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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是魂:赠友张凯龙博士《老凤翔》

2022-06-03 20:12阅读:
朋友的目光投向哪里
哪里就洋溢友谊的欢乐
一一尼采

我爱我这片可怜的土地
因为别的土地我没有见过
——(俄)曼德尔施塔姆



自去年得知张凯龙博士获得法中科学与应用基金会(FFCSA)“卡恩•冈”奖后,就对他说,得找个时间一起吃点肉喝点酒,庆祝一下,然后自己开玩笑说,奖金够吃肉喝酒不。5月29日,两人得以相聚,张凯龙博士慷慨的请我吃了一顿西餐,当他让我点菜,我翻看菜单一看很贵的,不好意思下手,就由了他去。二人吃喝期间,他同时张博士,说他有课走不开,不能相陪,表示歉意。
张凯龙博士,曾公派法国,美国世界名校留学,他是我现实里,目前唯一精熟母语,法语和英语的朋友。其译作《柏拉图与技术呆子》,豆瓣打分高达9.1分,得到包括倪光南院士在内诸多专家学者推荐,更是受到读者广泛好评。
其实,我更想送张凯龙一本高有详教授的文化大散文《老凤翔》给他,五一劳动节假日期间,高教授回凤翔时,特意给张凯龙博士带了回来,并予以签名。我只是借花献佛而已。
我之所以也要给张凯龙博士和一些在外地外省扎根生活和工作朋友送这本书,我已经发现,他们比起我,回到故乡的可能性越来越小了,即使能回来,每次也肯定是匆匆一瞥,曾经熟悉的人,事和物,都日益变得面目全非,越来越陌生。值得留念的人,物越来越少。
《老凤翔》在我
这个晚辈看来,高有祥教授写这本书,倾注了一颗赤子之心的,书中不仅有珍贵的图片,而且许多事和人,都是经过严谨考证考古后,为一座历史文化古城作传。最可贵的是,高老师把有名有姓小人物小百姓个人命运与国家体制,社会环境之间跌宕起伏关系从社会生活史角度,以“志”形式,让小人物具有了微观层面的史学价值,改写了王侯将相记史传统。
高教授说他“离开离开家乡四十多年,怀旧的情绪常在内心涌动!每次回家前都有些小冲动,盘算着吃面皮、吃豆花、转街道、会熟人、找回忆、寻乡愁;但回家后,又感到莫名的孤独与寂寞,在街上和巷子里很难碰到熟人,年轻人多是外来人。在自家门口转悠,新住户陌生地看着你。真有点贺知章‘少小离家老大回,乡音无改鬓毛衰。儿童相见不相识,笑问客从何处来’的感觉。”有一天,我想,我好些在外地外省扎根生活的同学,都会有和高老师一样的感受和无奈。
而今,生养我们的土地,还有他光辉的历史,都在历史书上了,现实里,自然景观也罢,还是能见证这座古城文明的物质形态,比如雄伟坚厚的古城墙,只能看着老照片再去想想了,比如城里那眼甘冽爽甜的泉水,泉眼早已干涸,还有曾经的八景,大多不复存在。这一切的一切,都让高老师再次也图文形式展现给了世人,唤起了我们模糊的记忆,激发了自豪和自信以及热爱,可谓功德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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