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致敬-初中毕业五十周年(7·三学)

2026-02-05 18:23阅读:
致敬-初中毕业五十周年(7·三学)
“学工、学农、学军”是那个“特殊年代”赋予我们的“必修课”,似乎到今天,并没有谁刻意研究过“三学”速生速灭的因果,难道“三学”仅仅当做一个“笑话”来写都是在浪费时间和笔墨吗?在此,我个人只是想单单从对学生“成长”而言,似是而非地说上两句。首先,“三学”无疑属于那个“特殊年代”的特有“标示”。其次,也毋庸置疑“三学”占用了大量学习知识的时间。再次,“三学”至于我们的成长到底产生了怎样的影响呢?如若说:“三学”是负面的“教材”,而我们这一代人恐怕会有着不一样的答案,这个结论会有多少我们中的我们可以接受?换言之,“三学”是实实在在发生在我们身边的事,我们是绕不过去的,或者干脆说,“三学”就是怪胎,来势猛,去无痕,这又是否太过“黑白分明”了?如果只是“三学”的平铺直叙,记下我们“三学”过程中的几个“段子”后戛然而止,是否又是翻版了“刘姥姥进大观园”?呜呼,写(7·三学)的确有些犯难。
1973年于我个人于保定初一时,就有着“学工”的记录,有日记为证:“1973年12月29日 天还没有亮,我们四个人就奔(骑自行车)上了征程...。到了铸机场(厂)后,在工人师傅的带了(领)下,我们开始了一天紧张的劳动。”更有前期记载的日记是,同学们就如何解决交通工具到达工厂的争论,坐车是“浪费(汽油)”,起初想步行(约五公里),在家长们的阻止下改成了骑自行车,最终也只剩下我们四位同学,这是自己第一次“反叛”。第二次是1975年(转学到石市)入夏时节(已经停写日记,详细日期没有了)会有约定的军车来接我们到乡下收割小麦(记得是用手拔麦子的),做班长的我执拗地以为乘坐军车是浪费资源,即鼓动同学步行,说好了的几位同学最后时刻爽约,记得那夜零点我一个人步行上路,天蒙蒙亮的时候感觉不对了又折返,到早上八点多(来回了八个多小时,大约50多公里路,应该是过了正定奔新乐的路上)找到了距离公路不远的我们46班同学劳动的地段(应如约早上七点开始拔麦子),上午十点结束。当时班主任并没有直接批评我,当然,也没有搭理我,只是让同学告诉我回返时一定要坐车。
我们的学军,是以队列训练为主。我们17中有自己1969年自建的校办工厂(起初是制作硫磺粉,后又生产加工打火机上的打火石)。我们不满足在校办工厂,还到过石市老火车站西侧的焦化厂劳动。我们也有自己的校办农场(在石市振头南端)。我们每学期都会有“三学”,一般要一周。我们会住在校办农场,男生、女生分住在两间大平房里的通铺上,晚上会有蚊蝇的袭扰。班主任不是次次都跟随我们吃住,作为班长的我时不时在“派活”中没有顾及到女生们的身体状况,让她们过重了负担......。
回顾“三学”,恐怕会是我们这一代人“特有”的经历,即便时下也有开学时的军训,却同我们那时的“学军”大相径庭。至于我们那时的“学工、学农”,现在的学校早已经没有了一丝丝踪迹。当我们不自觉地向我们的子孙提起“三学”时,他们要么目瞪口呆,要么干脆当成“笑话”。这不是什么时代不同,而是“特殊年代”的特殊“产物”。我想说“三学”真的没有在我们的基因里留下些什么吗?仅仅是“记忆”里的咀嚼吗?仅仅是同代人的感同身受吗?仅仅是为了“忘却”而“防止”不再来吗?仅仅是不宜写入历史“档案”里的过眼云烟吗?我真的不知道。
2026年2月5日18点15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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