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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月婧《人间有戏》读书有感

2023-06-18 19:19阅读:
《人间有戏》读书有感
刘月婧
各位领导,老师大家好!
很高兴能参加这次的读书演讲比赛,我今天给大家分享的书籍是汪曾祺的《人间有戏》。
对于汪老先生,想必大家并不陌生,他1920年3月5日生于江苏高邮市,中国当代作家、散文家、戏剧家、京剧代表人物,被誉为“抒情的人道主义者,中国最后一个纯粹的文人,中国最后一个士大夫”。
我最初了解汪老先生就是从它的《人间草木》开始,从而又拜读了他的《人间滋味》和《人间有戏》。
《人间有戏》相比前两本可能就会小众一些,同样是小品文散文的笔调,涉及的领域主要是在戏曲方面,本书所选的都是与戏曲有关的文章,是汪曾祺在做北京市京剧团编剧时,20多年来与戏曲打交道的见闻与思考,每一篇的篇幅虽然短小,但是每一篇都透露着理性,睿智和从容。内容涵盖样板戏的谈往,名人轶事,戏曲与文学的关系,戏剧札记等等,这些谈戏文章同他的游记、民俗类散文一样,无不潇洒有致,颇有看头。
读完汪曾祺先生的《人间有戏》,心情久久不能平静,就像之前读他的书籍一样,他总是将浓浓的感情赋予冲淡清雅的文字。这是很传统很文人式的风格,与他从小对琴棋书画的耳濡目染分不开。而对于京剧,这个他爱了一生、并为之付出半生心血的事业,更是“闲中着色,涉笔成情”。他精通京昆,对地方戏曲也有涉足,却始终将京剧视为至爱;他涉猎西方文学,深谙创作理论,却绝不吊书袋,不为京剧构建宏大虚空的理论体系;他是一名优秀的戏曲编剧,更是一个痴戏如命的戏迷,却说京剧是“最没文化的文化”,为京剧的前景深深忧虑,呼吁作家们都来参与戏曲创作,祈望有一天京剧能成为一门真正的现代艺术,与小说等文学形式并居文坛而无愧色!
他深深地爱着那些“戏中人”,他久久地回味着那些“戏中事”。他记述戏曲创作的那些事,也记述与戏结缘沉迷其中的那些事。文革时做“样板戏”,虽是应制文章,但他也认认真真写,去老区体验生活,虚心听取各方意见,务求“写一人肖一人之口吻”
,于是有了《沙家浜》《杜鹃山》的广为传唱。他注重传统戏的现代性,认为老戏的认识作用远远大于教育作用,尽量不做大改,因为所有对历史的还原都会引发对当下的反思。他写旧如旧创作《范进中举》,借范进之口批判科举,赋予他温情自省的形象,终成奚派老生代表作。他回忆幼时追着乡下戏班看戏,少年时跟着伯父的留声机和父亲的胡琴学唱戏。他回忆西南联大的“晚翠园曲会”,与师友在枇杷树下吹笛拍曲的美妙情景令他终生难忘。昆腔的高吟浅唱不仅给予他们对美的欣赏,更赋予他们乱世中一颗平静坚定大气恬淡的心灵。
他痴痴地怀着那份“戏之愿”。作为一个文学家,他能入乎其内地解析创作戏曲,更难能可贵的是,他还能出乎其外地从小说和戏曲发展的角度观照京剧,为京剧之未来殚精竭虑。他认为中国戏曲与小说有天然的血缘关系,戏曲的叙事结构、情感表达都是小说式的,戏曲的生存发展必须依赖小说。但戏曲又有其特殊性,戏曲是强调的、夸大的、高度概括的,小说贵淡雅戏剧贵凝炼,小说要分散戏剧要集中。但戏曲绝不能离开文学,文学是源头是根基,汪老说“中国戏曲的问题,是表演对于文学太负心了!”所以他一直强调要提高京剧的文学水平和可读性,要改变京剧“没文化”的现状,把它变成一种现代艺术。他呼吁更多的诗人和小说家都来写写戏曲,用现代的创作理念和方法去丰富京剧艺术。
汪曾祺先生戏称自己是个既写小说又写戏曲的两栖类,是个“杂家”,他尊重热爱传统文学艺术,又兴趣广泛兼收并蓄。这与他的成长经历是分不开的,幼受旧学熏陶,少年求学西南联大,一生追随沈从文先生,中年打成“右派”,进入“搞文学的人”瞧不上的京剧团工作。但无论在什么环境中,无论是否能写“对脾气”的题材,他始终保持谦和平淡乐观的内心,始终保持对戏曲对演员的尊重和热爱,始终保持对文化对祖国的信心!所以他总能在欣赏和创作中获得美和快乐,总能在艰难的逆境中记录感动,总能为读者和后辈留下思考、探索和追寻的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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