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散文:绽放在青春岁月的一朵金蔷薇

2022-10-12 04:23阅读:
绽放在青春岁月的一朵金蔷薇
黎燕

多年前,博友刘海(网名海笛老三届千寻)将所著的长篇小说《青春无主》与一本散文集,从数千里外寄给了我。
《青春无主》的梗概内容是:
上山下乡大潮铺天盖地之时,小说中的16岁的文笛,来到了穷困之地,开始了为期五年的农村生活。期间,他埋头劳动,和农民打成一片;困苦无助中,得到妇女队长(干妈)一家人的关心与爱护;当夜校教师,满腔热忱地教农民识字;偶然接触麻风病人,对神秘的后山有了难以忘怀的记忆……这些刻骨铭心的经历与成长,凝成了熠熠生辉的金蔷薇,在时光深处星光闪烁。

《青春无主》涓涓流淌着自然天成的真实清逸,有着鲜明的艺术特色:
其一. 小说抒写了上山下乡青年没有沉湎于阴郁与苦痛,而是洋溢着泥土的芳香与劳动的欢乐,阳光的温暖与明亮。如:
【秀玲和干妈(妇女队长,给了文笛很多的关心与帮助)常爱跟我在一起劳动,和她们一起,是我插秧速度最快的时候。干妈是把劳动好手,秀玲也很能干,是队里女人中的佼佼者,做起农活来,没有几个人能赶得上她们。
插秧时只要站在她们身边,她们帮我插几窝秧,就带着我走。没有她们时我就很狼狈。因为栽秧是后退着走,栽慢了就会被丢在前头,叫关秧门,这会受到大家嘲笑的。
插秧时,干妈、秀玲也会同我开几句玩笑。
“文同志,你该有媳妇了吧?秀玲认真地看着我。
没,没有。我结巴地回答。
早栽秧子早打谷,在我们这里像你这个年龄,有些人都当爸爸了。你那么紧张干什么嘛。干妈看着我严肃地说,惹得旁边的几个女人们一阵笑声。】
这样的劳动场景情趣盎然,浓郁烟火人间多姿多彩的味道,亲和温馨的气息,有如陌上花开,别有一番风情。

其二,在抒写疾病与苦难中,即使是偶遇麻风病人,字里行间仍彰显暖意融融的人文情怀,给人以希望和力量。作者写道:
【汉子哽咽着:我爹知道自己不行了,他一直为自己准备了许多干柴,也不想麻烦我们。他自己慢慢喝干了那罐酒,在酒醉中自己把那桶煤油倒在柴上,最后自己点燃了火。
听到这些,我有点毛骨悚然,但我却对老人却充满了深深的敬意。那间小屋在我最后的回眸中,仅剩一堆断壁残垣,狼藉不堪。
后来,我还去过几次后山,却再也找不到一点小屋的痕迹了,满眼只是郁郁葱葱无边无际的林海。阵阵松涛,山风的嗡嗡声,阳光从树叶的缝隙中透射过来,洒在地上似一个个跳跃的音符。
那时,只有风轻轻地吹着树叶沙沙作响,我忘了烦恼,忘了忧郁,忘了自己,大山给了我亲密,给了我安宁,洗去我身上的尘埃,净化了我的心灵,仿佛自己也经受了烈火的焚烧,烈火在炙痛我的灵魂。后山始终以它的神秘而充满善意。和煦的春风,在山峦中呼啸,松涛声一浪高过一浪,火红的、褐黄的灌木林已在春风中孕育着新的生命。
在我下乡的岁月里,后山始终是神秘美丽的。这里的人们不到后山去砍伐,也不让牛羊到后上去吃草,他们说那里还有麻风病,大自然在这里悄悄的生息,草木在这里静静的自生自灭,从开始萌发幼芽,到不声不响地花开花落,乘风飘下枝头,伴着它快乐地在丛林中自由地飘舞。】


其三. 小说虽然抒写的都是凡人小事,庸常的日常生活图景,却充满了青春飞扬的诗意情怀,给人以美感。如:
【一次劳动扯田里的稗草,我老是辨别不出稻子、稗草,别人扯很多了,我却无从下手。
“老师也需要学习啊。”秀玲向我走过来,看着我笑了,那眼神分明是说,让我来告诉你吧。秀玲手上拿着一棵稗草,仔细地跟我说着,让我注意水稻和稗草叶片上的细小区别,一个叶片尖是圆的,一个却是尖的;一个叶片上有细毛,一个没有。她讲得很认真,脸上忧郁的眼睛出现了少有的笑容。】
与教师王静夫妇结为好友后,“我”从王静丈夫那里借到了车尔尼雪夫斯基的《怎么办》,乌斯托夫的《金蔷薇》。
孤独的日子里,细读《金蔷薇》,有一种希望在心头升起,给“我的文学梦幻,涂上了一抹绚丽的彩虹,在后来的日子里,反复读这本书,从中获得了多少温暖与慰藉。来自于经典的人文情怀,播撒在心里。为灵魂插上了翅膀。“我用自己锲而不舍的努力,实现了求学深造的祈愿,依依不舍地告别了深山老林,走进书声朗朗的大学校园。
为此,作者诗情飞扬地写道:
“老清洁工,年复一年地积累金沙打造一朵金蔷薇的故事,让我明白了写作的过程,正如收集金沙打造金蔷薇的过程一样:用几十年甚至一生的时间来寻觅、收集、熔炼、打造这朵金蔷薇,这金蔷薇是作家捧出的不朽的作品。”

对祖国与家园的深爱,让文笛这些上山下乡青年,在艰难困苦中,从也许贫瘠也许肥沃的泥土之中;从善良乐观,勤劳朴实的农民身上;从自我日复一日地劳作中,汲取精神滋养与力量,以坚忍不拔的努力,谱写了最美的青春之歌,为最终走在洒满阳光的大道上,铺垫了厚实的基础。
绽放在青春岁月的一朵金蔷薇,恒久地摇曳别样风景,光照人心,回声久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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