锄胡麻2009年摄
这一令子(阶段),碌碡、摇耧、连枷、镰刀等传统农具,充斥了我的整个生活,尽管自己出生农村,好像是曾对它们熟悉。但让我正儿八经为它们写点儿东西,却是困难重重。因此,在我写作之际,每天不是查资料,便是给相关人员打电话。
我属伯哥哥贺朝泰,他在上世纪六七十年代曾是基层供销社售货员,人家70多岁了,记性可真好,对过去他卖过的农具小到一根连枷条,大到一张山地犁,几块几毛几分,甚至几厘他都记得清楚,如我问他一根连枷条多少钱?他会不加思索劈口告诉我,零卖一根八分五,批发整捆七分五。再就是他也伺候过农业社,,庄户地里的营生基本都会,因此,这些日子我前后晌老给他打电话。
还有我在世纪星城的住宅小区里,有位右玉老乡叫田斌,他原在丁家窑乡当教员,从大集体到土地承包,迫于生活,他一直没撅脱(脱离)农业,不能说他就是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