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浪博客

贾二牛(上)

2021-09-20 19:21阅读:
贾二牛(上)



我从平城调回家乡以后,由于过去在一个研究所工作,所以染上了很多知识分子的行为准则,因此在面对家乡三教九流的人时,往往受骗吃亏。
人说:“不怕伸一样的对手,就怕猪一样的队友。”对这句话,我是体味颇深。
早先,我在审计局工作时,平日要下企事业单位查账,回来还要起草报告,虽然忙一点,但能够得到一帮子会计出纳的前呼后拥,心里还是满飘飘的,由此也认定了不少所谓的朋友。
贾二牛呢?就是其中之一。
两年后,我调离了审计局,来到新成立的县文联当编辑。往日这些朋友呢?绝大多数一夜之间好像就消失不见了!唯有贾二牛,路上路下遇见,还是像往常一样问长问短,和蔼亲切。由此认定:他,或许会成为终身的友人。
一天,我陪着妻子去医院看病,出来时正好遇见了贾二牛。他说他最近正忙着跑官,也就是想当他们矿上的副矿长,问我在县里有没有关系。我说有啊!县委周涛副书记是我们文联的名誉主席,因为和我同样喜欢写诗,关系也还凑乎,说一说或许顶事。他立刻表态:假如此事成功,他一定要竭力感谢周副书记。对于我,他倒没说感谢的话。我想:朋友之间,像这样的话,不说更好!
回到办公室,我思谋这话怎么对周副书记说。论关系,我是他的下下级。当然我能够从审计局顺利调过来,全凭他。只是这种关系不怎么深厚,恐有意想不到的阻力。于是,我便找一个单位的赵重生试探口气,因为他既是周副书记的老乡,又担任着文联副主席兼秘书长,说话肯定比我管用,只是想他为别人的别人,会不会出面?心理还是没有用把握。谁知,我找他一说,他就满口应承了下来。这样,他在上了一回周副书记的办公室后,回来就说他说了,让我赶快写一个这人的简历,给周副书记送上去。我写出来后,马上上楼敲开了周副书记的门,只见他正在办公
室里间忙乎,腾不出手来,只是指了指他的上衣兜。我便上前把曹二牛的简历装了进去。
此后,过了没几天,我去县委办办事时,意外瞧见了组织部的发文,一瞧有任命曹二牛为东山矿副矿长的文件,便知晓周副书记把这事给办成了,于是便拿上着份份,回文联装进一个信封里,给曹二牛所在的矿寄了出去。当然,目的是希望他在知道的同时,尽快进城来谢谢周副书记。
结果呢?多少天过去了,这家伙竟然毫无音讯!


賈二牛(上)



我從平城調回家鄉以後,由於過去在一個研究所工作,所以染上了很多知識份子的行為準則,因此在面對家鄉三教九流的人時,往往受騙吃虧。
人說:“不怕伸一樣的對手,就怕豬一樣的隊友。”對這句話,我是體味頗深。
早先,我在審計局工作時,平日要下企事業單位查賬,回來還要起草報告,雖然忙一點,但能夠得到一幫子會計出納的前呼後擁,心裏還是滿飄飄的,由此也認定了不少所謂的朋友。
賈二牛呢?就是其中之一。
兩年後,我調離了審計局,來到新成立的縣文聯當編輯。往日這些朋友呢?絕大多數一夜之間好像就消失不見了!唯有賈二牛,路上路下遇見,還是像往常一樣問長問短,和藹親切。由此認定:他,或許會成為終身的友人。
一天,我陪著妻子去醫院看病,出來時正好遇見了賈二牛。他說他最近正忙著跑官,也就是想當他們礦上的副礦長,問我在縣裏有沒有關係。我說有啊!縣委周濤副書記是我們文聯的名譽主席,因為和我同樣喜歡寫詩,關係也還湊乎,說一說或許頂事。他立刻表態:假如此事成功,他一定要竭力感謝周副書記。對於我,他倒沒說感謝的話。我想:朋友之間,像這樣的話,不說更好!
回到辦公室,我思謀這話怎麼對周副書記說。論關係,我是他的下下級。當然我能夠從審計局順利調過來,全憑他。只是這種關係不怎麼深厚,恐有意想不到的阻力。於是,我便找一個單位的趙重生試探口氣,因為他既是周副書記的老鄉,又擔任著文聯副主席兼秘書長,說話肯定比我管用,只是想他為別人的別人,會不會出面?心理還是沒有用把握。誰知,我找他一說,他就滿口應承了下來。這樣,他在上了一回周副書記的辦公室後,回來就說他說了,讓我趕快寫一個這人的簡歷,給周副書記送上去。我寫出來後,馬上上樓敲開了周副書記的門,只見他正在辦公室里間忙乎,騰不出手來,只是指了指他的上衣兜。我便上前把曹二牛的簡歷裝了進去。
此後,過了沒幾天,我去縣委辦辦事時,意外瞧見了組織部的發文,一瞧有任命曹二牛為東山礦副礦長的檔,便知曉周副書記把這事給辦成了,於是便拿上著份份,回文聯裝進一個信封裏,給曹二牛所在的礦寄了出去。當然,目的是希望他在知道的同時,儘快進城來謝謝周副書記。
結果呢?多少天過去了,這傢伙竟然毫無音訊!

我的更多文章

下载客户端阅读体验更佳

APP专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