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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古代医家“遗嘱”,感其高尚品德

2022-12-03 03:28阅读:

写下“大医精诚”的唐代医家孙思邈,一生孜孜矻矻,“白首之年,未尝释卷”。他呕尽心血,撰写《千金方》,在医林中功绩赫赫。但他临终时,却遗令薄葬,不藏明器,祭祀无牲牢。在封建社会,“厚葬”几乎是约定俗成的礼仪。天子王侯,梓棺文诱,金缕玉衣,比比皆是。在此社会背景下,孙思邈提出“薄葬”,境界崇高,颇为难得。 历代医家的遗嘱更多是为了发扬祖国医学传统,嘱其子侄、弟子认真对待医学和遗著。
金元四大家之一的李杲(字明之)独创补土派,著有《内外伤辨惑论》《脾胃论》《兰室秘藏》《医学发明》等。临终时,李杲把以上著述“检勘卷帙,以类相从,列于几前”,然后把他的得意门生罗天益(字谦父)叫到跟前,嘱咐:“此书付汝,非为李明之、罗谦父,盖为天下后世,慎勿湮没,推而行之。”李杲的遗嘱表明了一位医家毫无保留,将一生心血献给“天下后世”的宽广胸怀,实在令人肃然起敬! 清代具有“温病学派宗师”之称的叶天士,历经学医的艰辛,开创了温病学的新途径。《清史稿》记载,叶天士临终时,谆谆告诫子孙:“医可为而不可为。必天资敏悟,读万卷书,而后可以济世。不然,鲜有不杀人者,是以药饵为刀刃也。吾死,子孙慎勿轻言医!”这条“遗嘱”是叶天士一生经验和教训的总结,他深知当医生要有真才实学,才“可以济世”,而庸医只会“以药饵杀人”。他担心自己的孩子徒鹜虚名,堕落为庸医,才如此谆谆告诫。这与伟大的思想家、文学家鲁迅临终嘱咐自己的孩子“宁可寻点小事情过活,万不可去做空头文学家或美术家”相似。 医家的遗嘱还很多,如徐大椿临终时自拟两副对联,一副是:满山灵草仙人药,一径松风处士坟。另一副是:魄返九原,满腹经纶埋地下;书传四海,万年利济在人间。这些“遗嘱”,虽然往往是片言只语,但却能反映出医家的高尚品德,激励后辈勇攀医学高峰。(曾心)

中医学的金元四大家

读古代医家“遗嘱”,感其高尚品德
(2017-10-20 05:37:18)[编辑][删除]


中医学的金元四大家
“金元四大家”是指金元时期四位著名的医学家:刘完素、张从正、李杲、朱震亨。在学术上,他们各有特点,代表4个不同学派。
刘完素(公元1120-1200年)亦称刘河间,是宋金医学界最早敢于创新并且影响较大的一位医家,著有《素问玄机原病式》二卷和《宣明论方》十五卷,认为疾病多因火热而起,倡“六气皆从火化”说,治疗多用寒凉药,世称“寒凉派”,提出“降心火,益肾水”为主的治疗火热病的一套方法,给后世温病学派以很大启示。
张从正(约公元1156-1228年)也是一位具有革新思想的医家,代表作是《儒门事亲》(其中前三卷为张氏亲撰)。他善用攻法,认为“治病应着重驱邪,邪去则正安,不可畏攻而养病”,发展和丰富了应用“汗、吐、下”三法,世称“攻下派”。他还十分重视社会环境和精神因素等致病作用。
李杲(公元1180-1251年)自号东垣老人,发展其师张元素脏腑辨证之长,区分了外感与内伤,认为“人以胃气为本”,内伤脾胃,百病由生”。首创内伤学说理论,代表作是《脾胃论》。他采取了一套以调理脾胃、升举清阳为主的治疗方法,是中医“脾胃学说”的创始人,世称“补土派”。
朱震亨(公元1281-1358年)世居丹溪之边,因以为号,30岁时才改儒学医。主要著作有《格致余论》《局方发挥》。他创造性地阐明了“相火”有常有变的规律,提出了著名的“阳常有余,阴常不足”的观点,临症治疗上提倡滋阴降火之法,世称“滋阴派”。他同时强调节制食欲、色欲的重要性。他的学说丰富了祖国医学,被誉为“集医之大成者”。在国外,日本于15世纪曾成立过“丹溪学社”,专门研究他的学说。
元末明初著名文学家宋濂(公元1310-1381年)在为朱震亨《格致余论》题词时说“金以善医名凡三家,曰刘宋真(刘完素)、曰张子和(张从正)、李明之(李杲),虽其人年之有先后,术之有救补,至于推阴阳五行升降生成之理,皆以《黄帝内经》为宗,而莫之异也。”又说:元朱震亨《格致余论》“有功于生民者甚大,宜与三家所著并传于世”。自此而后,“金元四大家”之称,则流于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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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震亨(1281~1358年),字彦修,元代著名医学家,婺州义乌(今浙江金华义乌)人,因其故居有条美丽的小溪,名“丹溪”,学者遂尊之为“丹溪翁”或“丹溪先生”。
朱震亨医术高明,临证治疗效如桴鼓,多有服药即愈不必复诊之例,故时人又誉之为“朱一贴”、“朱半仙”。他先习儒学,后改医道,在研习《素问》、《难经》等经典著作的基础上,访求名医,受业于刘完素的再传第子罗知悌,成为融诸家之长为一体的一代名医。朱震亨以为三家所论,于泻火、攻邪、补中益气诸法之外,尚嫌未备滋阴大法。力倡“阳常有余,阴常不足”之说,创阴虚相火病机学说,申明人体阴气元精之重要,被后世称为“滋阴派”的创始人。与刘完素张从正李东垣并列为“金元四大家”,在中国医学史上占有重要地位。弟子众多,方书广传,是元代最著名的医学家。
浙江乃“文化之邦”,人杰地灵,历代名医辈出,中医学术流派纷呈,诸如医经学派、钱塘学派、绍派伤寒、温病学派、永嘉学派等,其中流传最广,影响最大的当首推朱丹溪学派。
朱丹溪是养阴学派的倡导者。他信奉理学,援儒入医,是金元时期的著名医家。朱丹溪著作甚丰,亲自撰写有《格致余论》《局方发挥》《本草衍义补遗》,还有后人整理《朱丹溪心法》《朱丹溪治法心要》《金匮钩玄》《脉因证治》《朱丹溪手镜》《素问纠略》、《伤寒论辨》、《外科精要发挥》等。,其他散佚的著述仍有许多。
朱丹溪学派的形成背景
宋元程朱理学对朱丹溪学说的影响。朱丹溪是朱熹四传弟子理学家许谦的学生,他将理学的一些观点引入医学,形成了自己独特的学术思想,如理学“格物致知”理论催生了朱丹溪《格致余论》这部名著。
《和剂局方》所产生的流弊对朱丹溪学说的影响。《和剂局方》处方用药偏于温燥,因其为朝廷制定和颁发,因此流传甚广,造成温燥伤阴、阴虚阳亢的弊端,触目皆是,促使朱丹溪奋笔疾书,写下了《局方发挥》这部名著,对《和剂局方》的缺点进行了深刻批判,旨在进一步阐述“阳有余阴不足”论,为其滋阴降火的治疗法则铺路。
地区方域对朱丹溪学说的影响。朱丹溪生活在东南沿海地带,地卑湿处,气候温热,因此湿热致病甚多。朱氏“六气之中,湿热为患,十之八九”的观点以及治病重视祛除湿热,不能不说是与他的生活地域有很大关系。
金元时期医学界百家争鸣、学派纷呈对朱丹溪学说的影响。朱丹溪较刘河间“寒凉学派”、张子和“攻下学派”和李东垣“补土学派”晚出,有条件吸取三家之长。在继承前贤学术思想和诊治经验的基础上,他结合自己的实践经验,从而提出了新理论和新方法,形成了独特的“养阴学派”,与上述三个学派齐名,被后世誉称为“金元四大家”。
朱丹溪学派的主要学术思想
一是阳有余阴常不足论,是朱氏的核心学术思想,也是后世称其为“养阴学派”代表人物的主要依据;二是相火论,是朱丹溪学派的主旨性学术观点之一;三是气血痰郁学说,这是朱丹溪论治杂病的总纲;四是湿热观,朱氏认为“六气之中,湿热为患,十之八九”;五是治未病思想,他对《内经》“上工不治已病治未病”的名论作了进一步发挥:“与其救疗于有疾之后,不若摄养于无疾之先。盖疾已成而后药者,徒劳而已。是故已病而不治,所以为医家之法,未病而先治,所以明摄生之理。夫如是则思患而预防之者,何患之有。”基于此,朱氏对摄生防病十分重视,尤其在精神调节上强调正心、收心、养心;《格致余论》还设“饮食色欲箴”、“养老论”、“茹淡论”、“倒仓论”、“慈幼论”等篇,提出了诸多养生方法,弥足珍贵。
朱丹溪所创制的名方如大补阴丸、越鞠丸、二妙散、左金丸、上中下痛风方等被后世广泛沿用,疗效显著。
朱丹溪学派绵延六百余年,至今仍旺盛不衰,尤其是江南一带,该学派流传甚广,其中对徽南“新安医学”的形成和发展,更有重大促进作用。另外,朱丹溪学说还名扬海外,早在公元十五世纪就传入日本,日本医学界曾成立朱丹溪学社,专门研究朱丹溪学说,足见其影响之深远。

我省对朱丹溪学派的传承和弘扬,取得了很大成绩,如出版了《朱丹溪医集》《朱丹溪学研究》《一代医宗朱震亨》《名医朱朱丹溪论治痿痹的经验》和《朱朱丹溪医药文化研究》等专著,还举办了多次相关的学术会议。这里尤其值得一提的是,朱丹溪故乡义乌在上个世纪末修葺和扩建了规模盛大、风景秀丽的朱丹溪陵园(现改名为中华养生朱丹溪文化园),已成为知名的旅游景点和中医药教育基地。
张子和学术思想简介作者:吉祥慧狮子
张从正的攻邪论和情志疗法

张从正,字子和,号戴人,金代睢州考城(今河南省兰考县)人,因久居宛丘(今河南淮阳一带),故有张宛丘之称。约生活于金正隆元年至金正大五年。其幼承家学,随父习医,青年时任过军医,晚年曾在太医院供职,其学远则取法于《素问》《难经》《伤寒论》,近则私淑于刘完素,临床用药偏于寒凉,自述用河间辛凉之剂四十余年,论治消渴亦宗刘完素之学,而倡“三消当从火断”说,但其又不尽同于刘完素。鉴于当时嗜补之习颇盛,凡治疾病,不问虚实,滥投温补,以致邪气稽留,为害甚烈,因而大倡攻邪论,主张“先论攻其邪,邪去而元气自复”,治病一以汗吐下三法为主要手段,丰富和发展了《内经》的有关理论及方法,被后世尊为攻邪派的宗师。元人张颐斋序《儒门事亲》,盛赞其术,谓:“南渡以来,宛丘张子和出焉,探历圣之心,发千载之密,凡所拯疗,如取如携,识者谓长沙、河间,复生于斯世矣。”清代医家王土雄亦对其评价甚高,称“自古以来,善治病者,若如戴人”。
张氏的著作惟《儒门事亲》一书,凡15卷。据考,该书并非张氏一人之专著,其中前3卷系《儒门事亲》本书,计30篇,除最后2篇为弟子麻九畴记述外,其余皆为张氏手笔,麻氏润色;卷10、14、15系后人整理之作;卷13乃刘河间之《三消论》;卷11乃弟子常德补遗的张氏著作;余者均由张氏口述,麻氏执笔而成。

其学术思想略陈如下:
一、病由邪生,攻邪已病

1.病由邪生
  张从正认为疾病是由邪气造成的,邪气或由体外入侵而来,或由体内变化而生,停留于体内而不去,是一切疾病产生的根本原因,正如其所云:“夫病之一物,非人身素有之也,或自外而人,或由内而生,皆邪气也。天之六气,风暑火湿燥寒;地之六气,雾露雨雹冰泥;人之六味,酸苦甘辛咸淡。”并指出由于邪气的来源有三,性质各不相同,因而侵犯人体的部位亦有所区别,其云:“天邪发病多在乎上,地邪发病多在乎下,人邪发病多在乎中,此为发病之三也。”
张氏的这一观点,是符合中医学传统认识的。如《灵枢·百病始生》说:“夫百病之始生也,皆生于风雨寒暑,清湿喜怒。喜怒不节则伤脏,风雨则伤上,清湿则伤下。三部之气,所伤异类。喜怒不节则伤脏,脏伤则病起于阴;清湿袭虚,则病起于下;风雨袭虚,.则病起于上,是谓三部。”强调疾病总是由邪气强加于人体而成,不是人体本身应有的变化,风雨清湿,属于外在的因素;喜怒不节,属于内在的因素。由来不同,性质有别,故所伤各异。
另外,张氏还指出邪气影响于人体,能否导致疾病,以及致病之后,病情的轻重、预后的好坏、病程的长短等,皆取决于邪气的盛衰,其云:“邪之中人,轻则传久而自尽,颇甚则传久而难已,更甚则暴死。”充分反映出张氏重视邪气的发病学观点,是对中医理论的发展。

2.治病首当攻邪
  张氏认为疾病的形成、转归、预后,既然都系于邪气的进退,因此治疗疾病便应首先攻击邪气,其云:“邪气加诸身,速攻之可也,速去之可也。”而反对
“先固其元气,元气实,邪自去”的作法,指出:“若先沦固其元气,以补剂补之,真气未胜,而邪已交驰横骛而不可制矣。有邪积之人而议补者,皆鲧湮洪水之徒也。”强调早补或误补易致闭门留寇,使邪气嚣张蔓延,病情加重,故而主张“先论攻其邪,邪去而元气自复也”山。即使有该补之证,也当“以攻药居其先”,如治息城酒监赵进道之腰痛,先以通经散下五、七行,再用无比山药丸补之;又如治妇人月事沉滞不行,先用桃仁承气汤加当归下之,次投四物汤调补等等。此与明清医家张景岳、高鼓峰强调扶正以托邪外出形成鲜明的对照。
张氏关于攻邪已病,邪去正安的认识;,从祛邪的角度看,是颇有见地的。其理论根据,亦来源于《内经》,如《素问,至真要大沦》云:“盛者夺之,汗之下之,寒热温凉,衰之以属,随其攸利。”“暴者夺之,皆随胜气,安其屈伏,无问其数,以平为期。”“病气衰去,归其所宗,此治之大体也。”

3.损有余即补不足
  张氏受《内经》“土郁夺之”及王冰“夺谓下之,令无壅碍”的启发,认识到:“《内经》一书,惟以气血流通为贵,《内经》之所谓下者,乃所谓补也。陈垄去而肠胃沽,症瘕尽而荣卫昌,不补之中有真补存焉。”“下中自有补'。这种以泻为补,寓补于泻含有辩证法的治疗思想,不仅是其重视下法的理沦根据,而且亦成为其倡导攻邪、慎于补正的理论基础,故其指出:“医之道,损有余乃所以补其不足也。”

4.攻邪应就近而祛之
  张氏认为攻邪宜针对邪气所犯的部位,因势利导,分别予以汗、吐、下三法,使邪气或从外解,或从上涌,或从下泄,皆就近而祛之,如其云:“处之者三,
出之者亦三也。诸风寒之邪,结于皮肤之间,藏于经络之内,可汗而出之;风痰宿食,在腮或上脘,可涌而出之;寒湿固冷,热客下焦,在下之病,可泄而出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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