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终于同著名作家张抗抗老师联系上了并加了微信。
当年不辞而别,一晃已经整整20多年,而我心里始终有挥之不去的愧意……
退休后闲赋在家,每当在报端上拜读到有关著名作家张抗抗的文章,我的心里便会自然而然的“咯噔”一下,随之总会有一种愧疚。
那是在20多年前,我“半路出家”到上海市公安局的《东方剑》文学杂志当编辑,初入行,两眼一抹黑,苦于难觅名家的稿子,看着采访本上的来稿登记,盘算着当季度的四五万字的组稿任务,真是苦不堪言,寝食不安。一日,突发奇想,我是北大荒知青,是否去请当时正红的知青作家张抗抗、肖复兴和梁晓声来“增光添彩”助阵呢?
要联系张抗抗,我想到我们杂志的文学顾问谢泉铭老师。据说,谢老师是张抗抗处女作的责任编辑。所以,他们常有联系。那天,谢老师骑着一辆“老坦克”(上海话即旧自行车),“叮叮咣咣”人未到,自行车的响声已到,我赶紧起身到门外将谢老师迎入。听完我的求教,谢老师一口答应,为我写了份“推荐信”给张抗抗。后来,我拿着这封信,跑到北京联系了张抗抗。不久,张抗抗将她正在创作的名作《情爱画廊》中选择部分内容,构成一个中篇小说《残片》。
张抗抗的笔下,勾画出一个充满悬念充满未知数的未来,也给读者留下无尽的遐思。
这篇小说很快就发在我们杂志的头条上,并且在当期的封面上作了要目提示,使之蓬荜生辉,而我则圆满完成任务,报销飞机票是没有问题了。
然而,张老师为人谦和,她在信中还解释到,“不知是否合适?唯有这一节与公安政法有关。如觉不妥,不用也没关系。”她的大家大气,印象深刻。以后,我请张抗抗为我们杂志题写新年贺词或者要题图照片等,她都一一加以关照。
虽然从无谋面,但张抗抗老师无私的帮助和提携了我这个知青小弟,使我摆脱初入杂志后的困境。不过,联系了才一年,我便离开编辑部调到浦东新区政府去工作了,却没有及时向这位知青大姐道别,连一句感谢的话都没有。
难怪这成为我挥之不去的愧意……
当年不辞而别,一晃已经整整20多年,而我心里始终有挥之不去的愧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