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总像泥土里蚯蚓,
等那一片银杏叶。
蠕动是我的煎熬,
逃避是我的无奈,
阳光把我曝露在赤裸裸的世界,
我却只看到水面下锋利的银钩,
你说你要跨上威风的马,
去看草原上的野花,
我裹着风望你走远,
从此就坐在每一抹窗前的夕阳里,
拾拣被春天遗忘的“孩子”。
“孩子”湿漉漉的,瑟瑟发抖,
我没有勇气去嗅那液体的味道,
苦涩的,
会让我迫不及待地躲进被窝。
一只浑身斑点的小雀,
胆怯地扣醒我昏昏欲睡的午后,
我的瞳孔成了它的镜子,
却照不见茸茸羽毛下瑟缩的撞击胸骨的心,
“噗噜噜”留下告别,
我把它当做了片尾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