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365谈谈中华民族“韧”的民族性
2024-02-01 17:10阅读:
笔者在2024年1月16日发表的文章《中华民族民族性与民族精神关系管窥》中强调中华民族的民族性是“韧”性并就其与中华民族民族精神的关系做了粗浅的论述,本文力图从1840年鸦片战争已降的109年的近现代史谈谈对中华民族“韧”的民族性的粗浅看法。
一
当今世界上存在上千个大大小小的民族,这些民族以其所居地理、人文、信仰等自然文化环境而形成大小不等的民族群体;这些民族群体也因其长期居住的自然地理、人文环境而创造了自身形态和性质各异的文化。这些文化既是这些民族生存发展的精神支撑,也是他们各自民族性的物质载体。如果分别来看,这些民族(群体)的民族性大体可分为柔性的、刚性的与韧性的。这与他们与在对其生活其中的自然生态环境和人文环境的直观体验和亲身体悟相关:柔性民族的生活较自然化,刚性民族更自我化,这两大民族(群体)都视自然界为物质(或实体)存在,只是人类生活的物质来源;而韧性民族则视自身生于自然且反求诸身,将自然人化,《易经》有言:“
观乎天文以察时变,观乎人文以化成天下”这样的民族(群体)视自然为生命本体,与自然万物呈和谐共生的关系本位,我们中华民族自远古至今皆是如此,《易经》上有“元、亨、利、贞”四个字,其内涵即包括中华民族的宇宙观:乾元资始、大化流行、氤氲化生、生生不息。
在人类历史上,分别具有这三种民族性的民族(群体)的命运是不同的:柔性民族(群体)的生活生产方式变化不大,公元18世纪前仍处于野蛮时代,只是近三百年来,由于西方殖民者的入侵开始有所改变,逐渐向文明社会缓慢演进;刚性民族(群体)由于其追求物质利益的狂热而四处侵略,致其社会发展呈现否定之否定性的阶段性发展;唯有我中华民族在与自然的适应中创造生活,在艰苦奋斗中开创未来,在生生不息中协和万邦、联通世界。中华民族曾遭遇过战争、瘟疫、自然灾害,但总能化腐朽为神奇;也曾遭遇外敌的入侵,特别是19世纪中叶以后的一百多年受到西方列强的侵略而遭遇千年未有之变局,但终能挽大厦之将倾。可是近代以来,
中华民族的民族性和民族精神一直受到西方人及其他们所豢养的公知精英们的诟病,直到今天仍有人追随他们的西方主子说三道四,这不能不引起有良知的国人的高度警觉,本文想谈谈自己的看法。(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