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盗墓笔记同人——相思难了(11~12)

2013-10-21 22:00阅读:
11
日子刚刚过了国庆,解语花百无聊赖,若是平时这又是该查账的日子,只是解语花如今已经怀孕快满九月,腰骨早就无法承担孩子的重量,连平躺在床上都有些费力,更不用说一坐一整天的查账了。
最近几天黑瞎子一直早出晚归,自己不能查账,可查账的事情又不能交给旁人,无奈之下,黑瞎子找来霍秀秀,生生是啃了半个月的账本。
解语花拿出许久不用的粉红色手机,没办法,瞎子说手机的辐射太大,几乎不让他用手机,粉红的手机壳下,一片炫黑的背景。
【喂,瞎子,查的怎么样了?】
电话那头的黑瞎子嘿嘿的笑,【放心吧,这些日子手底下的人都警醒着呢,盘口的人也都还本分,没什么事儿。】
【哦~】解语花漫不经心,【还有多少没看啊!】
这一句明显是对枯燥的账本没有了多少耐心,听得黑瞎子差点笑出声。他的花儿真的变了,变得……更加有人情味了,若是以前,恐怕什么都没有解家重要。
【快了,快了,最多两天!】知道解语花在家里实在是无聊,【等忙过了这阵好好陪你。】
【切~谁要你陪!】解语花嘟嘟小嘴。
【花儿!】
【啊?】
【我想你了……】
【你又不是几天没见我!】解语花笑骂。
【再等我两天,我想办法带你出去逛逛。】
解语花抿唇一笑,嘴里却依旧没好气的说,【知道啦,快去看账本,要是出了错,爷为你是问!】
【得嘞!】
挂了电话,解语花东送自己已经有些酸痛的腰,腹中的孩子仿佛已经醒来,慢慢的活动着手脚。
【唔……】解语花用手慢慢安抚着闹腾的孩子,【宝贝,乖点儿……】
最近几天
,他的腰腹总是隐隐的疼,孩子的月份也大了,要是闹腾起来还真是有点吃不消。
在他缓缓的安抚下,腹中的孩子仿佛也知道了爹爹的辛苦,渐渐安静下来。
解语花经过了这一下,满身疲惫,换了个姿势,又睡了过去。

解语花是被一阵抽痛唤醒的,下意识的想用手抚上肚子,几次挣扎,解语花忽然意识到,他竟然动不了了!
吓得他一下子睡意全消,惊恐的睁大双眼。
意识到似乎有什么人正在捆绑自己,解语花险些惊叫出声,【什么人!】
【呦,花儿醒了啊~】
听见身后人的声音,解语花不知自己是否该觉得心冷至冰点,那个声音,正是此刻人应在解家地牢的解连珏!
【解连珏?!你怎么会在这里!】
【啧啧啧,花儿,你的问候语不对啊,】解连珏好暇以整的绕到解语花面前,视线从解语花的脸上扫过,停留在解语花隆起的肚腹,【花儿就没什么可告诉我的?】
解语花冷笑,【你不觉得你应该告诉我你是怎么从地牢出来的?】
【地牢?】解连珏笑出声,【老子知道地牢的时候你小子还不知道在哪儿呢!再说了,有钱能使鬼推磨,这个道理……难道当家的不懂?】
解语花刚想骂回去,腹中传来一阵抽痛,让解语花一下子面色苍白。
【哎呀,花儿你怎么了?】解连珏故作好心的惊叫,【差点忘了,你肚子还有个野种,看来平日里你自己保养得不错啊,这一下让绳子捆着,不舒服吧!】
解语花紧咬牙关,生生忍住剧痛,但他也知道,腹上的绳子勒得太紧,时间长了肯定会伤了孩子,【解连珏……你到底想干什么,我已经答应了瞎子,不杀你……你不要做得太过分!】
【不杀我?那还真是谢谢当家的了!】解连珏嗤笑,【不过……花儿,怎么叫过分?】
【啊——!】
解连珏忽然绕到他的身后,猛的勒紧原本系在他腹部的绳子,忽来的压力让孩子觉得难过,一下子在腹中挣扎起来。
【解……解连珏,你有什么……冲我来啊!】解语花疼得脸色苍白,说话间已经喘息不已。
【我是冲你来的啊~】解连珏阴森的笑,【解语花,我早就说过,胜者为王败者寇,可我从来都没说过我认输!什么名正言顺,都是骗人的,只要我坐上当家的位置谁敢说个不字!】
【你……休想!】
解连珏对于解语花的态度不以为意,他伸出双手抚上解语花的肚腹,解语花万般闪躲仍是不敌解连珏。
解连珏轻轻移动着手掌,【要说……这也是解家的正根儿呢,我还真有些舍不得……也是黑瞎子的种吧!嘿嘿~能让花儿你做到这个地步的,也只有他了!】
【你……放开我!】解语花几乎动弹不得,只能低吼,像极了陷入困境的小兽。
【花儿……你知道么,我和你最大的区别就是,我不会心软……无论对谁!】说罢手上忽然用力,似乎将全身的力气都集中在手掌上,向解语花的肚腹压了上去!
随着解连珏双手的落下,一阵剧痛传遍解语花的全身,但他只是张张嘴,发不出一丝声音。
解连珏像是发现了玩具的孩子,将解语花身上的绳子解开,不过此时的解语花已经疼痛难忍,即使没有了绳子的束缚也不能做任何反抗。
【花儿啊,很疼吧!】解连珏轻抚着解语花苍白的脸。
解语花不停地喘息着,手得到自由的刹那就覆上自己的肚子,确认自己的孩子是否安好。
解连珏看见了他的动作,也不阻止他,站在一旁静静的看着。
【唔……】腹中的孩子受足了委屈,此刻正在伸展拳脚,发泄自己的不满。
【花儿啊,这老宅真是好,这么大的动静都没人过来呢!】
解语花欲哭无泪,因为怕自己逆天孕子的事情为外人知晓,自己早就下令,除非自己传唤,否则所有伙计不许擅自到老宅来,没想到今日,却成了这幅局面。
解语花喘息了一会儿,好不容易压下了腹中的疼痛,他的全身已经满是汗水,【解连珏……你知道为什么爷爷不把当家的位置给你么?唔……爷爷,早就说过……你太过狠心,怕……怕若是你当了家,我早就没了活路!】
解连珏听见这话也不惊讶,【早就知道老头子疼你,如今怎样?你当了当家,如今还不是一样落在我的手里!】
【即使你杀了我……你也坐不稳解家!】解语花咬牙挤出一句话,腹中又迎来了一波新的疼痛。
解连珏不以为意,【花儿,你当真还以为你是那个高高在上的解当家?我就把你拖到盘口让伙计们看看,他们一直跟随的当家如今变成什么模样!怎么样啊,要不要在伙计们面前把你肚子里的野种生出来给他们看看!】
解语花不着痕迹的挪动着笨重的身体,腹痛的间歇,解语花深深吸气,让自己保持清醒,他慢慢地……移向之前被自己放在一旁的手机。
【不过你也不用担心,我现在是不会杀你的,要是你就这么死了……我会觉得太便宜你!】
他说什么解语花也不理,手在身后摸上自己的手机,只要一个号码,瞎子……
啪——!
解连珏还是发现了他的动作,一巴掌打得解语花歪在一边,【怎么,当家的想给谁打电话?】
解语花紧紧咬住下唇,刚刚的动作已经耗费了他所有力气,如今孩子又再次闹腾了起来,让他不自觉的呻吟出声。
解连珏拿着他的粉红色手机,在他的面前将手机肢解,拿过之前冷落在一旁的绳子,将解语花的双手紧紧绑在身后,想了想,又将他的双腿紧紧绑在一起。
【唔……放开……放开我……】
一系列动作下来,解连珏满意的看见解语花的身下已经映出点点猩红。
【花儿,现在不行哦,我说了,咱们要去盘口。】解连珏看着动弹不得的人,【你该不是要生了吧,这可不行呐,一定要在伙计们面前生才行,不然……谁会相信一个大男人会生孩子呢?】
【瞎子……救救我……】呢喃了这一句话,解语花便彻底陷入黑暗中,没有了意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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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瞎子接到解语花的电话之后就努力的审阅着手里的账本,花儿这几天一定是无聊坏了,还是早点看完吧,多陪陪他。
上次检查的时候,龚亚青说解语花的身体并没有完全恢复,这几年来又心情郁结,身体早就不适合孕子,只是这孩子来的意外,本来依着龚亚青的意思最好的方法就是在孩子还未成型的时候落胎,可是他们都知道,如果真的这样做了解语花恐怕会崩溃,那个人……远没有看起来的那么坚强。
如今这还不足九月,龚亚青却发现解语花有早产的迹象,这让黑瞎子又忧心起来……
心里想着解语花,黑瞎子更加觉得手里的账本枯燥无味起来。
【姑爷,您的茶。】盘口的伙计送来热茶,正好看见黑瞎子在发呆,【您想什么呢?】
黑瞎子回过神,【没什么,只是忽然……觉得要出什么事……】
伙计笑笑,【姑爷您是不是惦记当家的了,当家的身子好些没?】
对外黑瞎子宣称解语花上次下斗被解连珏暗算,身体虚弱需要静养。
【还是那样……】黑瞎子心不在焉。
【姑爷,您这样账本也看不下去,不如回去看看当家的吧。】
黑瞎子想了想,心中不祥的感觉也是越来越大,也就顺了伙计的意,【也好,今儿就到这儿吧,我先回去看看。】
【得嘞,姑爷您慢走!】
黑瞎子马不停蹄的赶回解家老宅,不知为什么他心中不安的预感越演越烈。
【花儿,你可千万千万别出事啊……】
黑瞎子下了车,连车都来不及锁,健步如飞的奔向老宅。
空气中传来淡淡的血腥味,黑瞎子心头一跳。
不,不会的,我只是自己吓自己罢了,好好的宅子,哪儿来的血腥味,要是花儿真的早产,难道还不会打电话给自己或者龚博士?
心里虽然这么想着,脚下的步子却没有停。
打开大门的那一霎那,黑瞎子看到了他这一辈子最恐怖的画面。
解语花满脸的苍白,没有一丝丝的血色,双目紧闭,似乎已经失去意识。这样脆弱的解语花被解连珏抱在怀里,解连珏的手臂上滴滴答答的不停地向下滴着血。
解连珏也没有想到黑瞎子会在这个时候回来,心里也是一惊,下意识的看向自己怀里的解语花,他露出了笑容。
虽然只是一霎那的事情,等解连珏回神的时候不意外的看见黑瞎子已经拔出了枪,枪口正对着自己的心口。
解连珏笑笑,将解语花放在地上,靠在自己怀里,解语花的位置,刚好将他整个上身挡得严严实实,明晃晃的刀子就架在解语花白净的脖子上,【黑瞎子,咱们好久不见啊!】
【放开他!】黑瞎子自己都听得出,自己的声音在颤抖,因为他看见解语花刚刚着地的下身,已经晕开了一片鲜红。
【黑瞎子,你说是我的刀快,还是你的枪快?】
黑瞎子的脸色也比解语花好不到哪里去,【放开他,你要什么我都答应你!】
解连珏摇摇头,【黑瞎子啊,就说你是个痴情种!好啊,那你先把你自己拿枪的右手废了!】
【好!】黑瞎子答应的毫不犹豫,花儿,坚持一下!
【额……瞎子……】原本昏迷的解语花却在此时醒了过来,【瞎子……疼……】
【花儿!】
【黑瞎子,你他妈快点!】
解语花睁开眼睛,见自己心心念念的人就在眼前,【瞎子……】
他想去到他的怀里,却一点都动弹不得,【额……】
【花儿,你先别动!】怕解语花挣扎之下被误伤,黑瞎子赶忙出声阻止他。
【嘿嘿,花儿,醒了正好,看看你家男人引以为傲的右手,是怎么残废的吧!】
解语花的双眼惊恐的望过去,对上黑瞎子的,【瞎子……不……不要……】
【花儿,再等我一下。】
【不,不要——!】
解语花忽然像是疯了一样,趁着孩子闹腾的间歇,猛地坐起身,低头猛地咬住解连珏拿着刀的右手,同时整个身子用力撞向右边,给黑瞎子留出攻击的目标。
黑瞎子虽然对解语花的动作心惊,却也没有犹豫,一枪打在解连珏右肩。
解连珏吃痛的喊了一声,下一子松开对解语花的挟持。
解语花手脚都被绳子捆着,但他忍住腹中下坠的疼痛,只能像蛇一样在地上扭动,被黑瞎子单手抱住,护在身后。
失了挡箭牌的解连珏没有反应的时间,黑瞎子一下连开数枪,一时间解连珏的四肢和腹部都开了血红的花。
【啊——!】解连珏躺在地上扭动着身躯,身中数枪的他,已经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哪里被打中了,只是全身都炸开了的疼。
黑瞎子这几枪打得讲究,既限制了解连珏的行动,却都避开了他的要害,【解连珏,我不会让你死的,我黑瞎子会让你明白,什么人能惹,什么人你连碰都不能碰!】
黑瞎子没有空罐在一旁呻吟的解连珏,他赶忙松开解语花身上的绳子,【花儿,花儿,哪里疼?】
放开束缚的解语花一直抱着自己的肚子,面色苍白,却不发出任何声音。
【花儿,在坚持一下,瞎子在呢……】黑瞎子小心的抱起解语花,他心惊的发现自己手上有粘腻的湿润感。
【再等一下,花儿……】

【龚博士!龚博士!】黑瞎子一下子踢开诊所的大门,大喊着龚亚青。
龚亚青昨天刚刚到北京,他一直不放心解语花的身体,加上他又有早产的迹象,实在是担心他会出什么事。
【这是……】龚亚青被眼前的情景震惊的不知如何是好。
黑瞎子抱着满身是血解语花冲进来。
【龚博士,求求你,看看他到底怎么样了!】
龚亚青深深吸了口气,让自己镇定下来,取了胶皮手套带上,利落的拉开解语花的衣服,手指轻轻按压。
【恩……疼……】解语花迷迷糊糊的呻吟两声。
【这是怎么回事,好好地怎么会成这样?】龚亚青的脸色实在是不好看。
【一时解释不清楚,他怎么样?】
【还能怎么样,羊水都已经破了,没办法,只能生。】
【可是……还……还不到……】解语花咬着牙,他其实也想到了这个结果,只是这样会不会伤了他的孩子?
龚亚青摸了摸他的肚子,【没关系,已经快九个月了,虽然有点早,但也不会差太多。】
【可是。这么多血……】黑瞎子身上,尽是血迹。
龚亚青没理他,只是问他要不要进去陪解语花,要是进去的话就马上去换无菌服,然后吩咐自己的几个学生,马上为解语花量血压做检查。
龚亚青真的头疼了,这个情况一看就知道是外伤造成的,是外力之下引起的早产。外力外力又是外力,雨臣啊,你到底知不知道你的身体根本禁不起这样的外力啊!
等到一切都准备就绪,解语花觉得疼痛已经没有了间歇,龚亚青检查了一下情况,满意的点点头,【到现在为止都很顺利,虽然孩子来的比我们想象得早,但也是好现象,雨臣,等到下一次疼的时候你就用力,把孩子推出来,记着,这个过程越快对你和孩子就越有利。】
经过了这一番折腾,解语花其实已经没什么力气了,但听见子要自己努力,孩子就能好好地,他还是点点头。
解语花一手抓住床边的扶手,一手被黑瞎子紧紧抓住,上身已经换了宽松的衣服,下身不着寸缕,双腿被分得大开。这样的姿势对于解语花来说是莫大的羞耻,可是疼痛折磨得他已经管不了这许多,只要他的孩子平安。
【恩……啊——】
这是一种什么样的痛?解语花自己也形容不出来,像是一股强大的力量,生生将自己撕成两半,而自己除了忍受,没有任何办法。
黑瞎子紧紧握着他的手,在解语花疼的时候,他会下意识的抓紧黑瞎子,黑瞎子从来都不知道解语花有那么大的力气,自己的骨头几乎要被捏碎,可是他知道解语花的疼痛比起他有过之而无不及。
【啊——不、不行……太疼了……】他看着黑瞎子,语气里尽是委屈。
龚亚青此时也是满头大汗,已经过去半个小时了,可是一点进展都没有,这样下去的话……他连想都不敢想。
【雨臣,再试一次,你还记不记得你那个失去的孩子?他还没看到这个世界就离开了,而这个孩子,只差一点点,再试一次!】眼见解语花已经越来越没有了力气,龚亚青不停地和他说话。
【能不能剖腹把孩子取出来?】黑瞎子攥着解语花的手,焦急地问。
龚亚青摇摇头,【现在孩子已经不在腹中了,卡在出口,剖腹也没有用了,只能靠他自己。】
【没、没关系……我可以……唔……】
龚亚青看得出,解语花其实已经到了极限,忽然,他灵光一闪,【快,把他抱起来!快点!】
黑瞎子虽然不知道原因,但反映的速度是极快的,他一把抱起解语花的上身,让他倚靠在自己的身上。
由于身体角度的变化,借助着重力,孩子果然向下挪动了一些。
【恩……哈……疼……】
【雨臣,再一次,快点儿,我已经可以看见孩子了,快啊!】
【花儿,听见了吗,马上咱们就可以看见孩子了!】
解语花听见了他们的话,嘴角扯出一个难看的笑,他伸出双手,抓住自己的大腿,顺着疼痛,猛地向下用力。
【啊——啊——】
忽然有什么,顺着这股力道滑出自己的身体,随之而来的是沉重的疲倦。
【是个男孩儿!】龚亚青利落的将孩子清理好,用棉布裹了。
【哇——】孩子的哭声此刻是最美的声音。
【花儿,听见了吗?我们的孩子!】
解语花听见那个男人的声音都兴奋的在颤抖,他无力的笑笑,【抱、给我看看……】
龚亚青抱着刚刚出生的孩子反复到解语花的怀里。
【他……这么小……】亲眼看见自己的孩子,解语花觉得自己的心都快化成水了。
【他长得像你。】黑瞎子就着解语花的手,搂着他最重要的两个人。
【瞎子……】
【恩?】
【我……好冷……】
【花儿?!】
【快点儿!去血库调血过来,准备监听心跳,强心针,快啊!】龚亚青的声音突兀的响起。
黑瞎子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被人拉起来的,他看到的,只是满眼的鲜红,还有解语花苍白的脸。
血崩?!这两个字毫无预警的闯进黑瞎子的脑袋里,瞬间炸开……
黑瞎子被请出了产房,门外,竟然还等着蝴蝶。
【怎么样了?我听见孩子的哭声了。】看着黑瞎子若有所失,蝴蝶就知道情况恐怕不妙。
【是个男孩儿,】黑瞎子表情木然,【蝴蝶,怎么会……血……怎么会有这么多的血……怎么会……】
【瞎子,你别这样……】这是怎么了?
【我知道,蝴蝶,怎么会……这么痛苦?】
蝴蝶叹息了一声,【女人生孩子都是去闯阎王殿,何况是男人……】
【花儿……花儿……】
【放心吧,没事的!】蝴蝶说道,这是说给黑瞎子听,也是说给自己听的。
【花儿——!】

【报高血压!】
【80,50】
【心跳!】
【43】
【准备强心针!】
龚亚青注视着眼前的人,苍白的脸色,没有一丝活人的气息,解雨辰,你快醒过来!
【老师,血压又降下去了!】
【什么?!多少!】
【40……这……老师,低压找不到了!】年轻的助手第一次经历这种事情,眼泪都在眼睛里打转。
龚亚青手里的动作未停,【解雨臣,你怎么忍心!你看看你的孩子,他才刚出生!】
病床上的人没有丝毫反应。
【你辛辛苦苦生下的孩子,你都不要他了吗!外面的那个男人你也不要了吗!解雨臣,你回来!】
【哇——】没来及被抱出产房的孩子被龚亚青的声音吓到了,此时大哭起来。
【你听见了吗,那是你的孩子,解雨臣!回来啊!】
【老师,血止住了!】助手的声音里满是欣喜。
【老师,血压升上来了!】
【心跳多少?】
【恢、恢复正常了!】
【呼~】龚亚青终于松了一口气,雨臣,欢迎回来!

12
黑瞎子走进病房,没有满眼的鲜红,没有满地的鲜血,病床上的人安静的睡着,一只手上还打着点滴。
【花儿……】黑瞎子坐到他的身边,轻抚着他的脸颊。
到现在为止,解语花已经睡了三天了,黑瞎子也守了他三天。
【瞎子,去歇一会儿吧,这样下去,等花儿醒过来你就该倒下了。】蝴蝶轻声劝着他。
黑瞎子固执的摇摇头,【我没事,我想多陪他一会儿。】
蝴蝶叹息,【孩子都出生三天了,你也不去看看。】
【蝴蝶,花儿出事那天给我打了个电话……我答应他等过两天好好陪他,你说我明知道花儿这样根本没有自保的能力,怎么会一个人都不放在他身边就离开呢?】
蝴蝶轻轻地为解语花擦去额上渗出的汗水,【花儿是不想让人看见他的样子的,这事不怪你。】
【我这几天常常想,要是我没有赶回去会怎样,花儿会被解连珏带到哪里去?嗬……要真是那样我可能会杀了自己……】
【瞎子!】蝴蝶严肃的说,【花儿的身体不适合操劳,他的那片天还得靠你撑着呢。】
黑瞎子笑笑,知道蝴蝶的良苦用心,他转向解语花,【花儿,快醒过来吧,这一次我保证,再也不让你一个人!】

解语花终于在第四天的傍晚醒了过来,他醒的时候黑瞎子正趴在他的床边,看得出男人已经很累了,下巴都可以看得到青青的胡茬。
解语花伸出没有打点滴的手,想摸摸这个男人。
他轻轻一动,黑瞎子就惊醒了。
【花儿?!】黑瞎子的声音又惊又喜。
解语花对他笑笑,下意识的将手放到自己的肚腹,摸到自己腹部平坦的时候猛地一惊,而后,他昏睡前发生的事情一一像过电影一样从他的脑海闪过。
【孩子……】
黑瞎子按住他的身子,【孩子很好,现在在育婴室,你已经睡了四天了。】
听见孩子安好,解语花终于放了心,【你一直在这儿?】
黑瞎子点点头,【花儿,你吓死我了!】
解语花看着他脸色憔悴,恐怕还不如自己的气色好,这个在道上呼风唤雨的男人啊,曾几何时也把恐惧就这样清清楚楚的写在脸上。
【对不起,再不会了。】
解语花躺了好几天,一醒来就觉得身上酸痛不已,龚亚青检查了一下说虽然身体依旧虚弱,但已经没有了危险。
黑瞎子将床的上半部分升高,让解语花可以半坐在床上。
【额……】
【怎么了?】看解语花欲言又止,黑瞎子问。
【我想看看孩子。】
黑瞎子拍了下自己的额头,【瞧我,都忘了!】
自己几天来寸步不离的守着解语花,几乎都忘了这个解语花差点儿用命换来的孩子。
很快,孩子被抱了过来,解语花小心翼翼的接过来。
小小的婴孩,虽然仅仅几天的时间,眉眼却已经长开,依稀可以看出几分生身之人的样貌。
黑瞎子在他身边坐了,将他搂在怀里,一起看着怀里的孩子。
【他真漂亮!】黑瞎子在解语花的发顶落下一个吻。
解语花笑笑,【这么小的孩子,你能看出什么。】
【他像你!】
【可是他的耳朵比较像你。】
【那当然,我是他老爸!】
解语花忽然想起了什么,【……
黑瞎子看他欲言又止,怎么会不知道解语花心里想的什么,【花儿,让这个孩子姓解吧!】
【瞎子?!】他怎么……
黑瞎子不以为意,【他是我儿子,更是你的儿子,你费尽心力生下他,他跟你的姓,天经地义。】
【谢谢你。】除此之外,解语花不知道还能说什么。
黑瞎子笑笑,将解语花的头揽过来,靠在自己肩上,【小笨蛋,有什么谢不谢的,咱们是夫妻,以后的路还得一块儿走呢!】
解语花没有说话,只是听到【夫妻】的时候脸微微红了一下,不过他认为,黑瞎子没有看到。

解语花又在医院里躺了几天,比起几年前那次入院的经历,简直是天上地下。
终于,龚亚青确认了解语花的身体状况良好,又千叮咛万嘱咐,黑瞎子终于把解语花和刚刚出生的孩子接回了家。
如是过了十多天,风平浪静。
终于,黑瞎子有点沉不住气了,【花儿,你怎么都不问我,解连珏怎么样了?】
当天送解语花去医院之后,黑瞎子联系了家里的伙计,让他们把解连珏的伤处理了,交代他们把人看好,千万别让他死了。
之后的几天里,黑瞎子将他加诸在解语花的有样学样,一一都还了回去,一点儿都不打折扣,只是解语花回来已经有些日子了,他却从来都没有问过。
解语花看着躺在婴儿床里的孩子,幽幽叹息一声,【爷爷说过,如果我当了当家,第一件事就是……杀了解连珏!】
黑瞎子着实吃了一惊,解家的老爷子可是解连珏的亲爹,什么样的情况能让老爷子下定决心让自己的孙子除掉自己的儿子!
【爷爷死了,解连珏就是我唯一的亲人了,作为解家的当家,我承认我冷血,我也知道我薄凉,可是……】
解语花没有说下去,可是黑瞎子懂了,他们都一样,太过孤寂,所以无比渴望家人的温暖。
【即使他曾经绑架了我,我仍旧不想置他于死地,可就是我的一时心软,差点让我后悔终身,瞎子,他可以恨我,想杀了我,因为是因为我的关系,他才无缘解家当家,可是,我不能允许他伤害我的孩子……当然,我也不能原谅他当初伤了你。】
黑瞎子什么都没有说,只是坐到他身边,握紧了他略显冰凉的手。
【所以……瞎子,我不问,我知道我还会心软,可是我不能了,】解语花靠进黑瞎子怀里,闭上眼睛,【瞎子,他的事情,我再不想知道了!】
【好,都交给我,花儿,都有我!】
解语花就这么靠在这个男人的怀里,是啊,瞎子,一直都有你。
【花儿……】
【嗯?】
【咱们以后……在不分开了吧!】
【怎么,想走?】解语花佯装发怒。
黑瞎子笑笑,将解语花搂得更紧,【我爱你!】
【笨蛋!】在黑瞎子看不见的角度里,解语花弯了弯唇角。
爱难断,情难全,相思难了
愿人长久,千里婵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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