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姐有个特经典的段子。她曾是个不折不扣的胖子,瘦身事宜屡战屡败,屡败屡战,10几年来一直减肥未果,不知道前年受了什么刺激,横下心来,成功的将体重恢复到了16岁花季。
陪她去买新衣服,游走在西单的人山人海,与几个胖子擦肩而过,她居然愤恨的说“真不明白,这些人怎么能忍受肥胖,人生观一定有问题!”
听完,我惊了,这就好像,有的人刚到了米国,就开口闭口的说“哎呀,你们那些中国人呐......”。
对我姐,鄙视归鄙视,但她这句关于胖子和人生观的相互联系,在我心里种下了一株小苗儿,但凡温度和湿度合适,就猛滋生狂成长。她让我觉得,胖,是不可原谅的,是对自己不负责任的,是人生观不够积极的。
我很少量腰围,也很少称体重,在我看来,到了皮尺和电子秤告诉我“你发达了”时,应该已经算晚期了。发福的预警信号,来自我的心理,我管它叫“心理性肥胖焦躁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