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时候,我家住在一个四合院里。木头的大门,破旧的门墩儿,青砖的房子。两棵高高大大的树矗立在院子的尽头,一棵是枣树,另一棵嘛,当然不是枣树,是桑树。这也就是打小儿,我就没法理解鲁迅文章的一个重大原因。
在这两棵树的跟前儿,有一片略微低矮点儿的架子,赶上运气好,夏天的时候结满了葡萄和挂满了丝瓜,赶上运气差,啥吃的都没有,但满藤的各色牵牛花也足够让人看着高兴。再加上满地的夜来香,小环境美得嘞~~~~
总的来说,院里的那个角落,春天是嫩绿色的,夏天是墨绿色的,秋天是杏黄色的,冬天嘛,啥都没有,是土灰色的。四季轮回的几幅画面,一直都在我的记忆当中,从来不曾忘记,如果现在没忘,估计到我七八十岁时,忘记的可能性也不大了。
在这一幅幅画面里,变换的是四季的美景,而铁打不变的美景则是,每天上午9点,搬个小凳儿,支个小桌儿,坐在那里喝茶,吃点心的------我奶奶。
那时,我真是无法理解她。每天上午的大好时光,不跳皮筋,不玩沙包儿,就在这片烂菜叶堆里晒着太阳,吹着小风儿闲呆着。小桌儿上永远是2,3块儿饼干,或一坨咖啡色的小蛋糕,那时她管那个叫“槽子糕”,听着就没胃口。要么就从铁皮罐子里拿出一块牛舌饼放在小盘里。
点心的旁边儿,一只特朴素的盖碗儿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