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内莉,即使我把他打倒二十次,这既不会使他变难看,也不会使我变好看呀。”
“你为什么爱他呢?凯茜小姐。”
“因为他爱我。”
“这一点无关紧要。”
他永远不会知道,我是多么爱他,我这么爱他,不是因为他长得英俊,而是因为他比我自己更像我自己。不管我们的灵魂是什么做的,他的和我的是完全一样的。我对林敦的爱,就像林中的树叶,我很清楚,当冬天使树木发生变化时,时光也会使叶子发生变化。而我对希思克利夫的爱,恰似脚下恒久不变的岩石,它虽然给你的欢乐看起来很少,可是必不可少。
我忘了你也就忘了我自己。
我的身后是一片落日的余晖,我的前面是一轮初升明月的光华——一个慢慢阴暗,一个渐渐明亮。
内莉,让我来告诉你,当时我是怎么想的。我觉得自己是躺在老家的那张四面围住的橡木床上,我的心由于极度的忧伤而痛楚万分,可是刚苏醒时,我一点也想不起为什么忧伤,过去整整七年的生活,竟变成了一片空白。我根本想不起到底是否有过这么一段日子,我还是一个孩子,我父亲刚下葬,由于亨德利命令我和希思克利夫再也不许在一起,我才开始有了悲伤。假如要是我十二岁就被迫离开呼啸山庄,断绝了童年时的所有联系以及当时我一切的一切——希思克利夫,那我就被从我原来的小天地里放逐了出来,成了一个流浪者。但愿我是在屋外,但愿我重又成为一个小女孩,粗野、倔强、无拘无束……笑对一切伤害。
“你认为她快要把我忘了?内莉,你像我一样清楚,她每想林敦一次,就会想我一千次。林敦算得了什么,亨德利算得了什么,我做过的一切梦又算得了什么。两个词就可以概括我的未来:死亡和地狱。失去了她,活着也在地狱里。”
“你以前为什么要看不起我?你为什么要欺骗自己的良心?是你自己害死了自己。你可以吻我,可以痛哭,可以逼出我的吻和眼泪,可是我的吻和眼泪会折磨你——它们要诅咒你。你曾经爱过我,那你有什么权利丢开我呢?苦难、耻辱、死亡以及上帝或撒旦所能给予的一切打击,都不能把我们俩拆开,而你,你却心甘情愿地做出了这种事情,我并没有打碎你的心,是你打碎了自己的心,在打碎它的时候,你把我的心也打碎了。我是个强健的人,我还要活下去吗?这还叫什么生活呢?当你的灵魂已进了坟墓,你还愿意活着吗?”
我们言归于好了,可是我们哭了,在我待在那儿的整个时间里,我们两人都哭个不停——不完全是因为悲伤,我还为林敦那被扭曲的
“你为什么爱他呢?凯茜小姐。”
“因为他爱我。”
“这一点无关紧要。”
他永远不会知道,我是多么爱他,我这么爱他,不是因为他长得英俊,而是因为他比我自己更像我自己。不管我们的灵魂是什么做的,他的和我的是完全一样的。我对林敦的爱,就像林中的树叶,我很清楚,当冬天使树木发生变化时,时光也会使叶子发生变化。而我对希思克利夫的爱,恰似脚下恒久不变的岩石,它虽然给你的欢乐看起来很少,可是必不可少。
我忘了你也就忘了我自己。
我的身后是一片落日的余晖,我的前面是一轮初升明月的光华——一个慢慢阴暗,一个渐渐明亮。
内莉,让我来告诉你,当时我是怎么想的。我觉得自己是躺在老家的那张四面围住的橡木床上,我的心由于极度的忧伤而痛楚万分,可是刚苏醒时,我一点也想不起为什么忧伤,过去整整七年的生活,竟变成了一片空白。我根本想不起到底是否有过这么一段日子,我还是一个孩子,我父亲刚下葬,由于亨德利命令我和希思克利夫再也不许在一起,我才开始有了悲伤。假如要是我十二岁就被迫离开呼啸山庄,断绝了童年时的所有联系以及当时我一切的一切——希思克利夫,那我就被从我原来的小天地里放逐了出来,成了一个流浪者。但愿我是在屋外,但愿我重又成为一个小女孩,粗野、倔强、无拘无束……笑对一切伤害。
“你认为她快要把我忘了?内莉,你像我一样清楚,她每想林敦一次,就会想我一千次。林敦算得了什么,亨德利算得了什么,我做过的一切梦又算得了什么。两个词就可以概括我的未来:死亡和地狱。失去了她,活着也在地狱里。”
“你以前为什么要看不起我?你为什么要欺骗自己的良心?是你自己害死了自己。你可以吻我,可以痛哭,可以逼出我的吻和眼泪,可是我的吻和眼泪会折磨你——它们要诅咒你。你曾经爱过我,那你有什么权利丢开我呢?苦难、耻辱、死亡以及上帝或撒旦所能给予的一切打击,都不能把我们俩拆开,而你,你却心甘情愿地做出了这种事情,我并没有打碎你的心,是你打碎了自己的心,在打碎它的时候,你把我的心也打碎了。我是个强健的人,我还要活下去吗?这还叫什么生活呢?当你的灵魂已进了坟墓,你还愿意活着吗?”
我们言归于好了,可是我们哭了,在我待在那儿的整个时间里,我们两人都哭个不停——不完全是因为悲伤,我还为林敦那被扭曲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