盗墓笔记同人——相思难了(9~10)
2013-10-21 21:58阅读:
9
北京的冬天天黑得早,这会儿刚过8点,天已经漆黑一片。
【花儿~】黑瞎子从外面回来,直扑解语花。
解语花微微侧身,躲开他的熊抱。
黑瞎子也不在意,自顾自的撇撇嘴,【啧,我说花儿啊,你倒是越来越灵活了。】
【你过来干嘛。】解语花也不理他,不悦的问。
黑瞎子摸摸鼻子,【嘿嘿,花儿,你让蝴蝶帮你查一个墓?】
【是啊,有消息了?】黑瞎子会知道解语花一点儿都不意外。
【啊,蝴蝶核实过,千真万确。】
【这样啊……】蝴蝶的消息解语花还是信得过的,这样一来,还是打算一下什么时候动什么吧。
【你打算亲自去?】黑瞎子问。
【我是解家的当家,亲自去取回当家的玉印理所应当。】
【瞎子陪你去。】没有问解语花的意见,只是告诉了他自己的决定。
解语花冷笑,语气凉凉的,【解某恐怕用不起,黑爷的价码……解家现在可是遇上金融危机呢。】
对于解语花的冷嘲热讽,黑瞎子不为所动,若是说前几年还会难过,那么几年下来早已经习惯,【瞎子不要钱。】
【哦?那黑爷要什么?】
黑瞎子别过头,花儿,咱们之间,真的就只剩交易了么?
【打算什么时候动身?】
解语花耸耸肩,【小邪刚生了孩子,本来还想去看看小家伙儿的,看来要改变行程了,后天出发。】
【装备……】
【解家人办事,黑爷尽可放心。】
黑瞎子深深看了解语花一眼,终是没有说话。
倒斗不是小事,再小的斗都不能忽视,虽然根据蝴蝶的消息,那个军阀虽然仿制了皇帝的皇陵,却对五行八卦奇门遁甲一无所知。
解语花不能确定这次的行程是多久,所以出发前去了趟霍家,给了秀秀一块玉佩,说是给吴邪孩子的满月礼,让她带过去。
黑瞎子也只和蝴蝶打了个招呼,就陪解语花一起上了南下的火车。
接下来的事情还算顺利,解语花只带了两个伙计,但找入口的时候还是没有花太多的力气。
解语花检查了下自己身上的装备,对两个伙计吩咐,【你们两个,一个留在这儿接应,一个跟我下去。】
【是,当家的!】
【留外面儿的机灵着点儿,要是明天这个时候我们还没出来,就快点搬救兵吧。】黑瞎子笑嘻嘻的说。
【黑爷这是怎么了,一个小斗都能怕成这样,好歹也是闯过蛇沼的人不是。】
黑瞎子还是嘿嘿的笑,【当家的这话就说的不对了,解家人做事从来不会不给自己留后路,再小的斗也不能放松,您说是不是?】
因为黑瞎子那句当家的,解语花心里某个地方小小的疼了一下,表面上却按兵不动,【黑爷说的是,解某记着了。】
解语花看看只容一人的洞口,紧了紧身上的绳子,作势就要下去,却被人抓了个正着。
【放开爷!】解语花怒视。
黑瞎子也不在意,【我先下去,你跟在我身后。】
解语花不屑,【我不是吴邪,不用你像哑巴那样护着!】
【好歹拿着当家的俸禄呢,】之后凑到解语花耳边,【花儿,别逞强,有什么事让我冲在你前面。】
之后也不给解语花反应的时间,纵身跳下盗洞。
解语花愤愤的骂了几句,看了看一脸好奇张望过来的伙计,【我先下去,你垫后。】
【是,当家的!】
三个人先后钻进了墓道。
黑瞎子打头阵,不时看看周围的墙壁,【嘿,这墓的苦主儿还真是草包,墓道看着气势宏大,实际上半点儿规矩都没有!】
解语花头上戴着头灯,也慢慢打量着墓道,的确如蝴蝶的情报,这个军阀没有半点儿文化功底,八成是请了个不靠谱的人,人家怎么说,他就怎么做,装饰什么的完全只为了好看,恐怕想不到百年之后会有他们这么一群人到访。
跟在后面的伙计也嘿嘿的笑,【当家的,咱也是走过几个墓的,这么风情浪静的墓咱还真是第一次见!】
解语花没有说话,他总是觉得这墓只是表面上开起来平静。
一行三人很是顺利的来到主墓室,墓室的正中间放着一具棺椁,材质并不是什么好料子,只是寻常的石棺。
【噗……】黑瞎子先笑出声,【这苦主儿还真有意思,花了大价钱建墓室,到最后自己睡的地方却弄了个石头的,是不是睡硬点儿的地方对脊椎好?】
【闭嘴!】眼看黑瞎子越说越不靠谱,解语花终于忍不住低吼。
后面的伙计抿着嘴偷笑,被黑瞎子一眼瞪过去。
【嘿嘿,当家的,您和黑爷在这儿看看,我去旁边的耳室找找,看看有没有什么发现。】伙计说完就钻进了旁边的墓道。
黑瞎子依旧笑嘻嘻,【当家的,这棺开始不开?】
解语花白了他一眼,【这不是废话么,都到这儿了不开?不开咱们是干嘛来的!】
【嘿嘿,民国古墓一日游!】
解语花连回骂他的力气都没有了,径直走向棺椁,找到缝隙,准备开棺。
黑瞎子见他的动作也连忙上前,【这个交给我就好,媳妇儿你还是在一边歇会儿吧。】
【滚!】
【花儿,你说这斗里也没什么值钱的东西,咱们这次是不是亏了?】
解语花完全不理他。
【花儿,我还想着这斗里有什么好东西我就一定抢过来,给你当聘礼不是。】
解语花仔细的看着棺椁,终于找到连接的位置,【这个地方不是养尸地,应该不会尸变。】
【啧,花儿你有没有在听我说啊!】
【别给爷废话,开馆!】
【得嘞!】
黑瞎子手上微微用力,桶解语花仪器把棺盖抬起来。
里面的苦主儿果然没有尸变的可能,已经化为了森森白骨。
【嘿,还好没带着小三爷。】
解语花皱皱眉,【关小邪什么事!】
【嗨,就小三爷那体质,别说就剩白骨,哪怕就剩骨灰也能尸变给你看看!你说咱要是把他扔火葬场是不是演恐怖片都不用特效了?】
【给爷闭嘴!】
解语花吼完了就低头认真的检查尸骨,按道理来说要是对玉印十分喜欢,应该就是带进棺材里才对啊,可是棺材总共才多大的地方,怎么就不见那一枚小小的玉印呢?
【花儿……】
【别吵!】
【花儿?】
【你他娘的有完……】解语花的话没说完,就被黑瞎子一下子捂上了嘴。
【花儿,你听,什么声音?】黑瞎子压低了声音,语气里也没了嬉皮。
解语花经他一说,竖起耳朵听着。
那声音……就像是很多人走动,却不发出声音。可是……怎么可能,这里可是地下!
砰——!
一声不大的枪响,但在这黑暗的墓室里格外刺耳。
两人对视一眼,同时熄灭了自己头顶的头灯。
咔咔——
【花儿,小心——!】
砰砰——!
解语花的眼睛还未来得及适应黑暗,就被什么撞倒在地,接着整个墓室都明亮起来,数十人蜂拥而至。
【大侄子,好久不见啊!】
解语花一惊,危险的眯起眸子,咬牙切齿,【解、连、珏!】
【啧啧,还真没礼貌,应该叫我小叔。】
解语花现在已经没有时间理会他说了什么,刚刚解连珏的子弹分明是瞄准了黑暗中的他的,可是黑瞎子推开了自己,硬生生的为自己挡下了。
他低下头,仔细检查黑瞎子的伤,【瞎子,你伤在哪儿?说话!】
黑瞎子深深呼吸,适应身体里猛然炸开的疼,【我没事……花儿,我没事。】
【还真是……伉俪情深啊!】解连珏的枪仍旧指着两人,【大侄子啊,小叔送你的大礼,还满意吧。】
【畜生!】
【咳咳……解连珏,事到如今……都不把计划坦白一下?】黑瞎子喘着气,该死,恐怕子弹是打到肺上了,每一次呼吸都疼的要命。
解连珏不以为意,黑瞎子的枪早在他扑向解语花的时候就脱手了,而解语花……他现在根本不放在眼里。
【唉,怎么说呢?这个墓的消息是我放出去的,消息都是真的,也难怪你们查不出破绽,至于玉印嘛……】解连珏在上衣口袋中摸索了一下,拿出一个不大的盒子,扔给解语花,【给你!】
解语花下意识的接住,打开一看,正是解家当家的玉印,如假包换!
【这么轻易就给我?】解语花不相信。
解连珏笑出声,【当家的这是怎么了,平日里不是聪明的紧么,关键时刻怎么犯糊涂了?】
解语花暗自咬咬牙,心下一下子明了了,如果解连珏要杀了他谋夺当家的地位,那么名不正言不顺,可是如果自己死于意外,那么就大不一样了!
看着解语花的表情,解连珏知道他已经明白,【当家的果然聪慧,一下子就明白了,嘿嘿,花儿啊,你也算是倾国倾城,这样死了我还真是不舍得呢。】
解语花张口就想骂回去,可是,原本倒在他怀里的黑瞎子勉力坐起身,【我劝你还是收收心思,我黑瞎子还没死,就不会让人动解语花,解二爷的计划已经成功了大半,为了这点儿心思把命搭上,就不值了。】
黑瞎子说话的时候风轻云淡,可是解连珏还是忍不住缩缩脖子。
【呵呵呵,瞧你说的,咱家花儿再怎么美也还是我侄子不是,不过黑瞎子你还真是多情啊,得了,我也成全你们,让你们死在一块儿,如何?】
【嘿嘿,解二爷还真是善解人意,瞎子这辈子就这么一个心思,和花儿生同衾死同穴,多谢二爷成全。】
【好说。】
解语花看着挡在自己身前的黑瞎子的背影,一时间相识十几年,一幕幕,一一掠过他眼前,【瞎子……】
【来人啊,咱们撤,记得把墓道炸的彻底点儿!】
【是!】
【花儿啊,小叔就先走一步啦!】
解语花咬牙切齿,【解连珏,我解雨臣要是这次侥幸不死,一定将你碎尸万段!】
【嘿嘿嘿,花儿,我怎么能允许这种侥幸?】
看着解连珏的身影消失在墓道,黑瞎子终于支持不住倒回解语花怀里。
【瞎子?!】解语花慌忙接住他。
【花儿,快,别管我了,跟上他们,你身上还有枪……凭你的身手能出去的。】
【不,我不走!】他怎么能扔下瞎子一个人走!
【花儿,你听我说……你有解家,有秀秀……咳咳,瞎子不一样,瞎子什么都没有……所以你一定要活着,你不能死!】
【不!】
轰——!
【啊——!】
剧烈的爆炸声,解语花下意识的往黑瞎子的怀里钻。
终于一切都恢复了安静。
【瞎子?瞎子!】
【咳咳……花儿,我没事,你……有没有伤到哪儿?】
解语花摇摇头,黑暗中他看不清黑瞎子到底伤在哪,【瞎子,你撑着,我带你出去!】
【嗬,】黑瞎子苦笑,解语花是看不见他的伤,可是他自己确是知道的,这样下去,没几个小时就算是流血也会要了他的命,【花儿……墓道都塌了……要出去不容易。】
【这你别管,爷就是用手挖,也会把你带出去!】
黑瞎子在黑暗中抓住解语花的双手,【花儿……别急,进来之前我通知了蝴蝶,她会来的。】
【呼……呼……】黑瞎子大口的喘着气。
【瞎子……】解语花不自觉地在发抖,他感觉到他的手上沾染了大量粘腻的液体,那是什么?
【花儿……】黑瞎子的声音已经轻了许多,【花儿……】
【我在,瞎子,我在!】解语花回应他,就如同多年前的那天,黑瞎子给他的保证一样。
黑瞎子笑笑,虽然他知道解语花看不见,【花儿……别在恨我了,好不好?】
【瞎子……】
【别再恨我了……瞎子这一辈子,从没有对不起谁,只有你,花儿……只有那个孩子……】
解语花听着黑瞎子越来越小的声音,不住颤抖,【瞎子,你听着,我从没恨过你,真的,我没有!】
【呵……花儿啊,我恨我自己,我那么爱你,却没有信你,蝴蝶说的对……我后悔一辈子!】
【瞎子……】
【花儿,好好活着……那个孩子的命……瞎子……赔给你……】
【瞎子?瞎子?瞎子!】
却在没人回应他。
解语花摇晃着黑瞎子的身体,接近疯狂,【瞎子,瞎子你别丢下我,我什么都不要,我只要你!】
【瞎子,我真的不恨你了,瞎子你回来,没有你我活不下去……】
【瞎子,我不是不原谅你我是不能原谅自己,要不是我没有向你说明,你也不会失手杀了我们的孩子……】
【瞎子,你不是说要拿好东西给我当聘礼,你起来啊……】
【瞎子——!】
【瞎子,你听见我说话了没有?瞎子?】
解语花紧紧抱着黑瞎子,刚刚爆炸的时候,她本能的钻进黑瞎子的怀里,那一瞬间真正的安心他怎么都忽视不了。
【瞎子,别离开我……】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出来,可是解语花已经分辨不出来了。
【别离开我,别丢下我,求你……】
【你说陪我一辈子,你不能骗我!】
【瞎子啊——】
空洞的古墓,满是解语花绝望的喊声。
仿佛过了一个世纪。
【花儿?瞎子?】
解语花如梦初醒,【蝴蝶?蝴蝶!我在这儿!】
接着传来挖掘的声音,那嘈杂的声音对于此时的解语花来说,如同天籁。
【小花哥哥!】霍秀秀第一个钻进来,眼前的景象吓得她都忘记了呼吸。
黑瞎子满身是血的到在解语花怀里,面色苍白,只是起伏的胸口显示着人还活着。
解语花的脸色实在是也好不到哪里去,他的一只手的腕子在黑瞎子的口中,不断地滴着血,伤口参差不齐,看得出是情急之下用身后的瓦砾使劲割开的。
【秀秀,怎么样?】蝴蝶也跟着钻进来,狭小的空间里,满是血腥的味道。
【还愣着干什么,快带他们出去,送医院啊!】到底是年纪大些,经历的事情多了,蝴蝶大喊着让秀秀回了神,赶紧叫外面的伙计进来,背起黑瞎子出去。
【小花哥哥……】秀秀看解语花的眼神空洞,心惊又心疼。
解语花愣愣的看着黑瞎子被伙计背着离开,恍恍惚惚的起身,动作却一点都不慢,【秀秀,去医院!】
【哎哎,小花哥哥你慢点儿……】
黑瞎子身上的伤是枪伤,不好去大医院,还好蝴蝶有先见之明,连人本应在台北得龚亚青都提前给叫回来了。
急救室的灯光一闪一闪,解语花、霍秀秀、蝴蝶、龚亚青一字排开,或坐或立。
蝴蝶跌坐在急救室门口的椅子上,时而焦急的看着紧闭的大门。
解语花强迫自己不能倒下,之前他放血给黑瞎子,伤口已经胡乱的包扎了一下,秀秀在一旁劝他去休息一会儿,可是解语花全然没有反应。
龚亚青坐在蝴蝶身边,他知道解语花的身份不那么简单,可是既然解语花不说,他也没有问的打算,只是现在解语花的脸色苍白,他隐隐有点担心。
【小花哥哥,先让龚博士帮你看看,好不好?】
解语花不说话,眼睛死死地盯着那道门。
【小花哥哥你别这样,瞎子一定没事的。】
【秀秀……】解语花终于开了口,原本动听的嗓子已经沙哑,【他说,他还我……】
【还你?还什么?】
【他说……那个孩子的命,他还我……】
秀秀心里一疼,强忍着眼泪,【都过去了……都会过去的……】
【我不要啊,我不要他还我,】解语花的眼泪就这样么一颗颗的向下掉,【没有了那个孩子,我还是好好地啊,可是……秀秀,要是没有了他……我不知道怎么活下去……】
霍秀秀一手扶着解语花,一手去擦他脸上的泪,可是怎么擦都擦不干净。
【我真的没有恨过他,我只是……不能原谅我自己……我从来没有想过要他这样……】
【我知道,我知道……】
【我什么都不要了,秀秀,我只要他……】
【姐姐……】秀秀呢喃。
解语花转过头,看着秀秀,摸摸她的头,【小时候,你总是叫我姐姐,那段时间……真好。】
秀秀别过头,她看见连蝴蝶都已经落泪了。
解语花深深地吸了口气,【秀秀,要是瞎子真的……帮我照顾好解家。】
【小花哥哥!你这是……】
【算我求你了,我不能让瞎子一个人。】解语花的眼神里全然没有了茫然。
【不,不行!】
【花儿,瞎子会没事的!】蝴蝶拉住解语花,【你别这样……】
【生同衾死同穴……】解语花的脸上泛起淡淡微笑,【瞎子,你去哪儿我就去哪儿!】
【花儿……】
【你们都别这样,不要什么都往坏处想。】龚亚青是在是看不下去他们这样,开口道。
【秀秀,你说得对,后悔莫及啊……】
【小花哥哥……】
急救室的门忽然打开,解语花以一种惊人的速度推开众人,冲到主刀医生面前,【怎么样?】
【放心,救回来了!】
【那就好……】说完这句话,仿佛断了电的机器娃娃,毫无生气的倒下。
【小花哥哥?!】
【花儿?!】
【瞎子!】解语花忽然从床上坐起来把守在一旁的龚亚青吓了一跳。
【雨臣,别动,你先躺下。】
【瞎子……】
【他没事,就在你隔壁的病房呢。】龚亚青赶紧拦住想要下床的解语花。
【让我去看看他,亚青,你让我看看他……】语气几乎是恳求。
龚亚青不为所动,将解语花强压回床上,【你还是先顾着自己吧,你知不知道你睡了整整一天?】
解语花揉揉自己发涨的额头,手上的伤口已经包扎好了,并不是太疼,【我想见他……】
【雨臣,你怀孕了,你知道吗?】
【什么?!】解语花完全愣住,【你说,只有一次……】
龚亚青苦笑,【是啊,我说过你只有一次机会,连我也解释不了你这次怀孕的原因,雨臣,这个孩子你想留下吗?】
【当然……】
【你的孩子只有一个多月,你的身体太虚弱,要是不好好调养,你的身子恐怕留不住这个孩子的。】
解语花停下了所有的动作,愣愣的看着龚亚青。
【你放心,他很好,已经醒过来了,只是麻药的药力还没过,你也要好好保重自己,听话!】
解语花听话的点点头,躺回了床上,双手却不自觉的覆上自己的小腹,那里真的又有一个孩子吗?
瞎子,我们的孩子回来了,你高兴吗?
瞎子,虽然只离开你一天,可是……我想你了……
解语花躺在床上犹如芒刺在背,整整一个白天龚亚青和秀秀轮流盯着自己,不让他下床,他心里明白这都是为了自己和孩子,可是不见到瞎子,他就是不能安心。
好不容易两人都出了房门,解语花轻手轻脚的溜下床,打开房门左右看看没有人,迅速的闪身出去。
这边蝴蝶刚刚喂了瞎子一些流食,正在收拾碗筷,听见门口的响动转过身来看,见是解语花,下意识的去看黑瞎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