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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城管的日子里:鲁谷篇(三)

2023-08-04 13:35阅读:
在城管的日子里:鲁谷篇(三)
我原来在苹果园队工作时,我们一个组配备五名队员,有年轻人、有一名女队员,年长的带着上街执法。我们管理的东片辖区虽然治理难度大,但好在集中队里的力量整治时也能出一定的效果。我们那会儿管四五条大街,有的大街还得两边都照看着……同样的模式放到鲁谷这边,一切似乎都玩不转了。

而且,我们鲁谷这边主要针对的还是那条主要大街的一侧。其管理上的难度超出了我的想象。

那天上午,我和老于再次盯守那条街高台阶坡道时,我对在高台阶上小松树下收摊慢了些的老太太不客气了,我上前收了她的一小摊日杂用品,其他的大部分让她赶快收了走人。

我把她的东西卷到一块布袋里,交到相邻的小区大门口门卫保安处,跟门卫说好了:呆会儿老太太收摊儿完事了,过来,你再将东西还给她!

大门口门亭内的小伙子也答应的好好的。

我再回到老太太那摊儿时,她这回是真收了。而且,她还打电话叫来了自家的老伴过来帮着收摊儿。

我说:你收拾完了上门岗那儿取你的东西。

看着她俩忙着收拾的样子,我就差问一句了……你不是说你家老头瘫在床上下不了地吗,我看他行动自如,不像是有病的人呀!

我和老于没功夫盯着一个摊儿,我俩又往北边转去了。

到了中午十一点左右时,我们开车回队里,发现那个收了摊儿的老太太坐在办公楼楼门口等着呢,我一问,她说,她到保安那取了自己的东西,发现少了一个(小)指甲刀。

少了这么个东西,明显是有人占她便宜了。

在城管的日子里:鲁谷篇(三)

我说:你先回去,我下午问问那个门卫。

我其实是搪塞她了,我知道,这种事问是问不出来了。我们在当初成立城管时,宣武区那个城管果队长给我们讲课时就明确说过,低置易耗品是不好一样样的清点的。所以,它只按照无照商品归堆归类。

况且,老太太在那摆摊儿,这么多年恐怕是没受过什么损失,这回这事儿可能对她还是个触动呢!

果然,以后再在原处就有一段时间难见她在那儿摆摊了。

苹果园地铁队那边的李保群和何巍后来调过这边工作,加强了我们的执法力量。后来,队里成立了万达广场盯点组,老于和保群去了那个组,都归小葛子管了。

我在后来整治小广告的运作中还和老于有过合作,那是后面要说的事儿了。

我们辖区内的万达广场周边,那会儿已列入了重点盯守的阵地。每年的全国两会期间都有人大代表和政协委员入驻附近的四星级酒店,那时,公安与城管的上岗执勤、盯守是常态化的事儿。

整个万达广场又守在区政府的东侧,一到晚上公务人员正常下班后,那边的一条南北向道路便道上,便成了无照经营小商贩摆摊儿的天堂……更有甚者,那些个五里坨那边的拆迁户(即所谓的爆发户),开着豪车到这边来,守住街巷红绿灯的四个把角,占据有利位置、地形,打开车子后背箱或是支起自制衣架,卖起了服装和鞋子及小饰品等。

这种现象已经有一段时间了。

他们开的车子有奔驰、宝马,一水的豪车,也有一辆非常扎眼的黄颜色的“现代跑车”,队里有时也得借助于交警的力量处理他们。

一个万达广场,紧挨着区政府附近,你投入多少执法人力管理它合适呢?

在城管的日子里:鲁谷篇(三)
我们一个队的人员毕竟人力有限。那会儿还在广场南侧设有专门的鲁谷派出所的“警务站”,有三名民警常年倒班值守。在街道综治办宋主任的协调下,我们几家的对广场的综合整理是有一个大致分工的。

我们的盯守人员在那一段时间已和三位民警混得很熟了。我们会经常性地和他们一起商讨万达广场的日常巡视问题,但广场的重头管理戏在晚上,在晚上六七点钟民警回派出所吃饭或换班之时。

晚上,你管理人员相对减少,民警和协管员骑着电动车回派出所时,那些个不法之徒就敞开了本领,开始大张旗鼓地卖货了。

如今,我们现在的队员都很难见到那时我们的管理那片时的场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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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晚间管理的难度是相当大。

好在队里及时调整了工作思路,后来专门抽出队员设执法组或是安排夜班人员盯守万达广场,一定程度上减少了那边的游商卖货现象,群众举报量也在慢慢减少。

在我们管理的那条鲁谷大街往南走过了莲石路的立交桥和京石客专铁路桥,再往南,就是去往我们区与张仪村等丰台接壤的地界了。那边一带路边高坡上门店,虽然门店不多,但管理起来有一定的难度。而且在把守红绿灯街角处的那个比较大的市场门前,也是我们重点盯守巡视的地段。

路边高坡上门店,尤以李洪水为首的“成都小吃”店等,每天门前摆桌椅供食客吃饭现象严重……这已经成为他家每天的常态化的事儿。遇到市区两级检查时,情况稍好些。

我们有时一个组放到那边盯守,执法车就停在吴庄丁字路口的路边。队员们有时去司机申毅家开的地下人防招待所稍事休息,在地下人防工程办公室见到了他父亲,一个精神头很足的家长。

我记得我最早在鲁谷队那儿时,吴庄高台阶上店前空地露天还有摆放着台球案子的、而且还不只是一处。他们随意拉上护网,树杆上盯钉子,护网上面安个灯什么的,我估计晚上肯定有人聚众在那里打台球。

那天上午,我随宋队及队员检查那条街时,遇刚开门的一家房屋中介店开门,有一个伙计急怱怱赶来,边走边吃着手上拿的煎饼……

宋队就说了一句话,让他们出来人把门口的卫生搞一下,他听后立马火了。

“打扫卫生不是有人管吗,我们凭什么出来人打扫!”

他说话的语气,似乎根本不把执法人员放在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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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多年,我前后经历过两三个执法队的工作,在街面上执法也有许多年了,像这种明显的与执法人员对抗的人我遇到的还真不太多。

那天,我们只当是他出门不顺,或者是在家与什么人吵了架,吃呛药来的。宋队没有跟他一般见识。

但通过这事能看出那片街管理上的难度。

队里对街面上的检查往往是平时巡视和整治相结合的。每一个星期内,队长带队,至少要集中力量对重点街路进行一两次较大规模的整治。

整治行动中有时也伴有有趣的事情发生。

那次下午三点钟,我们分队的执法车都集中到了鲁谷路北面路口的工商银行路边,等待其他部门的执法车辆的到来,然后由社区(街道)领导统一指挥,从西小区邮局周边开始,整治无照摆摊卖货行为。队员静静地坐在面包车里,谁也没说什么,这会儿,忽然坐在后排的刚来城管上班的朱影发话了:"怎么公安的还不到现场!让大伙等他们。说好的三点行动,就迟到!"

车里队员们有的忍着没笑出来。副队李冬梅劝了一句:唉,他们一直就这样。

我感觉有些奇怪,听口气,俨然这个新来的同志像是领导在说话。有队员小声告诉我:她爸就是管公安的。一句话提醒了我,我们在近几年的拆违工作现场常能看到一位公安领导冲在一线指挥或协调各部门工作,他个子不高、冲锋在前,一点不像公安局里的大干部,而且从来不穿制服。有人说他就是朱影的父亲。

后来,只一会儿功夫,派出所的执法车到来参与我们的行动了。

再往后,在一次她希望积极能参加的各部门对京原路四号桥北侧八角辖区大杂院的强拆行动中,我们又看到了她父亲的身影,只是他们父女俩虽碰到一起却没功夫讲话而已。

朱影的父亲大名叫朱钢银,在公安口长期干分局刑警队队长。后来调到了区里的政法委任副书记、书记,目前在区人大新一届换届选举中当选为区人大副主任。

朱影在鲁谷队干到了老侯过来当队长的那个时候,后来调去了区检察院。她在平时工作和生活的同时与八宝山队的陈某人多有交往,后来二人结婚、算是成就了一对美好的姻缘。

陈的父亲在我们大队机关是副处级干部,以前在河北省涿州是武装部的部长。

我记得大概是在二零一三年七月份,区城市管理行政执法大队改名叫区城管行政执法局。挂牌时,童晓军已是区城管执法局的副局长了。他参与了区城管局的挂牌仪式。

他后来调去了区安监局当了局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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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时候,在强大的联合整治社会秩序的行动以后,无照商贩还真的减少了不少,只是永乐西小区门前有时能见到卖蔬菜的时时露个面,和我们玩“捉迷藏”。

京汉旭城那边小贩明显少多了。

城管打出了威风和气势,队里为两个管片组盯守街面创造了良好的执法局面。

街上的路人对我们每个星期的重点对无照经营的整治行动还是持支持的态度的。他们乐见自己生活居住的小区门口有个良好的生活环境。

但也有个别人,不管出于什么目的,在我们执法时会在一边说些闲话或者起起哄。

那天下午,我们在鲁谷大街上的整治行动就差点被一个高中生搅惑了。他当时拦着我们的执法车不让走,非问我们扣小贩的东西是执的什么法,有何凭据?

我们的杨教出面跟他解释,他说:听不懂你说的话!

也不知他听不懂杨教带有浓重的湖南话口音的普通话、还是他听不懂他的解释。

后来,还是现场的民警出面制止了他的继续纠缠。

我们在日常执法中免不了遇到各色人出来“捣乱破坏”,为此,大家都习以为常了。
正所谓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

反正这两年社会上都对城管组织进行污名化、妖魔化已很严重了。

甚至当年的著名经济学家厉以宁都在全国两会上提出“保民生必取缔城管非法组织”的议案。可惜,他的说辞上层没有人响应。

国家层面是不可能把自己审批通过的一级正常行政执法部门定为“非法组织”的,而且这个组织还越来越职业化、专业化、正规化。

现在,全国实现了统一着装、统一执法,法规执行上也接近了统一。

我在鲁谷队工作的最初两年,我们那会儿每月还有逮黑车的任务。这当然是我们工作中的重头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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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记得我们每月的任务是处罚两辆。这个任务,一但对黑车司机罚款起来,数目是很大的。所以无形中增加了完成这件事的难度及危险性。

我们每一次的逮黑车行动都可能是全体出动并且将事先准备整体布置、制定周密的方案等。

那确实是分队的重头戏。

以前在古城队、在三队、在苹果园队,我也参加过历次的逮黑车的活,那会儿还逮过三蹦子(农用机动车)、逮过人力车、逮过摩的等,所有的这类车辆必须是定性为非法运营性质的,我们才能釆取行动把它逮住。

现在在鲁谷,干这类活的事儿多了去了。有时上个夜班你就有可能赶上街道办事处组织的第二天一早对七星园门前黑摩的非法揽客行为的联合整治行动。

我这里重点谈谈对利用自家私用轿车非法揽客拉活儿的事。

以前他们老说我们经常有“钓鱼执法”的行为,但我在鲁谷时我们没有这么做。

城管成立之初,我们的部门中确有有的队这么做过,也确实是很不得体的。当时见效快,成功率大。

可能是当时的任务压下来的原故。就像当年的市警官学院的高峰讲课时说的:市里边把城管大队逼疯了,大队又把你们(指基层队)给逼疯了!

我们在鲁谷时,可以说,那会儿的逮黑车已没有这种行为了。一般都是我们先集中队员到二楼会议室开会,由宋队利用一块小黑板,画出参加活动具体人员的分布图,布置参加人员到达的点位,布置具体任务。然后,讲明行动的地点、行动时间和每辆执法车呆在什么位置。谁上哪辆车,每个人的分工也讲得很细,包括每辆车上,谁具体下车后控制司机、拔钥匙,谁在现场拍照取证,谁将车辆开到停车场,谁具体带乘客下车作笔录,等等……

行动开始后,我们所有人现场都听宋队用台子喊话,统一行动听指挥。

当然,我们肯定是要有一辆私家车观察或尾随在黑车后面的,不然也不可能控制住它的行动轨迹。

我们的多数治理黑车活动都要请公安、交警及社区综治办的人员参加。

在城管的日子里:鲁谷篇(三)
他们在行动中的配合能起到事半功倍的作用!

宋队一般是坐小葛子的私家车“速腾”在现场盯守具体的黑车。

我们那会儿多数的整治地点选择在万达广场的“家乐福超市”出入口或是万商大厦停车场附近。这两个地方一般是黑车拉客最为集中的地儿。

我记得那一次我们在二楼会议室都把任务定得差不多了,唐队最后问大家还有什么不明白的,这会儿,分管拆违事务和法制的李队却提出了一些个问题,她说的明显是宋队已经讲过的了……我们都觉得她问得过于多余了。

可能她是在显示自己的存在感吧。

其实,每次行动,宋队和小葛子在一起,他们乘用的私家车所起的作用非常之大。他们要在停车场的一个角落里呆着,在车内盯守、观察黑车司机揽客情况,用电台报现场情况,比如:乘客上车上的哪辆车,人有几个、上的什么车(车身颜色及型号),具体是什么车型品牌或者车牌号,往哪个方向行驶了、甚至要报出具体到了万达广场的哪个路口了等等。

我们其他人员会在指定的位置半道拦截,一般是在缓慢路段开车拦下某辆涉及违法行为的黑车。他的车牌号已通过台子呼叫被我们注意上了。

一般在现场,一定要将司机先控制住,然后拔他的车钥匙,防止他强行开车跑了。这会儿会有队员将车上乘客请下车,带到我们的车上作询问笔录。

只要是认定乘客不认识司机,叫不出他的大名就OK了。

有时,如果乘客若需要我们送、到家又不太远,我们会开车送乘客去他要去的地方。

司机这边一般会单独作笔录,我们会现场向他讲清楚相关的法规。他会随我们的车辆去停车场,他的车子由我们队员开到停车场作暂扣处理。

平时干得漂亮时,一个下午能逮个一两辆黑车。对黑车的处罚按法规是三千至两万……

但一般我们会根据情况,由当事人到居委会开出生活困难证明,我们根据法规走最低限的处罚。

但干工作哪有事事如意的。

那次在银河大街上的对黑车的整治让我记忆犹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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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我们是在万达广场周边布控的,但试了要逮一两辆车,明显的不行、没截住,这也是正常情况。那帮拉活的小子个个鬼精鬼精的,虽然你很多辆车分头盯守,有的队员还坐在社区的车里,车身没喷字且我们和街道综治办人员混在一起,车藏在不起眼的路口,但这样也难避他们的眼线。

一但有拉活儿的车子没被截住,超市那边广场上本还行动如常的私家车(即所谓揽客黑车)有人还正下车招呼客人呢,只一会儿的功夫,便都停止了揽客行为,他们发动车子,一遛烟地跑了——这就说明信息泄露了!

他们知道今天有逮黑车的了,甭管是管儿局的还是城管的。

他们一般把运管部门的执法队称为管儿局的,那边一般罚的更狠,还不好托人。

那天我们换到了万商广场。有人在停车场盯着,其他人员及车辆都在银河大街的南口路东待命。但打头的一辆社区面包车车头冲东停在鲁谷路辅路,车内坐着交警和我们队员,随时准备拦截"黑车"。周边是一个报刊亭在正常营业。一会儿,电台里响起了呼叫声,一辆载客"黑车"向南边开来。我们都做好了扣车的准备。但这辆车司机很"贼",他开到离红绿灯还有一段距离时,往前不再跟车了,车速减慢,猛地原地调头,逆行跑了。那会儿是下午三四点钟,路上车也不多。我们当时估计,他可能是嗅到了气氛不对,才甘冒违犯交通法规的处罚,一跑了之。后来过来的这辆"夏利"可不这么幸运了,被我们堵在路口。当时我们上去了两个人,要拔他的车钥匙,他死死按住就是不给。旁边的队员孔磊拉他下车,他死死抓紧方向盘就是不松手。此时路上交通已有些阻塞,跟我们一起执法的一名老交警同志躲一边指挥交通去了。其他没有执法人员上手。附近很快聚集了一些看热闹的闲人。尤以报亭那儿出来的两个东北人叫喊最欢,还用手机拍照。你一掰司机手,那边就喊:城管不能打人!正这时,近处京西电子城(现已拆除正建商用楼)的停车收费员跑来起哄,说是司机是她老公,挣点钱不容易。现场有人明显的、采用极端方式阻碍了我们的现场执法。

僵持的局面大概持续了有一刻钟,这会儿台子里有队长喊了:817参与今天执法人员都停止行动,收队!

——宋队发话了就得执行,他是现场总指挥。

所有的执法行为都在那一时不再往下进行了。

当时我们队员也许不太理解为什么不能硬碰硬。

过了好长时间,我慢慢理解了队里当时的想法,与其这么僵持着,不如放了司机走人,因为矛盾在逐渐升级,冲突随时可能发生。市局那时一再强调,不能因为我们的执法,造成社会人员围观以至发生更大的冲突,引发社会的不稳定。后来,分队出面找了万商停车场的上级单位,对这件事做了后续处理。当然,再后来对那家报刊亭当事人的执法检查就有点太明显了,应该过一段时间行事比较好。而且查报刊亭还引起了当事双方的肢体冲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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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有一日晚间,京西市场管理西片儿停车的一位负责人请我们在万商酒店餐饮部聚会,那次把那天扣车的事说开了,当事人也到场向我们认了错。

大家算是都给了面子。

我们在万达广场东侧又一次的查"黑车"的过程中,还险些出交通事故。那辆被拦"捷达"车是左前轮轧着鲁谷大街的中间绿化带马路牙子跑掉的,可见司机当时的玩命劲头,我们的面包车几乎碰到了他的车头。现场参与行动的队长非常生气,开执法车的司机明显有心理顾虑,因为他在别的队开车出过事。但同时在万达广场西边截车的五里坨分队在队长的带领下就扣了一辆"黑车"。两相比较,队长生气是有原因的。

查处非法揽客小轿车,轻的罚三千,重了罚一万以上。这点,拉活儿的人都知道,所以他们釆取各种方式躲避被扣、被罚。

讲一件事情,这个事儿和我们上边说的司机在关键时候放跑了黑车是有关联性的。

那一年的夏天,我们基层分队有一个车组在主管业务的赵姓队长带领下,在逮一辆卖瓜的农用车的过程中就出了事儿。

我们的队员先是在古城十万平的路边发现这辆卖瓜车的,当时大概是下午时候,开执法车的司机姓夏。他在车上肯定听队长的呀!

队长让跟上这辆车,他就开车跟上。当时车上,队员老翟等人也在。

我们的车子一直跟着它追到了特钢那条街,它进了特钢那片刚开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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