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学第一节的化学课上，我抛出一个简单问题：“谁能说说什么是化学变化？”教室里四十张面孔齐刷刷低下，只剩下空调的嗡鸣在空荡的回应我。我点了课代表的名字，她站起来，眼睛盯着桌面，声音细若蚊蝇：“老师，我还没想好。”
这样的场景每天都在重复。我精心准备的教案，严密设计的教学环节，恨不得将45分钟切割成90分钟来用。区里的教学进度像鞭子一样抽打着我们，每周必须完成指定的章节，每月要赶上统一的进度。办公室里，同事们互相打气：“课上抓紧讲，练习带回家做就行。”这是大家心照不宣的教学法则。
可是作业告诉我真相。批改时，我看到的是机械的抄写，甚至明显是搜题软件的直接复制。孩子们为完成任务而完成任务，知识的种子还未触及土壤就被风吹散了。
周四下午，我提前十分钟到教室，看见一个女生正在草稿纸上默写元素符号，写了有20个，错了接近一半。改错时我发觉在她的眼角有不易察觉的泪光。我轻声问：“需要帮忙吗？”她吓了一跳，慌忙收起纸笔：“不用了老师，我回家会再背的。”
那一刻，我的心被刺痛了。我们都在努力——老师在努力地讲，学生在努力地听，可知识却没有真正地发生。就像把种子撒在水泥地上，再怎么浇灌也是徒劳。
这样的场景每天都在重复。我精心准备的教案，严密设计的教学环节，恨不得将45分钟切割成90分钟来用。区里的教学进度像鞭子一样抽打着我们，每周必须完成指定的章节，每月要赶上统一的进度。办公室里，同事们互相打气：“课上抓紧讲，练习带回家做就行。”这是大家心照不宣的教学法则。
可是作业告诉我真相。批改时，我看到的是机械的抄写，甚至明显是搜题软件的直接复制。孩子们为完成任务而完成任务，知识的种子还未触及土壤就被风吹散了。
周四下午，我提前十分钟到教室，看见一个女生正在草稿纸上默写元素符号，写了有20个，错了接近一半。改错时我发觉在她的眼角有不易察觉的泪光。我轻声问：“需要帮忙吗？”她吓了一跳，慌忙收起纸笔：“不用了老师，我回家会再背的。”
那一刻，我的心被刺痛了。我们都在努力——老师在努力地讲，学生在努力地听，可知识却没有真正地发生。就像把种子撒在水泥地上，再怎么浇灌也是徒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