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烟九点（三）
余与此老，实忘年交也。其俄语名曰“萨沙”。老人治学甚谨，颇近于执。是日辞余而去，余方自省：其色微愠，殆有所不快。思之，谈俄语之先，宜稍加颂扬。彼昔在列宁格勒医学院获副博士学位（кандидат наук），语言之功，自非等闲；乃于其前论俄语，殆类关公之前弄刀矣。
萨沙教授又精拉丁语。拉丁之难，与俄语相埒；既通俄语，复习拉丁，便觉顺手，不甚艰涩。
尝语余曰：某单位延其授拉丁语，彼先白主任，主任不许。言之颇有憾色。余笑谓之曰：“何必事事请命于人？径往授课可也。及其知之，事已成矣，岂至因此而扣先生之薪乎？
余与此老，实忘年交也。其俄语名曰“萨沙”。老人治学甚谨，颇近于执。是日辞余而去，余方自省：其色微愠，殆有所不快。思之，谈俄语之先，宜稍加颂扬。彼昔在列宁格勒医学院获副博士学位（кандидат наук），语言之功，自非等闲；乃于其前论俄语，殆类关公之前弄刀矣。
萨沙教授又精拉丁语。拉丁之难，与俄语相埒；既通俄语，复习拉丁，便觉顺手，不甚艰涩。
尝语余曰：某单位延其授拉丁语，彼先白主任，主任不许。言之颇有憾色。余笑谓之曰：“何必事事请命于人？径往授课可也。及其知之，事已成矣，岂至因此而扣先生之薪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