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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雄性魅魔是稀少的,但很遗憾,这并不意味着他们有多珍贵,而是在漫长的时间里被淘汰干净了。在很久以前,西泽尔还年轻的时候,他居无定所,终日为了食物而奔波,他甚至不清楚魔法是什么,更别提人类的灵魂了。
那是一种蒙昧的,近乎野兽一般的生活,只要比他弱的,他都可以吃掉,不管前者的味道有多么恶心。他没有交流对象,也不需要交流,尽管在他的传承中语言和魅术已经深深刻入了骨髓,但对于一个瘦弱的雄性魅魔,都是没有用的累赘。
西泽尔曾经和一群巴士底魔肉搏过,那简直糟糕透顶,他恨不得永远将那段记忆撇在脑后——魅魔没有厚重的皮层,也没有与生俱来的怪力,他浑身布满了伤口,翅膀扭曲着,被另一头魔鬼拽在手上。在底层地狱,魅魔这种凡人似的外貌显然是很受垂涎的,对方没有第一时间杀了他,而是将他按到在地上,用肥厚,布满倒刺的舌头舔过他的身体,
西泽尔躺在地上,那些低级恶魔的恶臭熏得他喘不过气来,而他的服软显然让对手放松了警惕——那代价并不低,巴士底魔正在啃食他的手臂。
一些温热的东西掉在西泽尔身上,是他自己的血肉,他睁大眼睛,数着捕食者的动作,一口,两口……这样的疼痛并没有让他麻木,而是愈发清醒,他的腿还能动弹,只需要适当的机会,他就能夹断猎食者的脖子。
机会来得不算晚,至少在他杀死巴士底魔以前,手臂还剩下一部分,但事情并没有变得更好,在那之后,是更多的恶魔,西泽尔没法飞行,如无意外,等待他的就是好几个巴士底魔的胃袋。
但这一次的剧本并没有照惯例走下去,就在西泽尔被包围的前一刻,一个法阵出现在他的脚下,而捕食者只扑到了空气,就像彩排好了似的。
当魅魔醒过来,他已经在人界了。
可惜并没有愚蠢的凡人等着他去引诱,迎接他的是一堆冰冷的大理石,打磨得光滑可鉴,让魅魔足以看见自己的影子,他狼狈极了,像死尸一样残破,如果能骗过什么人,那对方必须是个瞎子才行。
“看看我浪费了什么。”一个人说:“五克钻石粉尘,二十根火焰迷迭香,换来一个要死不活的魅魔。”
那个人穿着白色的长袍,领口别着蜘蛛形的胸针,这只昆虫的身体用硕大的月光石装点,闪闪发光。当西泽尔意识到自己向它靠近的时候,一束电流从指尖扩散到了他的全身。
“恶魔虏获术,你的确不需要这种东西,一根绳子就够了。”
所以法师送给西泽尔的首件东西,就是一个项圈,它把魅魔锁在柱子边,像对待人界的看门狗一样。西泽尔并没有那些凡人的屈辱感,作为死里逃生的地狱生物,他的要求很低,他甚至不需要水和食物,只要一个充斥魔力的环境,他就能恢复。
法师时常过来,他似乎忘记了角落的魅魔,抄录起卷轴,他是一个特别安静,或者说孤僻的生物,他可以不分昼夜的工作,不见任何人也不需要进食。西泽尔甚至觉得,他就是一具魔像,由神明造就毫无破绽的那种。
事实证明,法师并不是无生命体,他会突然昏迷——这件事在西泽尔遇到他以后就从没少过,这并不是什么坏事,弗加洛生病的时候会格外的孩子气,反复无常,又脆弱,对于魅魔而言是最好控制的那种人。
在一百多年前,西泽尔并不是什么独占一方的大恶魔,他非常的谨慎,而且野蛮,在他的世界里,只有猎物和狩猎者,但法师显然超出了他的归纳范围。这个凡人格外孱弱,却会操纵一些相当可怕的东西,但并没把魅魔看成猎物。当以前那套都不能用的时候,魅魔是迷茫的,在血脉里,那些对凡人的渴求从来没有停歇过,或许他自己都没有意识到,他对弗加洛的好感出自本能。
他小心翼翼地靠近,避免踩到法师的长袍。跟恶魔不一样,凡人用繁复的布料遮挡了身体,只露出他们的面颊,好像这部分就可以碰似的,魅魔这样想着,同时付之行动。
法师的皮肤很薄,稍微按压,就会留下小小的红印,西泽尔缩回手,他觉得自己弄伤了对方。但过了一会儿,那些印子消失了,这给了魅魔一种犯罪是不会留下证据的错觉。他想起一些模糊的影像,关于魅魔是如何引诱凡人的知识,目光下移,停留在法师的嘴唇上,后者是苍白的,像寒风里的花朵,随时都会凋零。
这似乎是很重要的一环,但西泽尔并不知道怎么做,他犹豫着,直到对方睁开眼睛。
“告诉我,你想做什么?”躺在地上的凡人问。
“……一个吻。”魅魔战战兢兢地跪在一旁。
“那你会吗?”
魅魔摇头,他的反应似乎取悦了法师,后者勾起唇角:“从地狱召唤出一个什么都不会的魅魔,我该说自己运气很好?”
这句话太复杂了,远远超出了一个地狱生物的认知。西泽尔忘记自己在想什么了,他只是呆呆地看着法师,从灿烂的金发到天蓝色的眼睛,对方简直像站在恶魔对立面的造物。在西泽尔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法师已经起身了,他周遭有浓郁的熏香,像结界一样拦住了魅魔。
西泽尔可以避开的,但他没有,他看着法师贴近,干燥冰冷的唇贴在自己嘴角,然后移动到中央。魅魔睁大眼睛,他很快反应过来,回敬似的舔弄法师的嘴唇,感谢诸神,他们将一切造物的特长都写在了血肉里,即使缺乏经验,魅魔依旧是最好的情`欲专家。
在西泽尔的记忆里,那是相当漫长的一天,法师牵着他的项圈,走遍了大半个法师塔,塔外的寒风沿着石峰钻进来,变成了呜呜的轰鸣,模糊了对方的话语——其实魅魔听不懂多少,他只是太紧张了,害怕自己无法讨好召唤者,被重新赶回地狱。
等他们终于停下来的时候,已经到了高塔的顶端,那里有一个废弃的观星台,天象仪毫无规律的旋转,像星星一样闪着光。一具魔偶正在做饭,它熬了一锅乳白色的汤,又取出几片白面包放在桌上。
这些食物充满了奇特的味道,魅魔舔了一口,那种半腐烂的滋味让他不想尝试第二次,很久以后他才明白那都是发霉的奶酪做的,人界的食物并不可怕,只是弗加洛肠胃脆弱极了,很少东西适合他。
法师吃得很慢,也很少,他只吃泡得很软的面包,皱着眉头,仿佛忍受了很大的痛楚。
外面的风雪刚刚过去,新月悬挂在正空,一个新年的晚上正在悄然过去,然而西泽尔并不知道,他是被法师拉来凑数的,为了一场稍微不那么寂寞的晚宴。
Chapter 6
除了偶尔会想起来喂魅魔一顿饭以外,弗加洛几乎是最不靠谱的那种主人,除了炼狱生物,没有什么能在他那座法师塔活上一个月,毕竟他自己就半死不活的。
但西泽尔并不觉得有什么不对的,在他眼里,法师就像一块香味四溢的鲜肉,漂亮而强大。传承记忆告诉魅魔,这是格外稀有的猎物,就算只是肉`体,也会充满了能量。至于法师的灵魂,是那时的西泽尔无法想象的,即便是偶然闪过这个念头,也会让他颤栗不已,像酒鬼舔到一滴绝食佳酿那样激动。
法师时常呆在藏书室,不夸张的说,这个房间几乎占据了高塔一半的空间,它非常的高,书架像楼层一样伫立在里面。羊皮纸制的书层层叠叠,有一些则有半人高,由铁链系着,扣在书柜上。几缕光从细瘦的窗户透进来,显得这个地方愈发的阴沉,空旷,比起图书馆更像是一所监狱。
“为什么要锁着书呢?它们又不会动。”西泽尔忍不住问。
法师没有看他,指尖划过一本书的书脊,他的手指纤长,因为过分的瘦弱,浮起了青色的血管,但这只是表象——这个苍白肉`体包裹着的灵魂过于丰腴,以至于一个简单的显像咒就影响了一列书。
它们像受惊的鸟群,纷纷展开书页,朝着书架外飞去,因为锁链束缚,只能在半空中摇摆,这些‘翅膀’拍打的声音在巨大的空间里回响,有几本装订特别漂亮的甚至在尖叫。
“它们可不是羊皮的。”法师说,他轻敲了一下书柜,那些吵杂的声音止住了。
魅魔睁大了眼睛,环视了一圈,这样的书或许有上万本,都是人皮的……恶魔主君都没有那么丰厚的藏品。他来自炼狱,并没有属于凡人的同仇敌忾的正义感,正想说点什么赞美的,就被对方打断了。
“这座塔不是我修的,北地的死灵法师很擅长制作活册,几十年的严冬杀死了很多人,他们都埋在雪里,附魔性可比羊皮好得多了。”法师缓缓解释道,他看向魅魔,似乎被逗乐了,嘴角浮起了细微的弧度:“比起主位面的东西,我更喜欢你们那儿的,比如说……”
说到这,他停顿了一下,离魅魔更近了两步:“你有名字吗?有也没关系,我只会叫你西泽尔。”
在大多数时候,法师语气都是死气沉沉的,好像没什么事情能让他开心起来。但那一次不同,西泽尔想,又或许在他愚蠢的臆想里,他觉得弗加洛似乎在期待什么,在他身上寄予了某种不可言明的期待。
他说,你愿意陪我吗?西泽尔。
像一句咒语似的。
弗加洛开始教魅魔通用语,用不那么耐烦的口气念几章书,他似乎做过导师,知道一味的法术术毫无益处,会挑一些历史,军事的讲两句,但大多数时候,他自己也是兴趣缺缺的样子。
作为一个混乱邪恶的炼狱生物,平淡的学院生活相当不适合西泽尔,当他坐在那看书的时候,那些来自底层世界的欲`望影响着他,法师就坐在他身边,太近了,甚至能听见对方血液涌动的声音。
有时候,他会盯着法师的颈项,思考咬下去会留下怎样的血痕。但更多的时间里,他会因为这种想法陷入更深的自我厌恶——自己果真是一个贪得无厌的恶魔啊。
“今天不去藏书室?”西泽尔蹲在地毯上,目光跟随在法师身上,他每天都这样,足以察觉所有细微的差别。
弗加洛扯起了法袍,正在向更高的地方走,他舔了舔嘴唇说道:“你很无聊,西泽尔,我也是,所以我决定换种课程。”
“那是什么?”
法师没有回答,但有些事情原本就不需要语言。
那是一间暗淡的屋子,炉火懒洋洋的点着木炭,混合着某些香料的味道,让整个空间昏昏沉沉的。地上铺着某种动物的皮毛,厚重,泛着蜜棕色的光泽,西泽尔还在犹豫从哪里下脚——除了觅食,他不大喜欢接触其他生物的尸体残留。
在一阵衣物摩擦的声音过后,西泽尔愣住了,就好像脱水的人看见了绿洲,但弗加洛真正褪下了法袍,只披着一件半透明的罩衫,他反倒不知道怎么做了。
精灵赤`裸的身体仿佛附着了所有的光,他们这个种族备受造物主的偏爱,面容精致,性情高傲,看上去,就像上等瓷器一样的漂亮和易碎。西泽尔甚至不敢开口说话,事实上,他连眼睛往哪里放都不大清楚了。
施法者并没有突出的线条,北地的生活让他终年不见阳光,他就像画师陛下的神祗,为了保持神性,身上并没有太多的色彩,毛发是淡金色的,藏在隐蔽的地方,几乎看不出。他从衣服堆里迈出了一步,踩在地毯上,脚趾粉粉的,显然没走过多少路。
凡人褪下衣服衣服是一种邀请,但时间太长,就演变成尴尬了。西泽尔显然不明白这个道理,所以法师改变了注意,他抬起手,指尖向下勾了勾,魅魔就猛地跪在了地上。
“该从哪开始呢?”法师说,虽然是问句,但他并不打算,或者从来没有听取过另一个生物的意见。
西泽尔作为一个能力低微的男魅魔,迫于生存压力,从未和任何生物发生过厮杀以外的关系。但在这一刻,一扇颓靡的大门正在向他打开,他似乎知道法师想要什么,柔顺地低着头,向前爬了一两步。
他细细亲吻了法师的脚背,只觉得唇下的皮肤光洁,就像一座大理石雕塑一样,没有回应,而且冰冷得厉害。
“你需要热下`身。”西泽尔说,他把自己的身体贴得更近了一些,像人界那些围绕在主人脚边的宠物。他的手沿着脚踝向上,用轻缓的摩擦制造了一部分热量。
魅魔站起身,他搞不清法师什么时候撤去的法术,不过那已经不重要了。他搂住了弗加洛,躺在毛皮上,魅魔张开了翅膀,将他的主人丝毫不剩的包裹在里头。[hide=1]
在这个更加密闭的空间里,他们几乎粘作了一块,魅魔细细地亲吻着法师,温暖着细嫩的耳垂,纤长的颈项,而手则摆在对方的腰窝处,缓慢向下。恶魔燥热,急促的呼吸打在法师身上,这里很暗,也很小,但对于西泽尔来说再好不过了。
他夜视力良好的眼睛盯着法师,看着对方泛红的眼角,以及微微张开的嘴,这里很热,并且只会变得更热,对于凡人来说,氧气不太够用了。魅魔明知道这一点,却选择含住了法师的唇,他深深的吻下去,不留一丝缝隙,甚至用一只手抵住对方的后脑勺。
起初的一分钟,弗加洛是没有反应的,但由于缺氧,他的身体本能的扭动起来,他并没有用法术,只是想挣开魅魔的深吻,但却被狠狠地压制住了。他开始浑身发热,皮肤变成粉红,眼神游离,像寒夜后绽放的玫瑰花瓣,芬芳诱人。
尽管遭到一些反抗,西泽尔还是选择继续——他的另一只手停留在法师的下`身,那个脆弱的部分已经挺立起来,显然,弗加洛喜欢这些无伤大雅的小手段。
魅魔的手逐渐向下,他几乎要得逞了,法师却抓住了他的手腕。
“不要这么快。”弗加洛说,他的声音低哑,像老旧的乐器在艰难作响,他抠弄着西泽尔的手心,将一块冰冷的东西放了进来,显然是什么魔法伎俩。
那是瓶白色的油脂,因为外界的温度凝结成了一块,魅魔用法术将它加热,可明显,它们有些太烫了。一两滴跌落了下去,恰好在法师的胸口处,后者浑身一颤,张了张嘴,却没有说话。
“抱歉,我的导师。”魅魔有些后悔。热油留下了一个小小的红点,并逐渐滑落到胸口的红晕,西泽尔顺着舔上去,但他的举动显然只会让人难受,受伤的皮肤被细密的倒刺划过,那感觉可想而知。
法师咬着唇,他总是这样一言不发的,让西泽尔愈发地放肆了。他卖力的吮`吸,舔弄,将一边的突起弄得红肿不堪。没得到法师的指示,他便将香油又洒下来一部分,这时的温度正好,抹在身上就跟夏日的阳光似的,法师一度绷紧的身体放松下来,他倚靠在魅魔肩上,咬住了对方的脖子。
“我的指甲很尖,而你又不让我用舌头,那只有唯一的办法了。”西泽尔说,他把剩下半瓶油往下移,抵在某个隐秘的洞口。玻璃器皿轻易地滑了进去,法师的腰肢被他抬起,那些液体咕噜噜地往里面流淌,弗加洛咬得更用力了。
他们仍旧包裹在魅魔巨大的蝠翼里,太近了,瓶子刚被拔出,西泽尔就用自己的一部分充当了塞子,抵在那,用微微翘起的前端在入口处游弋。那些油或许有别的什么用途,就算没了温度,它们也火热得不可思议。西泽尔觉得自己像撬开了一块火山石,外表冰冷,内里却足以使人融化。
他几乎没有停顿,一下刺入了不能再往前的位置,他的脖子开始流血了,一部分可能流入了法师嘴里——这是好事,魅魔希望交配对象吸收他的体液,因为他们身上的一切都足以催情。
狭窄的空间并不能活动太多,他们依旧相拥着,只有恶魔的一小部分在放肆享用盛宴。弗加洛的腿交缠在魅魔身上,西泽尔得以进入得更深,那些油仍然在里面流动,一部分被挤压成浮沫,慢慢地流到地毯上,大部分则粘在了他们身上,带着某种微热的苏麻。[/hid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