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上午在色达耽搁太久,下午赶路又被严重限速,晚上十点过才蜗牛一样爬到竹儿推荐的雀儿山宾馆。这边海拔没得色达油爆,总算断断续续睡了几小时。
今朝慌慌张张喝了碗稀饭,便急急忙忙追随庞大的转经队伍去拜谒此行第二重要之地——德格印经院。
很久很久以前,在印经院还没开始收门票的时候,有位背包朋友千辛万苦徒步到此,住在附近藏民家,早晨随信徒转经,上午入寺庙观印,下午去河边洗涤,傍晚到山顶观霞,日复一日,乐此不疲。他拍回来的照片太好看了。那束木窗格裹挟尘埃的光、那张冥想者超然物外的脸、那双印经人皲裂红肿的手,那些因距离和陌生激发的幻想,令年轻的我魂不守舍,巴不得即刻辞工,飞去那逍遥山神仙地。
如今,虽然时间已推进到铺天盖地俊男靓女的美图时代,我仍相信,那些毫无修饰的粗砺画面和专心致志的原创劳作,能牵引出许多人内心最柔软深切的感动。

今朝慌慌张张喝了碗稀饭,便急急忙忙追随庞大的转经队伍去拜谒此行第二重要之地——德格印经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