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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魂世界,敬畏存在,疯狂年代,修行真我,女性赞歌,魔幻传奇——记看作家雪漠小说《西夏咒》有感

2026-02-06 11:04阅读:
不同于《羌村》浓烈的叙事性,《西夏咒》的结构更魔幻一些,叙事少,自由发挥思想和感悟居多,《西夏咒》总共两本书,自我感悟占了一多半,按作者的话说就是一种一言难尽的未知。
一个我们所不熟悉的西部跃然纸上,荒凉闭塞的西部,灵魂历练久了就会出现神奇,封闭的金刚村和明王村都信的阿甲,似鬼又魔,存在于村子的始终,玄幻又神奇,他构穿着作者的思绪又穿插在书的始终,似在从流,如影随形。
书中的西部是解放后的西部,不同于其他解放地区,他所展示的西部是一个和解放前无所异同的西部,同样的人吃人,人杀人,人害人,人与人之间疯狂得近乎癫狂的演绎了人世上的一出大戏,戏中有逍遥自在的久爷爷,忍辱负重的吴和尚,寻找光明的琼,大爱化身的雪羽儿,他们或入世,或出世,或隐或显地演绎着一个个灵魂如何在浊世中历练的故事。
同样,作者也是演戏者,不同的是,他的演绎更随性,有时固定,有时不固定,随机应变,似乎书中场景需要什么,他就是什么,有时突然而至的一番感悟,有时一番诗歌,自我融入又自我陶醉,作者称之为于光同尘。
而故事就是在他时隐时现的感悟中徐徐展开的,雪羽儿,一个作者神往敬颂的角色,她的一出场就注定与众不同,清新脱俗,出尘出世,因她的出众而被世人所妒忌和嫌弃,她夺目的容颜和超脱的气质让她成为世人孤立的焦点,纵然性格千般柔和也难抵世人的嫉妒。
她出挑,她自修,她出家,都逃不出世人的忌恨,她身手俱佳,武功上乘,号称飞贼,名扬凉州,却心存大善,虽然人人恨她,在那个人吃人的饥荒年代,她为了不让村人饿死,冒着被枪毙的危险去偷村里的战备粮,放在每户人家的门口,但在最后一次偷粮时,却被谝子抓住了,偌大的村庄却无一个说情,人们只享受着她的赠予,却还之与冷眼旁观,她被罚用车轱辘砸断腿。
庞大的村子,那么多受她恩惠,与粮救命的人,却全部付之与冷漠与妒恨,无人存善念的村庄,人人自私冷酷,面对残暴的酷刑,此时的人心却还不如一只黄健牛的心生善念,不想让雪羽儿成为第二个瘸拐大,所以它故意装疯卖傻,惊了,连同那辆破车一起滚了洼,没去碾压雪羽儿,虽然最终没有救了雪羽儿,自已的腿也折断了,但它的这份善
良却让它在雪羽儿成道后,成为护法。
面对那个疯了的世界,书中有许多详尽的描写,这只拉车的黄健牛,力量很弱,很有限,面对疯狂强大的人类,它救不了世,却有一颗救世的心,这种精神让它从万千生灵中脱颖而出,升华自我,赢得敬仰,实现超脱,成为图腾,画入唐卡,进入供奉。它用短暂的死,赢得了永恒的生,用短暂的失,得到了其他生灵所不能实现的尊严。
疯狂的定义有很多种,但书里呈现的世界则给我们打开了思想的大门,在那个疯狂的世界,瘸拐大可以献祭母亲,做木驴,杀活人做皮子,活剥人皮和骨头做法器,求尊重;村庄间可以以全裸的妇女将木驴入阴户骑于市集比赛,相互比拼战斗力;村庄里的人可以冠冕堂皇活煮活人,人吃活人的方式正常生活;在这里,人性的自私和丑陋展现无疑,无人不疯狂,无人不疯魔。
一旦有人说不,席卷而来的扑天盖地的疯狂报复,面对疯狂,吴和尚的说不,他不从众去偷战备粮,带来的是全村的人给他的灭顶之压,在这样的环境中,一旦出现脱俗的真善美,假恶丑就会集体扼杀它,可以感受到的,是当整个群体都堕落时,你不堕落,就会成为那个群体的敌人,可以想像,是多么的可怕!
对比而言,此时的雪羽儿、吴和尚和琼的冷静就显得更加的超脱世事。
琼,既像是世外者,又像是局外人,作者似乎罗列了许多个琼,但最终和雪羽儿双修出道了的琼却是唯一,他虽然出家,却和所有的男人一样,迷恋于雪羽儿的容貌,为了她也不惜成为漏器。所以,修行就是修心,不必过于自虐,毕竟人修不过本性。
而雪羽儿,虽然入狱期间修行上大有所成,最终也难逃最终成为皮子,人性的罪恶,作者此时觉得展现的还不够,于是就选择了让雪羽儿成为法器来增加人性的邪恶一面。
此时的人比鬼更可怕,比兽更凶残,村里为了迎合上级领导的喜好,开始了做解放前的法器,而瘸拐大此时显赫了一把他的手艺,活活的将活人炮制成了法器,活的人皮在人活着的时候跑出尽了汗后,被生生剥了下来,人无法形容的痛苦到极点的惨叫,狰狞、残忍这些词已经不足以形容人性的惨烈,而权力高于人命,权力高于人性,权力对于私欲的享受和掌控则更恰当的形容了人,面对利益时的谄媚和无情。
琼放走了雪羽儿,他们两人远走山里,划地为牢,深山为家,开始了修行,此时的雪羽儿似乎对于村人害她、吃她母亲的事不为所动,仍以大爱之心以待世界,不怒不嗔,不急不燥,平静超然,无怨恨而有悲悯,这些磨难和厄运反倒成了她成道的助缘,最终在无常中修行永恒,在虚无中建立存在,在虚幻中变现不朽。
二人最终还是进入了双修的境界,书中虽然没写何为双修,但从作者的隐约含蓄的表达中,可知一二,一男一女,就如同藏教中的传承的一样,阴阳相合,采阴补阳,最终共有所成。由此可知,修行如是,人性使然。
在人性面前,人皆一样,有欲求,有利求,作者想要表达的是一种在人性本性前,人性的灵魂探索,从现实世界进入灵魂世界,随着作者的随时而来的感悟,与他一起进入另一时空,体验另一世界,或真实,或梦幻,不尽而出,难以描述清楚,却又清晰可见。
这种感受如同大自然一样,一片混沌间,自见光明,神奇不乏壮美,作者的灵魂修炼,和雪羽儿和琼一样,是无我的,是穿越光尘的。作者在书中不止一次的谴责战争,诅咒罪恶,赤裸裸的揭示那些血腥和暴力,甚至对一些自古以来被人们公认的英雄做了抨击。
泽国江山入战图,生民何计乐樵苏。凭君莫话封侯事,一将功成万骨枯。什么忠奸,在作者笔下,不过是可怜白骨攒孤冢,尽为将军觅战功的一个借口,事实上,只要让百姓活命便是良人。
而作者所一直赞颂的雪羽儿就是这样一个为百姓命本而劳其一生的灵魂,而谝子、宽三这类风头一时、杀戮诓害的人,终会被灵魂所吞嗤,最终在历史和修行中自食恶果,自受其害。
就像作者和琼都在人迹罕至的西夏岩窟里为人苦难中的人们所痛哭一样,对那些陷入苦难中的生灵,修行人中的良善最终会为他们求善求存,虽然现实中愚者总是占据了话语权,就像雪羽儿这样一个爱家乡、爱土地、爱人的女子,为什么村里人就不能容忍她,那块土地要扼杀她呢?这就是爱的挤压。磨难出成绩,艰难出灵花。
愿所有的磨难,都成为成功的基石,愿所有的艰难,都成为美好前的恩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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