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作家网>>
新闻
>> 作家动态
>> 正文
2015年06月23日16:54 来源:《雨花》杂志2015年第六期
常常自嘲是个“劳碌命”,这辈子几乎没有消停过,简直就是个掰苞米的。去年12月5 日傍晚,匆匆撂下南京的一大摊子未完之事,应作家毕飞宇先生飞帖约邀,呼啸着冲出中山门,踏上前往水乡兴化的路。几个小时后,汽车在微茫的街灯影里驶入兴化市区,我顿时从疲惫中凛醒过来,待一会,除毕飞宇先生外,我还会见到些什么人?他们在想些什么?大老远的跑这一趟值得吗?不久就知道了,没有什么大事,此行是要见识一位名叫“福扣”的人物,聊一聊这位乡下汉子的人生,而且是明天上午开聊。好,不就是说书扯闲事嘛,那就正襟危坐地聊吧。不久,《雨花》2015年2月号,刊登出了这次研讨的记录和被“鞭挞”的对象——小说《福扣》。
自此以后,常常接到读者的来信来电,那个“福扣”修改的怎么样了?是穿上了西装打上领结,还是裸奔了?我告诉他们,还要再等等,还要再等一等。文学创作有时是一个漫长的过程,积累、挖掘、酝酿,仍至操刀成文,都需要时间。其实,我比他们任何一个人都急于看到修改后的《福扣》,修改后的小说究竟是个什么面貌?毕竟文无定法,成功与否也不是那一个人说了算的,抑或这篇试验性的供讨论用的文本已经不叫《福扣》了,我心里忐忑,想必毕飞宇先生也忐忑。文无第一、武无第二是个说法,文无定法有时更象是句托词。其实,写作者更想听到的是大多数人的意见,毕竟有了读者嘛。现在,“福扣”整装一新,重新登台亮相了。让我们一起来看看“福扣”们的表演
李风宇:微茫的街灯影里——他们的舞台
http://www.chinawriter.com.cn常常自嘲是个“劳碌命”,这辈子几乎没有消停过,简直就是个掰苞米的。去年12月5 日傍晚,匆匆撂下南京的一大摊子未完之事,应作家毕飞宇先生飞帖约邀,呼啸着冲出中山门,踏上前往水乡兴化的路。几个小时后,汽车在微茫的街灯影里驶入兴化市区,我顿时从疲惫中凛醒过来,待一会,除毕飞宇先生外,我还会见到些什么人?他们在想些什么?大老远的跑这一趟值得吗?不久就知道了,没有什么大事,此行是要见识一位名叫“福扣”的人物,聊一聊这位乡下汉子的人生,而且是明天上午开聊。好,不就是说书扯闲事嘛,那就正襟危坐地聊吧。不久,《雨花》2015年2月号,刊登出了这次研讨的记录和被“鞭挞”的对象——小说《福扣》。
自此以后,常常接到读者的来信来电,那个“福扣”修改的怎么样了?是穿上了西装打上领结,还是裸奔了?我告诉他们,还要再等等,还要再等一等。文学创作有时是一个漫长的过程,积累、挖掘、酝酿,仍至操刀成文,都需要时间。其实,我比他们任何一个人都急于看到修改后的《福扣》,修改后的小说究竟是个什么面貌?毕竟文无定法,成功与否也不是那一个人说了算的,抑或这篇试验性的供讨论用的文本已经不叫《福扣》了,我心里忐忑,想必毕飞宇先生也忐忑。文无第一、武无第二是个说法,文无定法有时更象是句托词。其实,写作者更想听到的是大多数人的意见,毕竟有了读者嘛。现在,“福扣”整装一新,重新登台亮相了。让我们一起来看看“福扣”们的表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