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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评刘鹏整理之作诗百法

2020-07-19 11:53阅读:
整理者在导读一文中,以非常严肃、认真的态度发表了“极重音对,切于实用”(第20页)标题的个人见解,对原作者“以本书五分之一的篇幅,分门别类,详列从一字到七字的字、词、句,且不厌其烦,于各字下标以平仄… …,其中还极为慎重地将刘铁冷《作诗百法》原为文字竖排的对句,如五字相对法的“珍宝类”和七字相对法的“身体类”的对句,整理者在自己独自执笔的“导读”栏目内,一字不漏地以文字横排的形式予以重新编排、抄录了一遍(第21页、58页、71页)。可是整理者从撰写本书的导读开始至本书正文审校结束脱稿付印出版、新书应市为止,根本没有搞清楚刘铁冷《作诗百法》相对法所列的数以千计的对句(或相对应的字、短语)的书写排列,按相对应的格式(对仗)规矩要求来改写,而是把所列对句随意拆散当作一般简单句子排列,从而出现了不应该出现的原则性错误。这样的事情发生在一位不会作诗、对作近体诗没有深入研究的整理者笔下是不足为奇的,问题是整理者从根本上就没有搞懂对仗的意思,这是整理者不容抵赖、辩解的事实,广大读者从整理版本与原著版本对照一看即知,无需耗费笔墨。
这里,首先请整理者要搞清楚什么是诗的对仗?告诉你:所谓对仗,就是对偶,即将结构相同、字数相等、意义相关的两个短语或句子,对称地排列。在诗的对仗中,对仗是律诗的基本要求。五、七言律诗,都是八句,分为四联,其中第三第四句(称颔联,上联和下联,紧密相接)和第五第六句(称颈联)一般来说均是对仗的(即第三和第五句上联分别与第四第六句下联相对偶),或仅有颈联是对仗的,或首联(第一第二句)和颈联是对仗的,或前三联均可用于对仗。尾联一般不用,这是规矩。作五、七言绝句诗(共四句,分前后两联),可用对仗,亦可不用,没有规定要求。
书本中例举的对句,按民国时期文字竖排版本上下两句(即上、下联)是呈自右至左必须并排排列(即右侧为上联、左侧并列者为下联),参见刘铁冷《作诗百法》上卷二十五页。改为现在自左向右横排版本时,可在两句中间可加一个“对”字,或用标点符号,则更加清晰。对句的横排格式,
举例如下:
残月晓风杨柳岸 淡云微雨杏花天
毛发劲添褒鄂画 股肱良赞禹皋歌
寒斗尖叉诗骨廋 暖生芒角酒肠粗
翡翠筵前盏 珊瑚马上鞭
树色金题字 花名玉篆牌
或写成:翡翠筵前盏,珊瑚马上鞭。
树色金题字,花名玉篆牌。
整理者在“导读”中出现的“相对法”排版错误,同样再次出现在正文里从二字相对法至七字相对法(整理者版本25页至79页)长达50页,导致一千一百多对句子全部排错,这决不是一起偶然事件,同时也误导了广大读者,甚至以为是原著作者的无知和错误,严重贬低了《作诗百法》刘铁冷的形象和声誉,这是一起满腹稻草、非常丢人且极其严重的学识谬误事件,这是我国出版事业方面,举世以来千年未遇的一件丑事。
至于相对法的词或对句编排错误多达50页,约占这本“小书”的14.5,一千多对句,即二千余句子排错,将近7000多字。如此低级错误竟然发生在主要从事中国古代诗学研究的整理者身上,令人费解和诧异。如今只有三十多岁的小青年,难道又是“世事茫茫,病痛婴身”(整理者自述,第29页),贵体遭受折磨,这本《作诗百法》被鄙视为“超然物外小书”(整理者的己见,第29页),害惨了;或已不值一瞥。整理者即使可推卸责任,说是令他人代为誊写编排打印,但整理者亦无法摆脱事先告诫、督促、抽查、校对对仗之责,尤其是本书新增的“导读”一章,全部是整理者亲自撰写排列(包括整理者自己选编的“类云”,第21页),怎能与己无关?非己之过?导致编排错误达501100多对句的责任,整理者仍然猝不及防地被害惨了,同时也把自己提出的该书“极重音对,切于实用”,变成了一句空话。以上事实,充分暴露出整理者虽然“满腹经纶”,却根本就不懂作诗,更不会作近体诗,不知羞与耻,还要凌驾于原作者刘铁冷之上,指桑骂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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