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家中老幺,上有姐和哥,从小就有一个愿望,希望有个弟和妹,有人管我叫姐。别以为家中最小的孩子会得宠,那是几个孩子都是调皮蛋,你仗着年纪小,父母不忍心动手打。可惜我姐和哥都是乖巧又聪明的娃,既让疼爱又让父母无比骄傲,跟他俩一比,我小时候那个皮啊,跟主题无关,暂不列表了,说起来有十匹布那么长。姐跟哥再乖也是小孩,也不是完全没有犯错的时候,不过这俩,很早就学会了栽赃这种低俗把戏,决不像诚实的列宁那样,勇敢承认是自己打碎了花瓶,父母审查时,这俩就一致推给我,哼哼。莫明其妙地打是童年最惨烈的记忆,谁让我是他俩的唯一妹妹呢。
谁没有个欺善怕恶的脾性。小时候就想着如果我也有个弟或妹,我也过把当姐的瘾,也向父母告发一下他们的小调皮,然后乐颠颠在旁边看父母处罚他,一定很爽。结果当然是没能当上姐,一个国家政策差点让我没机会来到世上,还要感谢哥哥深明大义做出一次病理上的牺牲,这世上才有了一个我。
爹妈给我一张骗人的脸,从小到大都比同龄人显小,基本上都被人叫做妹妹。南宁人对女性还是比较尊敬,通常不会乱叫“小姐”这种模糊称谓,女性之间一般互称友女,异性对女性的称谓很让人舒服,或叫靓女或叫姑娘,一声“靓女”,大小通吃。菜场有个卖青菜的大叔嘴特别甜,管男顾客叫友仔,见到女顾客统统叫“靓姐”,我被那句“靓姐”忽悠得飘飘然,转身过来一看,他对着一个80岁的老太太也叫靓姐,我晕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