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月12日 周四 阴
晚上1点睡觉,醒了一次,没看手机,继续睡到7点闹钟响了(近十来天晚上睡得较长时间了)。8点半圆圆闹着要出去,只好起床。
早饭后,坐下看书。困,喝咖啡,仍然困,非常地困,眼睛睁不开,强忍着不去睡一觉。去给圆圆按摩,估计圆圆也困,它不让按。调整睡眠,坚持不去睡觉。没办法看书,没力气站桩,所以选择轻松的坐桩。定时音乐45分钟,困,只好闭着眼睛。开始时,两脚微凉,慢慢地没有了凉意。两肩不舒服,手掌根部、虎口食指处不舒服,涨,微痒,一直半睡半醒。半小时左右(按音乐定时估计),突然,微微惊了一下似的,即刻有了精神,不困了。回想那一下,似乎可以说“神回来了”。读书之时,早上和上午的前两节课总是瞌睡,莫不是被封印了?想起晚上或早上做了个梦。
梦:和一个老外(非日韩及黑人,年轻,方脸,欧美人)从老家往外大马路方向走。我怀孕了,一两月。走着走着发现已在路边的山上(祖祖家房子旁边),走偏了。山上下来一个人,很年轻,我们认识,是祖祖的孙子或从孙。我想很奇怪的,怎么会走到这儿来了呢,该是应该去拜祭一下祖祖了吧。
场景二:和我一起的出来的老外、一位认识的女的(认识的,不知道是谁)、还有不认识的男的,在一起玩麻将或牌,我在旁边看。再进来一位女的,是和我一起出来的那老外的老婆(第一次知道那人有老婆)。认识的那位女性朋友担忧地看着我,我很淡定、淡然,即刻在心里做了分手的决定。
场景三:散场了。那位认识的女性走在前面,她带着我走近路回家。来到一处陡坡处,她一脚一步地飞奔而下。我不能像她那样走,抓住陡坡上长着的红薯藤曼,侧着身子,一棵藤曼换一棵藤曼地往下滑,也轻松飞快地到了下面。我们刚下到下面地里,从下来的山头上传来闹哄哄的声音,后面的很多人也到了。那位女性在山边上找着什么,我在地理往外面的路上走,心想着可惜了顺着藤曼下来时看见的山上长的一颗一颗植物,虽不知它们的名字,感觉是药材似的。我一个人走在路上,路两边有摆地摊的。买一些奇奇怪怪的动物肉,有很小的野猪、鱼和似被拔了甲的半卷着身子的穿山甲。我想着,这就是那些所谓的野味吧。
下午,不困了,再看了会儿书。1点过,
梦:和一个老外(非日韩及黑人,年轻,方脸,欧美人)从老家往外大马路方向走。我怀孕了,一两月。走着走着发现已在路边的山上(祖祖家房子旁边),走偏了。山上下来一个人,很年轻,我们认识,是祖祖的孙子或从孙。我想很奇怪的,怎么会走到这儿来了呢,该是应该去拜祭一下祖祖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