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浪博客

“察学研判”你“知”了吗?

2022-04-28 20:54阅读:
“察学研判”你“知”了吗?
——国培反思
苏州市相城区漕湖学校 梅志军
在《中小学教师的自觉与自由》的讲座中,罗素娟老师徐徐而谈:禅宗五宗中的法眼宗的文益禅师年轻的时候外出行脚,当他经过地藏院的时候,正好碰到大雪阻途,便停下来休息。正在烤火取暖时,该院的方丈罗汉桂琛便问他“你去哪里?”法眼回答:“只是行脚罢了。”罗汉又问“什么是行脚?”法眼回答:“不知。”罗汉便富有深意地说:“不知最亲切。”
这个故事听完,我的内心起了波澜:在当下信息化的时代,人们获取知识的途径很多,也很便捷,哪怕是不手捧经卷念念有词,也能诞生“多知”。但这样的“多知”常常是以“泛知”“浅知”“妄知”为注脚的,自然这样的“多知”就不“亲切”。
回想起国培第三天,我们聆听首席专家黄朝霞教授《基于“察学研判”技术的小学习作教学》的讲座,其间的“知”与“不知”,现在思来不禁让我头涔涔而泪潸潸了。
“察学研判”我“知”了吗?在没听讲座之前,看到黄教授讲座题目,我感觉我“知”了。“察学研判”顾名思义,不就是让我们要学会观察学生的习作,研究学生的习作,对由此判断学生习作出现的问题,进而在教学中“对症下药”。我的习作教学不就是这样做的吗?黄教授只不过为我们提炼了一个“概念”。可“察学研判”真的是这样的吗?
当我走进黄教授的讲座,看到前两张PPT内容时,我感觉我“不知”了。黄教授在讲座中开门见山、旗帜鲜明地提出:基于察学研判技术的小学习作教学理念基于“学”,方法用于“学”,行为变于“学”。原来“察学研判”核心在“学”,而我恰恰忽略。(我平时的习作教学是不是也忽略了“学”?)
讲座第一部分围绕“理念基于‘学’”展开。在讲授统编本教材中“习作单元”的学习目标的确定时,黄教授指出要“五位一体”——精读课文、交流平台、初试身手、习作李文、习作,还要基于“学情”,了解已知。在
讲授“评”这个关键字时,黄教授为我们出示了“评价标准(量规)”,并以三年级习作《记一次小实验》告知“量规的价值”;手把手以《野生动物在哪里》为例让我们掌握“量规的制作”,并向我们展示了华师大闫寒冰教授就量规制作的“设计7步走”。讲座第一部分最核心的地方自然就是“学”这个板块,我自然听得更用心。黄教授以“过程”和“支架”两个关键词展开。学生习作的教学过程,黄教授说就是“在儿童最宜发展区形成最佳发展序”,这个说法让我有陌生的感觉,或者说有不太理解的地方;支架,这个概念不陌生,用黄教授的话说就是“学生达到目的地的脚手架”,“脚手架”这个比喻有深意,它在暗示我们学生习作是一个“攀高”的过程。
黄教授讲座的第二部分围绕“方法用于‘学’”展开。她告知我们课堂观察要确定“观察点”,在思维导图和表格的帮助下,我渐次清晰课堂观察教师角色对学生学习投入状态的重要性;接下来把脉参与式课堂,黄教授提供的案例让我们震惊:原来我们的习作课堂也可以用大数据对学生参与状态进行理性分析,有了这样的分析,我们的习作教学才会越来越规范,越来越有效。
讲座第三部分“行为变于‘学’”,黄教授强调“思——做——变”的融合型,结合几个案例,尤其是一位叫“孔小龙”青年老师在研课方法上的变化,让我们看到了今后的努力方向。
讲座结束,我不由地反思自己的习作教学。作为一名骨干教师,我们的习作教学自然有值得称道的地方,某一两节课的创意设计,某一个做法的独到之处,但这些都是零碎的,随性的,不可预知的变数太多。可以这样说,黄教授的讲座让我们明白了,习作教学的有效和高效,就必须有理论支撑,就必须有一以贯之的方法。黄教授的“察学研判”或许就成为了我今后习作教学、习作教学研究的“脚手架”。
当然,讲座听完,“察学研判”我就又“知”了吗?答案仍然是否定的——不知。因为它是黄教授十多年的研究实践的成果,怎是一节讲座能承载,自然也不是我们3个小时能内化的。所以我随即从知网上下载了黄教授的诸多富有真知灼见的文章,如《追求读写结合教学高境界:从“组合”到“整合”》《创设最佳情境,取得最佳效果》《如何进行研习性作文教学》等,并在“孔子旧书网”上拍下黄教授编著的《丁有宽语文教学艺术研究》《小学语文教师成长指导与实践案例》以及《小学生轻松作文课堂同步训练》等书籍,待疫情过后买来一读。
不知最亲切,果然如此……


我的更多文章

下载客户端阅读体验更佳

APP专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