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盗墓笔记同人——相思难了(7~8)

2013-10-21 21:55阅读:
7
解语花悠悠转醒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的下午,屋外的阳光暖暖的,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在这样的阳光下,解语花却又想哭的冲动。
【雨臣?】
解语花循着声音转过头,见是龚亚青满是伤痕的脸,【你的脸……】
【没事,】龚亚青不甚在意,【你怎么样?】
【我……怎么了?】解语花挣扎着想起身,却发现全身软绵绵的使不上力气。
【别动!】龚亚青连忙按住他,【别动,你现在要好好休息。】
解语花听话的停止了动作,眼睛却没有离开龚亚青的脸,【亚清,你别骗我……】
龚亚青一下子不知道该说什么,他不知道该怎么告诉他,说他还未成型的孩子他还来不及知道,就已经没有了。
看着龚亚青的表情,解语花怎么会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他闭上了眼睛,【孩子……多久?】
【二十多天。】
【是么……】解语花苦笑,【他和我没缘分,只是白受了这一道轮回。】
龚亚青拍拍他的手,不知道是不是该安慰他。
【我没事……亚清,让我自己待一会儿。】
龚亚青犹豫的点点头,【好,你不要多想,好好休息。】
解语花点点头,别开了脸。
龚亚青惋惜的看着他,最后什么都没说,默默地为他关上房门。
【亚清,怎么了?】
【啊,蝴蝶啊。】龚亚青看了看来人。
【这是怎么,像霜打了的茄子?】蝴蝶笑嘻嘻的。
【唉~】千言万语,只有这一个字。
蝴蝶有点好奇,
什么人让龚亚青这么可惜?好奇心的驱使下,蝴蝶看向他走出的那扇门,【花儿?!】
【你认识他?】这下换龚亚青惊讶了。
【嗯,他怎么在这儿?】她要是没记错的话龚亚青的研究项目是同性生殖,那么解语花这是……
龚亚青点点头,虽然他有为病人保密的义务,可是他知道蝴蝶是不会乱说话的。
【天啊!】蝴蝶不敢相信。
【你认识他也好,劝劝他吧。】知道自己和解雨臣认识的时间尚短,自己的话他未必听得进去。
【他怎么了?】
【孩子没了。】虽然知道事情不是这么简单,可是解雨臣不提,他也不想问。
【怎么会这样……】
龚亚青沉默。
【不行,我得告诉瞎子!】蝴蝶说着转头快速离开了。
【唉……】蝴蝶啊,我该不该告诉你你说的瞎子,可能就是罪魁祸首?

蝴蝶恨不得立马飞回家,天啊,解语花疯了不成?先不说他的什么身份地位,就光是说龚亚青这个课题的危险性,作为诊所的股东她太知道这简直是件要命的事儿啊!
而且她敢保证,黑瞎子不知道这件事!
【瞎子,你要是知道你家花儿干了什么你一定会疯的!】蝴蝶自言自语。
回到了四合院,黑瞎子却没有在,蝴蝶又马不停蹄的赶往解家老宅,老高却告诉蝴蝶说他也不知道黑瞎子在哪,还问蝴蝶知不知道解语花的去向。
蝴蝶知道解语花肯定不像家里知道,就帮他撒了个谎,说解语花可能和黑瞎子出去玩儿几天,老高听说解语花是和黑瞎子走了,也就没有多问。
蝴蝶打了黑瞎子的手机,却一直都是无法接通。
【这个瞎子真是的,跑哪儿去了!】
蝴蝶只好再回到四合院,等黑瞎子回来。
等她回到四合院却发现黑瞎子已经回来了。
【瞎子!】蝴蝶赶忙过去,却见黑瞎子已经醉得不省人事。
【瞎子!起来!】
【蝴蝶……是你啊……这么多年了……还是你……】
蝴蝶哭笑不得,这都什么跟什么!【瞎子,快起来,你家花儿出事了!】
【花儿?呵呵……花儿!】黑瞎子嘴里嘟嘟囔囔的,在蝴蝶的怀里睡了过去。
【瞎子?瞎子!】
蝴蝶剑怎么都叫不醒他,【这样你都可以睡着,等你醒了一定后悔死你!】
费力的将黑瞎子抬到床上,蝴蝶实在是有点不放心解语花,又赶快回了诊所。

远远地蝴蝶就看见一个小护士站在解语花的病房门口为难。
【怎么了?】
【蝴蝶姐姐,】小护士为难地说,【病人不肯吃东西……他现在的身体不吃东西怎么行啊!】
蝴蝶看了看病房的门,【我来吧,你先忙你的。】
【嗯,谢谢蝴蝶姐姐。】小护士如释重负。
蝴蝶接过小护士手里的饭食,深吸了口气,推开了病房的门。
解语花听见了门口的响动,闭着的眼睛没有睁开,【我现在不想吃,一会儿我想吃的时候我会叫你。】
【花儿……】
解语花一惊,蓦然睁开双眼,【蝴蝶?你怎么……】
【我和亚清是旧识,当年我被男人骗了,有了孩子又走投无路,亚清收留了我,可是我觉得没脸见人就跑掉了,瞎子就是在那个时候捡到我的,后来我有了钱,就帮亚清开了这个诊所。】
解语花点点头,【我总算知道秀秀从哪里来的消息了。】
【原来你的消息来源竟然是秀秀,我只是随口和她提了一句……】
解语花没有说话。
【花儿,吃点东西吧。】蝴蝶将饭食递给解语花,解语花却没有接过。
【蝴蝶,你信不信我?】
【当然啊!】
【我没有害海棠,也没有害她的孩子。】
【什么孩子啊!】蝴蝶越听越糊涂。
【海棠……有了瞎子的孩子,可是……已经没有了……】解语花难过的摇摇头。
【你是说,瞎子认为是你?!】
【我不知道……可是,结果已经这样了,别的不重要了。】他的孩子已经没有了,别的又有什么意义呢?
蝴蝶震惊的愣在原地,【花儿……是瞎子下的手?!】
解语花别过了头,可是蝴蝶还是看见一滴泪从解语花的眼角滑落。
【这个混蛋!】
【蝴蝶……我现在真的不想吃,让我一个人呆一会儿好不好?】
【可是……】
【求你了!】
蝴蝶没有办法,【好吧,我先放这儿,你要记得吃。】
【好。】
蝴蝶不知道自己现在是个什么心情,她心疼解语花,就像十几年前第一次看见他那样,全身是伤,还有一双悲哀的眸子。
她自己也失去过孩子,她明白解语花的痛,却无力帮他分担。
站在病房外呆了半刻,蝴蝶无奈的摇摇头。
蝴蝶一直照顾了解语花一夜,期间好不容易劝他吃了点东西。直到早晨的时候解语花打电话叫来了霍秀秀,蝴蝶才离开。
霍秀秀看着脸色苍白的解语花,心疼得眼泪直在眼睛里打转,【小花哥哥,对不起……】
解语花摇摇头,这件事怎么能怪秀秀呢?终究是自己的决定。
【要是我早知道……】
【千金难买早知道,秀秀,我真的不怪你。】
霍秀秀还是不能释怀,可是她更不明白的是蝴蝶临走前和她说的话。
【秀秀,看好花儿,给我几天时间,还他一个真相!】
这些日子,到底发生了什么?

【喂!】黑瞎子懒懒的接起电话。
【瞎子,你在哪儿。】蝴蝶的声音冰冷,没有一丝情绪。
【我也不知道,怎么了?】
【你喝酒了?】
【没有,我哪儿能天天喝酒。】
【那就好,后面我说的事情,你一字一句的给我听仔细!】蝴蝶深深吸气,隐忍着情绪,【海棠没有怀过孩子,当然也没有流产过,花儿更不会害她。】
黑瞎子不以为意,【蝴蝶,他自己都承认了,你何必呢?】
【你们在酒店的话我也大概知道了,你知道花儿消失的这半个月是去做什么么?】
【反正他没去杭州。】
【对,他去了台湾!龚亚青是医学博士,他的课题是同性生殖,工作室在台湾。解语花自己瞒着你去参加这个课题,他甚至连命都不要了,就是为了给你生个孩子!】
【怎么……】
【不过你也可以安心了,因为他的孩子已经没有了,那天在酒店里,你做了什么应该不用我提醒你了吧。】
【怎么可能……】
【瞎子,这件事要查根本就不困难,你为什么都不去证实一下呢!】这才是蝴蝶真正痛心的原因。
【花儿……自己承认的……为什么……】
【他以为,你是知道了他逆天生子的事情。】
【不……怎么会……】
【就是这样,其他的你自己看着办吧!】蝴蝶果断挂了电话。
黑瞎子手里拿着手机,愣愣的不知作何反应。
花儿真的……
为什么,为什么不告诉他啊!
为什么不解释?为什么!
明明说过无论何时都相信他,为什么自己会对他动手!
此时此刻他真想抽自己,黑瞎子想着,也真的做了。
他的手劲很大,俊逸的脸瞬间就红肿起来。
他想起了解语花在酒店和他说的话。
【为什么……】
【因为我爱你啊!】
因为爱他,花儿什么都不顾,就为了他的一个执念,可是自己呢?竟然误以为那是对这件事的默认!
【花儿啊……】我怎么会……
【海棠?海棠!】黑瞎子咬牙切齿。

砰——!
正在午睡的海棠吃了一惊,看着自己被人撞开的房门。
【瞎子?】海棠不禁往后退,为什么她觉得今天的瞎子特别的……危险?
黑瞎子上前抓住海棠,【你之前怀孕过?】
【恩……是……】
【恩?!】
【没……没有……】
【那为什么陷害花儿!】虽然早就知道,但是被证实的时候黑瞎子还是难以接受。
【我……我……】
【你最好老实说!】
【我……】海棠被吓得花容失色,【我只是怕你追究我向你下药,才说怀孕的……】
【那陷害花儿呢!】
海棠缩到一边,只是哭,不说话。
【你知道么,我的孩子真的没了,还是我亲自动的手,哈哈哈……是我,是我杀了我的孩子!】
黑瞎子哭着笑着,单手卡住海棠的脖子慢慢使力。
【别……瞎子……我可以……给你一个孩子……】海棠的声音渐渐沙哑。
黑瞎子噙着冷笑,手上的力道并未放松。
眼看着海棠已经慢慢闭上了眼睛,忽然一股大的力气将黑瞎子整个人拉了过去,脸上也被人狠狠打了一巴掌。
这一下黑瞎子不得已放开了海棠,海棠赶忙退到角落,呼吸着新鲜空气。
黑瞎子愤怒的转头,却见是蝴蝶,身体还保持着甩他一巴掌的姿势。
【瞎子,你这是干什么!】蝴蝶怒气冲冲,【你已经杀了自己的孩子了,现在在干什么!再杀一个人,给那个来不及来到世上的孩子身上再加一层的罪孽?】
黑瞎子抵在墙上的身体慢慢滑落,他的孩子,他和花儿的孩子……
【海棠是陷害了花儿,可是除此之外她什么都没做,真正伤了花儿的人是你!你又有什么资格在这里理直气壮的问海棠为什么陷害花儿!】
黑瞎子将头埋进自己的双手,半饷,【蝴蝶,我就是个混蛋!】
蝴蝶不忍的别过头,【走吧,花儿在医院躺了几天了,去看看他吧。】
【他还会见我吗?】黑瞎子自言自语,却真的听话的向门外走。
蝴蝶走在最后,看了看还在角落里发抖的海棠,她的脖子上已经清晰地现出指掌印,蝴蝶知道瞎子真的是下了死手。
【海棠,人死过一次就要看开一些,不是你的就不是你的,强求只会害人害己,言尽于此,好自为之吧。】蝴蝶没有为难她,也是一个可怜人罢了。
医院里解语花百无聊赖的躺着,他现在什么都好,就是全身还是没有力气,龚亚青说他的身体受到了重创,怕是要好好养些日子了。
【小花哥哥,你想什么呢?】秀秀看他一个人对着窗户失神,忍不住唤他。
【没什么,秀秀我现在已经没事了,你快回去歇歇吧。】都好几天了,秀秀一步都没理开过。
【我没事,小花哥哥你别多想,早点好起来大家都放心不是。】
解语花点点头。
霍秀秀一时也不知该说什么,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可是她还是奇怪,小花哥哥已经住院这么久了,怎么瞎子一次都没有来过?
正当两人就这么僵着的时候,龚亚青推了门进来。
【雨臣,好点没有?】
解语花点头,【好了很多,就是全身没有力气。】
【不是说了要慢慢养的么,别这么心急。】龚亚青身后,有几个学生推来几架奇奇怪怪的的仪器,【我帮你检查一下。】
【那我先出去了。】秀秀知道自己不好在场,先一步出去了。
几个学生放下仪器也纷纷撤退,一时间屋子里就剩下龚亚青和解语花两个人。
【雨臣,我知道你难过,可是事情发生了我回不去,总要向前看看。】看解语花失神的双眼,龚亚青忍不住劝解。
解语花没有作声,却忽然话锋一转,【亚青,有件事想麻烦你。】
【你说。】
【你脸上的伤……】
龚亚青微笑,解语花说了个开头他就知道后面他要说什么,于是毫不在意的摆摆手,【这是我自己不小心,与别人无关。】
解语花愣愣的看着龚亚青,良久终于出声,【谢谢。】

黑瞎子和蝴蝶赶回医院的时候,霍秀秀正坐在走廊的椅子上发呆。
【秀秀,怎么了,是不是又说想一个人呆着?】蝴蝶急忙问,解语花不想让别人看见自己失魂落魄的样子,所以总是一个人关在屋子里乱想。
【没有,是龚医生在里面给小花哥哥做检查。】秀秀不放心解语花,也在这里守了好几天了。
蝴蝶心疼的拍拍秀秀,【辛苦了。】
秀秀没有说话,看了看跟在蝴蝶身后的瞎子。
这个男人在道上是如何的叱咤风云,如今短短时日竟也憔悴了许多,秀秀虽然不知道都发生了什么,可是除了叹息,也没有别的了。
不一会儿龚亚青从病房里出来。
【龚博士,怎么样了?】
龚亚青看看两人,又看了看满脸懊悔的黑瞎子,叹了口气,【他的身体之前就一直不好,现在受了这样的重创就更不用说了,早在做手术之前我就已经和雨辰说过了,他的身体只有这一次机会。】
蝴蝶倒抽了一口冷气。
【身体好好养着吧,总会好一点,孩子……就别再想了!】
龚亚青的话,等于是宣判即使有同性生殖这样先进的医学,解语花同样也没有了希望。
霍秀秀不明就理,将眼神看向黑瞎子。
黑瞎子哑着嗓子,【龚博士,之前的事情是我多有得罪,您见谅。】
龚亚青笑笑,【关于这个雨臣已经替你赔过罪了。】
黑瞎子闭了闭眼睛,强忍着泪不掉下来,【龚博士,孩子什么的,我什么都不要,我只要他好好的,拜托你了!】
说完竟然躬身下去,给龚亚青行了个大礼,不止龚亚青,连蝴蝶和秀秀都吓了一跳。
【别,别,这都是应该的。】
【我先进去看看,问问小花哥哥见不见你。】秀秀好歹是霍家的当家,短短几句交谈,虽然不能让她了解事情的全部,不过也猜了个大概。
黑瞎子看着秀秀转身去病房,几次欲言又止,最终没有说什么。
蝴蝶将他的纠结看在眼里,毫不同情的冷哼,【敢做就敢当吧,别给我丢人!】

秀秀进到病房里,几个实习的医生刚好把仪器都撤走,一时间病房安静了下来。
【小花哥哥,瞎子来了,你……见见他吧。】
解语花已经坐起身,懒懒的靠在床头,正在系上衣的扣子,听见秀秀的话他手上的动作一顿,吓得秀秀也屏住一口气。
解语花想了想,叹了口气,【让他进来吧,躲着也不是个办法!】
认命的语气听得秀秀直心疼。
【哎!我去叫他。】
不多时,黑瞎子推门进来了,见解语花靠在床头,倚在软枕上,眼睛盯着窗外,没有看他。才几天不见,他的花儿已经瘦了一大圈。
【花儿……】
解语花转过头,才几天不见,怎么就觉得恍如隔世了呢?仿佛认识了这么多年,自己从没好好看过他,他还如同初见自己时一样,一点都没有变化,倒是自己已经从幼小的孩童长大成人,如今……还失去了一个孩子。
【我没有害海棠,她的孩子的死与我无关。】
黑瞎子心里一疼,【我知道。】
解语花一愣,想了想,随即道,【替我谢谢蝴蝶。】
解语花何等的聪明,马上就猜出这几天蝴蝶是为他查清事情的真相去了。
【海棠没有怀孕,是骗我的……】对于这件事,黑瞎子心中已经没有了多少气愤,只有深深的无力。
【是么……】解语花苦笑,【本来还想着,她没了一个孩子,我也没了一个,也算是公平了,到头来还是只有我自己吃亏……】
【花儿……】
【蝴蝶都告诉你了?】虽然是问,但解语花肯定蝴蝶已经把自己怀孕流产的事情告诉他了。
果然,黑瞎子点点头,【对不起……】
他知道这三个字太轻,可是……
解语花摇摇头,他的声音里已经没有了中气,听上去轻轻柔柔的,【这几天我想了很多,最后我想明白了,瞎子,我不怨你。】
【花儿?!】
【咱们认识十几年了,说好的无论何时都相信,其实我们谁都没从心里信过对方。】解语花笑笑,【咱们也算经历过生死的,可是除此之外呢?我甚至不如蝴蝶了解你,根本就不了解的两个人说什么信任,不过是骗自己罢了。】
【花儿,不是……】
【你听我说完,】解语花打断他,【不要急着反驳我,这几天你或许经历了很多事,我却每天躺在这里,只能空想,什么都做不了,瞎子,我真的想明白了。】
【花儿,我们……】
【没有我们,只有你和我,瞎子,你懂吗?】
【不懂,我不懂!】黑瞎子三两步走到解语花身前,将他搂进怀里,【花儿,我知道我混蛋,我知道我错的离谱,我知道我该死,可是……可不可以再给我一次机会,只要一次……】
解语花笑出声,【那谁再来给我一次机会!我终究不是女人,我甚至没有可能让那个孩子再回来一次!】
【花儿,我不要孩子了,我只要你……】
【其实对孩子的渴望,不止是你,我也有。瞎子,算了吧!】
【不!不能算!花儿,你说过,你爱我,你不记得了?】
解语花还是笑,笑得眼睛里全是泪,【是啊,我爱你,我记得,到现在为止我还是爱你,可是……不会再爱下去了,回不去了……】
黑瞎子紧紧搂着他,【不会的,花儿……不会的,我们一起,都会过去的,不会的……】
【瞎子……太晚了……放开我吧!】
黑瞎子紧抱着他不肯放手,【不……你是我的,不会变的!】
【没有什么是过不去的,都会过去的……】
【不,不会!花儿,你不会继续爱我没关系,我会一直等你,等你回来……】
【何必呢?】
【花儿……】为什么,为什么他明明怀里紧紧抱着他,却感觉再也留不住?
【瞎子,太晚了,我们,注定回不去了。】

8
黑瞎子坐在解家老宅一楼的大厅抽着烟,看看时间刚刚六点半,花儿七点才会醒吧。
黑瞎子苦笑,那一年解语花失去了孩子之后,执意再也不接受自己,黑瞎子不敢为自己辩驳,自己种的苦果终究要自己尝,可是要他对解语花放手,杀了他他都做不到!
这几年来,黑瞎子虽然死皮赖脸的赖在解语花身边,可是黑瞎子心里明白,以前的花儿,回不来了。
记得刚在一起的日子,解语花总是愿意睡在他的怀里,自己将他牢牢的抱着,如今,即使再累,哪怕是上一刻刚刚从欢爱中抽身,解语花也会快速把自己缩成一团,然后才能安然入睡,他的花儿已经不相信他了,黑瞎子心里明白。
解语花爱戏,那是他最爱的二爷爷留给他的,解语花曾说过,身为解家的当家他的双手注定要沾血,他无力改变,可是唯一能做到的,就是让他的戏干净,不沾上道上的一点一滴。可是就在去年,解语花就这么穿着戏服结果了一个反水的伙计,黑瞎子站在一旁,枪还握在手里,心却疼的窒息。
以前的……真的再也回不来了。
黑瞎子正想着,听见楼梯的动静,果然是解语花已经醒来。
【醒了?】
解语花点点头,他只穿了见粉红衬衣和黑色的西裤,利落好看。
黑瞎子皱皱眉,【怎么穿的这么少,这都快入冬了。】
自然的脱下外套披在他身上,解语花没有反对。
【你今天倒是早。】
【嘿嘿,被哑巴叫起来的。】
解语花一个挑眉,哑巴?他不是现在正住在小邪家么?
【花儿,你知不知道哑巴问我什么?】黑瞎子笑得猥琐,【他问我怎么才能在床上让媳妇儿舒服……】
【什么意思?】解语花漫不经心的问,其实他压根儿不相信哑巴这么闷骚的性格会问这样的话。
【嘿嘿,还能什么意思,哑巴上了人家小三爷呗。】
解语花呆住,哑巴和小邪……解语花昵了黑瞎子一眼。
黑瞎子连忙摆手,【你可别看我,你也知道哑巴打人家主意打了很久了,我可什么都没说,听说还是小三爷先憋不住了。】
解语花也不理他,自顾自的打了个电话给伙计,【订张机票,去杭州!】
【花儿……不至于这么急吧,哑巴不会欺负小三爷……】
【明天亚清回国,到杭州。】
提到龚亚青,黑瞎子的心里还是有一个坎儿,他知道解语花心里也有,于是收敛笑容,【得咧,我跟你一块儿去!】
解语花对于他现在和狗皮膏药一样的如影随形也无所谓,【你随便吧。】

第二天一早解语花和黑瞎子就乘飞机到了杭州,吴邪和张起灵早就等候在那儿了。
解语花也不跟吴邪客气,直接上了车子的后座。
一路上黑瞎子嘿嘿的笑着,偶尔眼睛瞟过吴邪,总是让吴邪一阵冷汗,连解语花都是笑得高深莫测。
龚亚青是有学问的人,之前黑瞎子又对人动过手,见面难免尴尬,所以解语花下令驱逐那两个可能小学都没毕业的人,拉着吴邪去接人。
【你这位朋友什么来头啊,能劳烦解当家亲自来接?】吴邪也不是多好奇,只是……闲着也是闲着。
【是A大的博士。】解语花笑笑。
【靠,你一倒斗的和博士是朋友?他是考古系的博士?】
【生物系的博士。】
【靠!】这他娘的都哪跟哪。
【你真的和哑巴在一起了?】解语花话锋一转,想起之前哑巴电话里的问题,忍俊不禁。
【啊。】吴邪没好气的承认。
【哑巴身上的秘密很多吧。】解语花看似自言自语。
【想说什么就直说,别跟小爷这儿磨磨唧唧。】
啧啧,小邪还真是沉不住气,【你知道我的这个朋友在做什么研究项目么?】
吴邪挑挑眉。
【很少有人知道,本来我也是不认识他的,是因为他的课题所以我找上他,之后就成了朋友。】
吴邪思索,能让小花感兴趣的课题,还是跟生物有关?
【他的课题,是同性生殖。】
吴邪一下踩住刹车,解语花差点被甩出去。
【小天真,花儿爷还不想英年早逝在你手上!】
【那你他娘的就别在车上说这么劲暴的话题!】吴邪直接炸毛。
重新发动车子上路,还好这个时间车不多,不然直接追尾也说不定。
【小花你怎么会找上他?】吴邪的语气小心翼翼。
【没什么,】解语花的语气漫不经心,【我和瞎子,你也知道一些吧,我们认识十多年了,可是即使过了这么久,对他我还是觉得不安心。】
【你不信瞎子?】
【不,我和瞎子也算是过命的交情,要是世界上只有一个人不会害我,那一定是瞎子,这一点我从来没怀疑过,】解语花低着头,叹了口气,【瞎子和哑巴不一样,哑巴很单纯,他对你好,就是对你好,可是瞎子不是。】
【瞎子有过很多人,我知道,和我算是时间最长的,也就是说他可以对我好,也可以对别人好。】
【那你就想到了这个人?你想……】吴邪的语气里毫不掩饰的惊讶。
【是,我想,也真的做了,】解语花的语气没有起伏,仿佛是一个旁观者在说着别人的故事,可是解语花自己知道,那种痛,记忆犹新,【他帮我安排了手术,也真的成功了,可是他告诉我我只有一次机会……】
【那……】
【是瞎子,亲自下的手。】
【怎么会!】
听见吴邪的惊呼解语花自问,是啊,怎么会,自己也想知道,怎么会呢?
【是不会,因为他根本不知道!】
吴邪默然,此刻的吴邪除了心疼,不知道自己还有什么感觉。
【那现在……】
【后来什么都知道了,也什么都晚了。】
【小花……】吴邪不知道该不该安慰他,也不知道怎么安慰他。
【不用理我,】解语花恢复了笑容,【这么多年了,什么过不去。】
解语花说完便闭目养神,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将龚亚青的课题告诉小邪,是因为蠢蠢欲动的张家人?还是别的什么?

龚亚青只在杭州停留了十天,行程也都安排得满满的,白天参加各种会议,只有晚上有空为解语花做一下系统的检查。
送走龚亚青的第二天,解语花果然接到了吴邪的电话。
和吴邪约定在他店附近的茶座见面。
【小花,你帮帮我。】吴邪知道解语花料得到自己的想法,所以也不拐弯抹角。
【你想找龚亚清?】
【是。】吴邪坚定的说。
【很危险。】几乎是下意识的,解语花想起了自己失去的孩子。
【我知道,】吴邪笑笑,【可是我也知道,只有一个孩子,小哥才能好好的。】
【要是让小哥回到张家去,和别的女人在一起,我决计做不到,小哥也不愿意,那么……就只能这样了。】吴邪笑得轻松。
【值得么?】
【你当初为瞎子,值得么?】
解语花定定的看着吴邪,良久,【我们都是傻子!好吧,我来安排。】

尽管解语花十分担心吴邪,可是终究不能长期待在杭州,于是为吴邪联系龚亚青之后,就匆匆回了北京。
处理了处理了盘口的事情,解语花拖着满身的疲惫回到解家老宅,却发现秀秀已经在等他了。
【小花哥哥你回来了啊!】
秀秀接受霍家已经有几年了,只有在解语花面前她才会展露出这个年纪的女孩子该有的笑容。
【来了多久了?】解语花脱下大衣挂在衣架上。
【就一会儿,】秀秀耸耸肩,不以为意,【瞎子哥不在?】
解语花没有说话,只是喊老高说可以开饭了。
秀秀暗暗吐吐舌头,几年前的那件事后,本来龚博士让解语花在医院里多住几天,可是解家的当家,不能有假期,所以仅仅过了一个星期,解语花就出院回了解家处理各种事物。
也就是从那个时候开始,瞎子不再常常住在这里,并不是黑瞎子不想,而是解语花不许。
注意到秀秀一直盯着自己看,解语花轻笑,【傻丫头,想什么呢!】
【小花哥哥,你……还在怪瞎子?】
解语花摇摇头,【没有了,当初虽然他没信我,可我也没有信他,说不上怪不怪。】
【那海棠呢?】
【她啊,蝴蝶说当初瞎子差点掐死她。也算得了教训吧,这几年她也安分。】
【你不恨她,要不是她……】秀秀没有说下去,她虽然想知道解语花的想法,可是也怕自己猛然提起会勾起解语花伤心。
解语花不在意的笑笑,他这个妹妹想什么,他怎么会看不出来,【她是陷害我没错,秀秀咱们在道上混的,被陷害了只能说明自己没本事,死了都不会有人同情!】
【小花哥哥……你明明,那么爱瞎子……】别人看不出,她可不会装看不见,这么多年来,解语花只有黑瞎子一个人,要不是解语花真心,还能有什么理由。
【是啊,还是爱!】解语花也不想自欺欺人,【这些年瞎子对我的好,对我的迁就我也知道,可是……秀秀,我心里过不去!】
【可是你这样,哪儿是折磨瞎子,分明不不放过自己!】秀秀嘟着嘴,这样的解语花让她心疼。
【我折磨他做什么,】解语花觉得好笑,【我只不过……是不想让自己忘了那种痛,也不想忘了那个和我没缘分的孩子,仅此而已。】
秀秀叹气,明明那么相爱的两个人,互相折磨,何必呢?
【小花哥哥,你心里的坎儿过不去我能理解,可是人总是要活着的,活着就什么都有可能,人死了就什么都没了,那件事瞎子已经把肠子都悔青了,你这么僵着,别到最后……后悔莫及。】
【我知道,给我点时间吧!】解语花笑笑,不想让妹妹担心。
秀秀也知道解语花多半是敷衍,可是也不好再多说什么,就随他去了。

几个月后,吴家的吴邪确认怀孕,解语花知道后又哭又笑,期间又忍不住跑到杭州好几趟。
黑瞎子心疼解语花,说着【花儿要是有什么不放心的交给我就好,别总是这么来回跑,瞎子心疼。】
解语花语气凉凉的,【交给你?万一小邪的孩子有个什么哑巴不拿刀剁了你!】
黑瞎子也听得出解语花话里的意思,心下难受,却不敢反驳。
解语花只是一时嘴快,说了之后也是暗暗后悔,只是死也不肯说出来。
经历了这一次,两人对这事都只字不提,如此相安无事的过了大半年。
【当家的!】总盘口的伙计火急火燎的跑过来。
【怎么,火上房了?】解语花一挑眉。
【不是,当家的,道上传来一个消息。】
【说。】解语花换了个舒服的姿势。
【当家的还记不记得当年遗失的,解家当家的玉印?】
解语花翻翻白眼,这不是废话么!他是解家的当家能不知道这个?
解家也并不是长久不衰的,民国时候有过一阵的内乱,之后在其他老九门的几门帮助下揪出了内鬼,却在兵荒马乱中遗失了当家的玉印。虽然之后也再请工匠仿制了一枚,可终究不是原来的那枚。
【现在那玉印有消息了!】
【哦?】解语花来了兴趣,【在哪?】
【听说是当年一个大军阀,没识几个字,偶然间得到玉印,就是觉着好看,到哪儿都要带着,显示自己有文化,后来被自己的姨太太给毒死了,下葬的时候那枚玉印就当了陪葬。】
【民国……】解语花若有所思,【那个时候兵荒马乱的,多数都是裹了草席直接埋了,最多弄个棺材,到现在虽说日子不长,可要找也不是什么容易的事儿。】
【嘿,当家的你是错了,】伙计笑笑,【这军阀别看自己不认字,却特别喜欢装文化人,听说以前皇帝给自己建皇陵,声势浩大,也请工匠给自己建了一个,谁知道刚建好没多久人就被毒死了,你说是不是他选的风水不好?】
解语花笑笑,【说正经的!】
【哎!我听说这个消息之后去查了一下,找到了一个当年跟着这个军阀的一个小兵的后代,说来这个人现在也快作古的年纪了,不过那老头子却清楚的记得家里老人说过那个军阀下葬的具体位置。】
【行了,这事儿我知道了,先等等再说。】
【得嘞!】
看着伙计出去,解语花暗暗盘算这件事,隔的时日是不长,可是真实性……
解语花拿出自己的粉红手机,【蝴蝶,帮我个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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